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惡毒的女人!殺了我兒子就想這麼跑了嗎......我們報警!”
“沒有證據,警察不會管的。”
“還要甚麼證據?我兒子以前身體一直好好的,和她結婚以後突然就癌症了.......她每天都給我兒子喝甚麼湯,不是她下的毒還有誰!我早就看出這個女人用心不良,沒想到她那麼歹毒,要不是保姆跟我說湯藥的事,我還矇在鼓裡。”
薑母的全身都瀰漫著濃烈的恨意。
“警察不管,難道我們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老薑,我們唯一的兒子被那個惡毒女人殺了,你就這麼算了嗎?我的姜陽啊,你死的好慘......”
薑母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痛苦哭泣。
姜父沉默良久,陰沉道:“我怎麼可能不管?沒有證據讓警察抓她,不代表我會放過她。”
“你想好怎麼做了?”薑母抬起頭,紅腫著眼睛。
“做生意三教九流都認識一點,本來我是不喜歡和那些人打交道的,但這種事找他們做最好。”
“那還等甚麼?現在就聯絡啊,不然那個女人跑遠了。”薑母著急起來。
“你先回家,剩下的交給我。”姜父攙扶起憔悴不堪的妻子。
“我不回去!我要親眼看到那個惡毒女人去死,我要給兒子報仇!”
“不行!明面上我們不能參與!我們要報仇,但不能把自己拉下水。咱們的兒子很孝順,他一定不想看到我們有事。”姜父雖然能保持冷靜,但雙眼中同樣透著深深的仇恨。
“我怕那個女人跑遠了,找不到了。”
“不用擔心,我明天就安排人去把她的父母找過來,你覺得她能跑多遠?”
姜父冷笑了一下,攙扶著薑母離開了老別墅。
“爸,媽,你們弄錯了......”
姜陽望著父母離去的背影,又是擔憂又是著急對躲在角落的陳默道。.
“紙先生,怎麼辦?我爸媽現在不理智,他們真的會傷害姍姍的。要不,先把姍姍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姜陽,難道你就從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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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過?”陳默卻道。
“甚麼?”
姜陽愣住。
“你,你是說姍姍給我下毒?怎麼可能,紙先生,你別跟我爸媽一樣啊,他們是接受不了我的死亡,才把氣撒到姍姍頭上......”
“姜陽,我不想懷疑你們的感情,只是今天白天,你妻子的表現太反常了。你的遺照,她從來沒有看過,似乎不肯面對你,而且她一直在說,她對不起你。”陳默選擇如實相告。
姜陽呆了呆,拼命的搖頭:“不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姍姍,姍姍也是因為受到的打擊太大了。而且,而且她被惡鬼附身了啊,她說的話不能信的!再說,我請您幫忙,是給她驅除惡鬼的。只要趕走惡鬼就行.......”
“姜陽,明天我就會動手為她祛除惡鬼。但在這之前,不妨把事情真相弄清楚。”
“可是.......”
“至少,要解開你父母的心結。否則,就算我幫你妻子祛除了惡鬼,她還是可能死在你父母的手裡,這是你最不想看到的吧?”
姜陽猛的一顫,內心無比的痛苦糾結,然後點頭。
“好,紙先生,你說的對!只有讓我爸媽知道姍姍究竟是甚麼樣的人,他們才會放心。可是我已經死了,怎麼才能向他們證明?”
“我已經有辦法了,交給我吧。”
陳默笑了笑,用紙人將他收了起來。
然後,將衣櫃裡的楊可姍放到床上。
女人渾身冰涼慘白,陷入沉沉的昏睡當中。
天色漸明。
一輛車子急速開進雲城。
車子裡面坐著的正是楊可姍的父母,他們神情焦急,充滿了擔憂。
今天一早,他們突然接到親家公的電話,說女兒生了重病,生命垂危,他們嚇壞了,坐上對方派來的車子,匆匆趕到雲城。
“小夥子,我女兒到底得的甚麼病啊?”
“她現在脫離危險了嗎?”
然而開車的司機,一句話也不說。
兩人忐忑不安,給秦家公打電話,對方卻一直說到了就知道了。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生病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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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小陽沒照顧好她?”
兩人似乎並不知道姜陽已經去世的訊息。
“怪不得最近給姍姍打電話,她都不接。”
“這丫頭.......”
車子一路疾馳,開進一座老舊的別墅。
“這不是他們家嗎?姍姍不在醫院?”
老兩口滿是疑惑。
司機只是一言不發的停好車,拉開車門。
老兩口急著看女兒的情況,下車就快步跑進屋子。
寬大的房子裡冷冷清清,還透著絲絲陰森。
“姍姍。”
“女兒......”
“親家呢,他們怎麼不在?小陽也沒人......唉,我早就說了,我們兩家差距這麼大,豪門這些人人情味都很冷淡的.......”
老兩口正著急著,一個陌生人緩步從樓梯走下。
“請問兩位是楊可姍女士的父母嗎?”
“我們是,你是誰啊?”
“我姓陳,是楊小姐的私人醫生。”陳默面露微笑。E
司機是姜父的人,他用紙人控制了司機,讓他將楊可姍父母帶到別墅。
“私人醫生?”老兩口對視一眼,快步上前,急急問道:“我們女兒在哪,她到底得了甚麼病?很嚴重嗎?”
“一種很特殊的健忘症,我正在幫她恢復記憶,不過我並不瞭解她的過去,需要兩位的幫助。”
“健忘症?好端端的,怎麼會得這種病?”
“一個人在精神受到很大打擊的時候,大腦為了保護自己,便會選擇性的遺忘一些東西。”
“打擊,甚麼打擊?”
陳默有些詫異:“兩位還不知道,姜陽的事嗎?”
“姜陽怎麼了?他是不是對我女兒不好了!”老兩口激動起來,“早就知道這些有錢人,不是甚麼好東西!”
看來姜陽死後,楊可姍沒有和他們聯絡過。
這太反常了。
一般人遇到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不聯絡父母?
“兩位,別激動,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陳默安慰兩句,暫時沒有告知實情,繼續自己的計劃,“現在為楊女士治病要緊,你們能否提供一下,她生前的喜好之類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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