北國銀行。
發生了帝君遇刺的事故後,北國銀行也緊急進入了關閉模式,厚重的木門嚴絲合縫地關上之後。
愚人眾們脫下了虛偽的面紗,他們聚集在一起,摩拳擦掌,一派興奮的氛圍瀰漫在空氣中。
愚人眾們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安分的期待。
“你們知道沒有?那個在昨天的請仙典儀上,摩拉克斯遇刺死亡。”一名銀行櫃檯的愚人眾職員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嘿嘿,該不會是女皇陛下的計劃開始了吧。看來璃月這個國家用不了多久就要分崩離析了。”
“誰知道呢?公子大人已經很久沒有我們聯絡了,恐怕這個行刺計劃十有八九是他乾的。”
“吉米,這種事情就不需要我們考慮了,比起這次事件的主謀,我更希望得到帝君的屍體,不知道這黑龍肉的滋味是甚麼?”一名大腹便便的水銃重衛士說道。
此時,他換上了一身西裝,看起來是這個銀行的話事人。
“明戈,你說的是,反正這個據點也待不了多久了,要不我們晚上換成戰鬥服裝,去盜竊這帝君的靈龕怎麼樣?”吉米露出了貪婪的目光。
明戈一臉淫蕩,“可以,要是能得到這帝君的肉體,我們怕還能娶七八個璃月的小美女當妻子,哪怕是天權星也會臣服在我們的胯下吧。”
就在他們暢想的時候。
砰!門口突然傳來巨大的響聲,原本堅硬的杉木門應聲而飛,徑直撞在明戈的身體上。
後者被強大的力量撞飛,緊緊壓在銀行的石板牆壁上。
眾人總算勉強適應了突如其來的強光,只見陽光下一個兇狠的傢伙,肌肉緊繃,眉頭微皺,恐怖笑容下,巨大的獠牙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巨人陰森的聲音傳來,“你猜我聽到了甚麼?要娶七八個小美女當妻子?這可是赤裸裸地犯重婚罪啊。”
“對對對!犯罪了就要打斷雙腿,打斷雙腿。”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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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也在一旁吆喝著。
重婚罪?愚人眾們面面相覷,絲毫不知道這重婚罪是甚麼東西。
過了許久,吉米總算反應過來,剛剛明戈被撞飛到牆上,到現在都沒有發出任何求救聲,不知死活。
“明戈,你怎麼樣了?”吉米連忙呼喊著跑到明戈的身邊救援,一隻手掙扎著試圖推開壓在他身上的門板。
經過了九牛二虎之力,吉米總算把明戈從門板之中分離開來。
眾人這才看清明戈的慘狀,他的腦門、身體透露出深深的傷痕,表情扭曲著疼痛和恐懼。
吉米深呼一口氣,質問道:“你們是哪裡來的強盜,來到我們北國銀行是做甚麼?”
“我們可是璃月欽點的送葬官,奉命來你們愚人眾的據點調查帝君遇刺的事情。”小派蒙雄赳赳氣昂昂地說道。
“這帝君遇刺之事和我們沒有半點關聯,你們來錯地方了。”吉米硬著頭皮解釋道。
徐然展示的這一手,他哪裡還敢據理力爭,只希望趕緊將這位煞神請走。
“可能是這個小傢伙沒有傳達到位,我再說一次,我們是來這裡找出帝君遇刺的兇手的。”徐然笑嘻嘻地說道,但看似是笑,讓在場的無數人都感受到一股寒意。
吉米更是心裡一沉,這直接就是過來找兇手的,怕不是已經確定了帝君遇刺和他們的關係。
莫非是公子大人乾的?
“不說話就是預設要包庇兇手了吧。”徐然一步一步靠近,每一步引起地震動都讓在場之人恐懼。
有些愚人眾的螢術士直接彎著身子在地下乾嘔。
吉米鼓起勇氣爭執道:“這位大人,你說我們刺殺了帝君,那也要拿出證據來吧。光憑你這一番作詞就認定我們有罪實在是不講理了點。”
“證據?我不就是過來找證據嗎?你們不說,我怎麼有證據?放心好了,我會有辦法讓你們說出來的。”
“你這是逼迫我們作偽證,那不算數。”
徐然搖搖頭,遺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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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我怕你是失了智,剛剛說要犯重婚罪的就是你們吧,把你們一個個抓進牢裡一點都不活該,現在我懷疑你們逼良為娼。也就是可以了拉比奇不走,只得我親身連夜審問這群螢術士了。”
聞言,一陣螢術士臉色煞白,眼裡的光都消散了,只能一味地痛哭說著不要不要。
就離譜!到底是誰在逼良為娼啊!
吉米在內心瘋狂大喊,但是表面不敢露出任何仇恨。於是,他硬著頭皮說道:“這位大人,我們在璃月呆了那麼久,也沒聽說過有重婚罪這種說法。您這是哪裡來的依據。”
“哦!這是我家鄉的法律,不能娶多位妻子,否則就要坐牢,坐牢財產就要充公。”
“那用你們家鄉的法律在璃月實行,怕不是會影響了公正之名。”
“別放屁了,我是我們家鄉的官,用家鄉的法律來審判你們不是天經地義。”徐然一口潑滅了吉米的幻想。
面對這一尊真神,吉米的腎上腺素瘋狂爆棚,突然,他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大聲喊道:“大人,我們剛剛只是談論,並沒有娶多位妻子,那只是一個想法,只是個想法啊!”
“想法?那沒事。”徐然頓了頓。
聞言,吉米露出了希望的光芒,但徐然的下一句話就讓他陷入了絕望。
“在我這裡想法和行動一樣有罪。”
“可是我們都沒做過這些壞事啊。”
“如果給你們做了壞事那還了得,這個世上沒有後悔藥,居然不能穿越時空的話,就只能像我這樣防範於未然了。”.
“沒毛病,徐然副隊長!只有抓早源頭,才能真正杜絕犯罪發生。”小派蒙在一旁快樂地飛翔。
“你說的對,小派蒙。”徐然嘿嘿一笑,一隻大手直接抓住了吉米的面門。
在後者恐懼的目光中,右手凝聚起一陣黑色的風暴,將北國銀行的所有出入口封住。
無情的風暴聲掩蓋了銀行之中所有的聲音,沒人知道發生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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