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天地驟變。
風起雲湧。
但就是如此一道魔氣大手,卻是被一道陣法之力阻擋了下來。
見此一幕,四人都是臉色一變。
“這究竟是一道甚麼陣法?怎會如此強大,竟能將我們四人的力量阻擋下來。”
看到這一幕,白虎和母雞也是有些驚訝。
雖然知道五行陰陽大陣為聖級大陣,防禦力驚人,但是如此輕易地就將四位魔帝強者的力量阻擋。卻是令它們有些意想不到。
而這時,李清玄手掌一拍。
驟然天地之力盡數匯聚一堂,化作了一道彌天大手拍去。
“爾等今日來犯,那便留下來吧!”
話音落下。
彌天大手摧枯拉朽的擊潰了魔天大掌,徑直朝著天上的魔雲拍去。
見狀,魔雲上的四人皆是目光凝重。
“怎麼可能,他的力量竟勢不可擋,摧枯拉朽的便將我們的力量擊潰。”
“他的實力怎會如此強大,難道他並非大帝,而是帝尊?”.
想到這裡,四人皆是臉色凝重。
接著,體內的力量瘋狂的湧現出來。
一時間魔氣浩浩蕩蕩,將那道彌天大手阻擋。
只是這時彌天大手爆炸了開來,頓時魔氣消散,四人都是身軀一顫,猛地倒飛而去。
穩下來,氣息都是潰散,儼然都遭受到了重創。
“怎麼可能,他的大道之力竟令我等無法抵擋。”
“難不成他當真是輪迴天帝?”
想到這裡,四人皆是轉身。
此刻,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快離開這裡。
雖然他們只是分身。
但分身被毀,本尊一樣會受到重創。
只是這時李清玄凌空而起,出現在了他們的上方。
接著一道彌天大手鎮壓下來。
“想要走,可惜晚了。”
聲音很冷,但卻蘊含了毋庸置疑。
見狀,四人都是臉色大變。
本來他們都身受重創,這一道掌力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抵禦。
如果再受到一擊,那麼今日他們必將全部隕滅在這裡。
這時其中血摩冷喝道:“縱使是閣下實力通天,遠在我等之上,但若閣下執意要將我等留下,我等今日不介意捨去這一道分身,就此自爆,覆滅你身下的原初聖地。”
“呵呵呵,威脅我?”
李清玄冷笑一聲:“若是幾位本尊在此自爆,那本座確實無法阻擋,不過是區區幾道分身罷了!”
“爾等可逃不出本座的手掌心。”
“大日如來掌。”
話音落下。
頓時一道璀璨金光的巨大手掌浮現出來,向著四人探抓而下。
其中所釋放出來的大道之力,直接令得四人身上湧動的魔氣潰散。身軀逐漸變得模糊。
“這怎麼可能?”
見狀,四人皆是面色蒼白,駭然失色。
“這竟然是大日如來掌,佛界那位至尊掌握的神通,你到底是甚麼人?”
“甚麼人?”
“爾等下界之前,難道沒有查詢一下本座的名字嗎?”
“這……”
四人都是表情凝重。
確實下界之前,他們沒有查過李清玄的身份。
如果早知道此人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他們就不是分身下來了,而是本尊親臨。
“你到底是誰?”
這時一道女子的聲音沉聲問道。
李清玄目光落向其中一個身形比較飽滿的斗篷人身上,冷聲道。
“本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荒古神州初代帝尊,李清玄。”
“你們也可以叫我原始大帝。”
“甚麼?”
“竟然是你!”
聞言,四人皆是臉色大驚。恍然間想到了甚麼。
其中那個身形飽滿的斗篷人,表現的最為明顯。
因為她曾經
:
查過魔族的史料。
在數千年前,魔族曾入侵過一次荒古神州。
不過卻被一個人阻擋了。
而那個人的名字正是李清玄。
那一戰,魔族損失慘重,大敗而歸。
許多幸存下來的魔帝強者都之字不提,對此忌諱莫深。
也因此,後來魔族沒有再派強者入侵荒古神州。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就是當年將魔族大軍阻擋的那個人。
“原來是前輩啊!”
旋即斗篷女子恭敬道:“原始大帝的名字,在吾族自然是如雷貫耳,今日我等下來只是來探望前輩的,並無與前輩為敵的意思,我等現在就滾,還請前輩高抬貴手,日後絕不來侵犯。”
“呵呵呵。”
李清玄冷冷的笑道:“現在後悔,可來不及了,不過念在你叫我一聲前輩的份上,我倒是可以放了你。”
“立即滾,若是下次再來犯,定叫你形神俱滅。”
“是是是,前輩。”
女子恭敬點點頭,旋即一陣溜兒的功夫就是消失在了原地,顯然是滾回了上界。
但是另外三人卻是沒有那麼好運了,直接被壓制住在了原地。
任他們如何掙扎,都無法脫困。
這時,其中一個斗篷人冷聲道:“縱使你是原始大帝又如何?吾族的強大,不是你能夠想象的。”
“今日你要是滅了我等,吾族終有一日會攜百萬大軍降臨這片天地,而到那時便是你原初聖地滅亡之時!”
“哈哈哈,聒噪。”
李清玄大笑一聲。
一掌拍下。
頓時,三人同時灰飛煙滅。
而這時,天空中的魔雲也是消散開來,一片光明。陽光普照在九峰上。
看到這一幕,遠處天空中觀望的數十道氣息強大的身影都是鬆了一口氣。
剛才魔帝來犯,真是讓他們膽顫心驚。
不過好在李清玄出手擊滅了來犯的魔帝。
想到這裡,幾十道身影對視一眼,都是流露出來一抹自傲感。
原初聖地有李清玄在,何愁不能興?
縱使是強如魔帝都湮滅在了李清玄的力量下。
那無上仙庭,又有何懼?
一名老者看著遠處那位身影,不由感慨一聲:“現在我們的原初聖地已經有足夠的力量,阻擋一切來犯之敵,想來當年的那些犧牲的師兄弟也能夠瞑目了吧?!”
李清玄回首,看向了遠處,微微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放心吧,有我在,沒有誰能夠侵犯我原初聖地,我定當守護荒古神州,守護這寸淨土。”
就在此時,蕭芸和陰陽芸汐回來了,看到九峰上一片狼藉,不禁問道:“師尊,發生了甚麼事,怎麼好像剛發生了一場大戰?”
“到處都殘留著一股股能量餘波的氣息。”
“是有無上仙庭的強者打過來了嗎?”
李清玄從天空中緩緩落下,看向了兩女,眉頭微微一皺。
“無上仙庭?這麼說,你們確實是在中央聖州與無上仙庭徹底的交惡了?”
“師尊,不是我們與無上仙庭交惡,是無上仙庭主動招惹我們的。”
旋即,蕭芸便將在中央聖州發生的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
聞言,李清玄微微點了點頭,“放心吧,有我在,那無上仙庭還不敢來犯原初聖地。”
“無上仙庭若是敢來犯,滅了便是。”
“嗯,我相信師尊。”蕭芸點了點頭。
這時,陰陽芸汐不由是柳眉頭一皺:“這殘留的氣息是魔氣,難道剛才來犯的是魔族?……”
與此同時在中央聖州,無上仙庭。
只見這裡仙氣環繞。
在層層雲海之上,屹
:
立著一座巨大的仙宮。
此時仙宮內,只見有一位身穿白色華裳的男子坐在殿首上方的蓮臺寶座上。
男子氣宇軒昂,英姿勃發,有一種不怒自威的威嚴。
而他正是無上仙庭三位仙主中的逍遙天帝。
也是楊羽瑤的父親,楊逍。
修為已至大帝境。
在無上仙庭中,實力僅次於劍帝。
此時楊逍臉上有些怒意。
因為在他的下方,楊羽瑤正在述說自己的遭遇,滿臉的委屈。
“父親你可要為女兒做主啊!”
“有人打你的女兒,你難道忍心看著自己的女兒被人欺負麼?”
“胡鬧。”
楊逍勃然大怒,站起身來,看著下方的楊羽瑤冷聲道:“你簡直就是自取其辱,如此肆意妄為,不被打才怪呢!”
“父親,我可是你的女兒,你怎麼能這樣說我。”
楊羽瑤愈發的委屈。“那人打你的女兒,不是等於在打你的臉麼?”
“夠了。”
楊逍冷冷的開口道,“我不想聽你狡辯,你如此肆意妄為,確實該被好好教訓了,免得日後闖下大禍。”
“我罰你去禁閉思過百年,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
“父親,我可是你的女兒,你不為我做主也就算了,為甚麼還要責罰我?”
聞言,楊羽瑤臉上寫滿了委屈。
心裡卻是對蕭芸恨之入骨。
若非是因為蕭芸,她豈會受到父親的責罰?
“夠了,我不想聽你說任何的廢話。”
楊逍冷淡道:“給我立即退下。”
見父親像是下定了決心。
楊羽瑤只好不甘心的退出了大殿。
來到大殿外。
楊羽瑤惡狠狠地說道,“既然你不為我做主,那我自己動手。”
“不就是一個小賤人麼,我就不信我楊羽瑤還弄不死她。”
“蕭芸你給我帶來的屈辱和傷害,我會讓你慢慢的一點點償還。”
想到這裡,楊羽瑤便是暗自去計劃了。
此時大殿內,楊逍看了一眼大殿外離開的楊羽瑤,暗歎一聲,便是消失在了大殿上。
與此同時,一處仙宮上,一個身穿藍衫丰神俊朗的男子看著下方滿臉委屈的楊羽瑤,笑問道。
“怎麼了,是誰惹我家小公主生氣了?”
聽到這話,楊羽瑤欣喜的看去。
“秦叔,您出關了?”
沒錯,此人正是無上仙庭的第三位仙主,槍帝秦湛。
修為已至大帝境,在三位仙主中,實力墊底。
秦湛看著楊羽瑤輕笑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我要是再不出關,誰來安慰你?”
“還是秦叔好。”
楊羽瑤開心的就像一個孩子。心裡的委屈頓時一掃而空。
有的只是冰冷的神情,以及心裡對蕭芸的恨。
“嗯。”
秦湛點了點頭,“我會替你做主的,誰打你,我就殺誰。”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羽瑤頓時便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當然,忽略了派人前去荒古神州暗殺蕭芸的事情。
全將過錯歸於了蕭芸,矛頭指向原初聖地。
聞言,秦湛頓時勃然大怒。
“這個原初聖地確實是太過分了,縱容自己的弟子挑釁我無上仙庭,還敢包庇犯錯的弟子,實是罪不可赦。”
話到這裡,秦湛又是眉頭皺了皺,“不過原初聖地的底蘊,不容小覷,一旦上升到勢力大戰,對於我無上仙庭也會造成損失慘重。”
“所以,不能與原初聖地開戰。”
“不過對付一個弟子,還是綽綽有餘。”
“只要秦叔幫我對付蕭芸就可以了!”
話到這裡,楊羽瑤眼中閃過一絲陰沉。
“蕭芸,看我接下來怎麼玩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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