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規模很大,光教學樓就有四棟。
據說,學校實行的是小班制,每個班最多不超過二十個學生。
除了高薪從別校挖來的經驗豐富的知名主科老師,還有專門從國外聘請的藝術家做藝術老師。
教室和宿舍的配置更是頂級。
雙人宿舍,空調地暖配齊,每個班除了班主任,還有專門的生活老師。
保證每個孩子無論是學習還是生活,都得到最佳的照顧。
每年暑假有夏令營,寒假有聖誕旅遊,號稱帶孩子開闊眼界。
反正裡裡外外從上到下,無論從環境配置還是師資力量,都主打一個豪字。
不夠厚實的家庭,根本進不了這學校。
當年一度炒的非常火熱,許多有錢人家和明星都千方百計的想把孩子送進來。
誰曾想,才短短三四年的時間,學校就廢棄了。
“這學校修的夠豪華的啊!”
“這麼多樓,我感覺我都快迷路了。”
“甚麼樣的家庭才能上這樣的學校啊。”
“管他過去多輝煌,不還是歇菜了嗎?要我說,教育就不該搞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以營利為目的的教育,那不是真正的教育。”
“還是唐隊有見地。”
“不過話說回來,這學校到底怎麼垮的?是不是和那兩個孩子瘋了有關?”
“我看就是學習壓力太大了!這種學校,孩子除了上課,課後還要學這個學那個,一點休息時間沒有,換誰誰不瘋?”
“有可能!其他家長一看,都有孩子被逼瘋了,就不願意把自己孩子送這了。這種私立學校,收不到學生肯定就垮了嘛。”
“但我覺得這應該不是決定性的原因。”陳默道,“我更在意,學校裡一直流傳有鬼這件事。”
“這好像也沒甚麼吧,哪個學校都有這種傳聞,孩子們就喜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我們上學那時候也一樣。”
“那你們學校有人鬼上身嗎?”
“額......沒有.......”
“這不就對了,一個只停留在傳聞階段,一個則是發生在了人的身上,還不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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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所以這地方,大機率真的有鬼。鬼從何來,為何要殺害那些孩子,就是我們的調查方向。”陳默給他們講了自己大學關於辮子姑娘的傳說。
“辮子姑娘是真實存在的,它是一隻被人為製造出來的鬼。製造她的人是一個邪修,製造她的原因也很簡單,煉鬼。煉鬼則需要殺人,殺的人越多,這隻鬼就越厲害。”
唐森若有所思道:“陳隊,你懷疑這裡的鬼也是被人制造出來的?”
“我更希望不是。”
陳默望了望偌大的陰森校園,道:“這學校太大了,大家分開行動,找到線索後互通訊息。”
小黃立刻道:“那我和陳隊一隊!”
“我也要。”
“我也是。”
“還有我!”
剩下的三個隊員,也都站到了陳默這邊,唐森一臉笑容十分尷尬。
“沒錯,你們確實應該多向陳隊學習!”他咬牙切齒的笑著。
“啊那個甚麼,我覺得除了向陳隊學習,還要鍛鍊自己尋找線索的能力,我還是先和唐隊你一起吧。”
“說的也是,不能總想著依靠別人。”
有兩個隊員回到唐森的身邊。
“三藏兄,那就這樣了,找到線索立刻互通有無,完了後我們在大門口碰面。”陳默對唐森點點頭。
“好的。”
兩支隊伍一左一右散開。
陳默去的是左邊,生活區,主要是宿舍樓食堂之類的建築。
唐森那邊是教學區,除了教學樓外還有藝體教室。
“大部分孩子在教室裡都會對自己有所收斂,生活區更能表明這些孩子的情況。”
三人先進了一棟女生宿舍。
原因很簡單,瘋了的兩個孩子都是女生。
門是開啟的,直接就能進去。
雖然滿地灰塵還有從外面飄進來的枯葉,也可以看出這寢室曾經的高檔。
一個寢室兩張床,上面是床鋪下面是書桌,每個人都有自己單獨的衣櫃,洗漱臺,連衛浴都是兩間。
“嚯,這配置,比我們大學還高檔。大學跟著一比,簡直就是狗窩。”小黃不由得感慨。
床上的被褥都搬走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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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光禿禿的床板。
書桌上倒是遺留著一些不用的本子和筆。
陳默拿起一本抖了抖灰塵,隨手翻了翻。
草稿本而已,沒甚麼特別內容。
再開啟一個衣櫃,裡面空蕩蕩的,有一團蛛網。
不過衣櫃門的背面,貼著一個表格。
陳默擦去上面的灰塵看了看,竟然是一份體重記錄表。
體重下降,便在下面畫個笑臉,體重上升,下面就是個嘴角向下的生氣臉。
“這孩子,是在減肥嗎?”
陳默看到這張表格的最後,體重記錄為。
下面是生氣臉,後面還加了三個歎號,做記錄的女生似乎對這個體重非常不滿意。
“就算是初中,通常身高也超過150了,70斤已經很瘦了,她還不滿意?”陳默皺了皺眉。
青春期的孩子開始關注自己的外表,愛美很正常,但過度減肥也不行。
“小黃,把那個櫃子開啟看看。”
“好。”
小黃拉開另一個衣櫃,背面果然也貼著一張體重記錄表。
這個女生的體重定格在35kg,下面是一個小小的笑臉。
小黃撓了撓頭:“她們在比賽嗎?比誰更瘦?”
“再去別的寢室看看。”
陳默已經走了出去。
到了其他的寢室,他們也在衣櫃門背後,看到了體重記錄表。
雖然不是每個女生的體重都瘦的誇張,但是不難看出,這些女孩子們確實都在努力的減肥。
以極致的瘦為美,是一種畸形的審美。
而幾乎整個學校的女生,都參與了這場減肥運動,實在有些可怕。
是誰給她們灌輸的這種畸形審美觀?
陳默從小黃手裡拿過育才中學的資料。
這是一所封閉式的中學,所有學生必須住校,上學期間手機上繳,週末也在學校過,每個月才能回家一次。
也就是說,她們接觸外部世界的機會並不多,這種畸形審美更大可能是在學校形成的。
陳默有些心驚。
“無人引導,孩子們自己是很難自主開始如此統一的大規模行動的......會是甚麼人?老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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