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破爛衣服,能證明甚麼?”對於楚墨言的發現,魏武很是不屑。
“這些衣服是溼的,才洗完不久。”楚墨言不和他一般計較,吩咐手底下的人,到村裡的房子裡仔細尋找。
“你們也去。”賀遠舟對自己的人吩咐。
除了魏武的那三個人,剩下的隊員都在村中房屋裡搜查起來。
陳默一幫人和老陶走在一塊,徐鋒很貼心的幫老陶託著沉甸甸的揹包。
“你們幾個挺閒啊。”魏武冷冷的目光投了過來。
“賀隊長,需要我們做甚麼嗎?”陳默看都不看他,直接詢問賀遠舟。
畢竟,這次任務的總隊長是賀遠舟,而不是他魏武。
“和老陶看著那些罐頭就好,那裡面的東西很重要。”賀遠舟淡淡道。
“好咧。”
陳默一行人更加理所當然的不搭理魏武。
魏武臉色陰沉。
在船上損失了好些人,他現在心情煩躁的要命,卻又找不到機會發洩。M.Ι.
“你們等著!”
很快,他想到甚麼,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轉過身去。
“找到了!”
忽然,村中有個房屋裡,響起了隊員的喊聲。
所有人立刻跑過去。
不過那房屋很小,容不下那麼多人一起進入,除了那三大隊長外,其他隊員都在外面候著。
陳默隔著人群,努力的打量房子裡的場景。
裡面很昏暗,依稀能看到有床桌子等簡陋的傢俱。
而此刻,床上躺著一個模糊的人影。
三大隊長站在床邊。
“老人家,不要怕,我們是來救你們的,還有的人呢?”賀遠舟擠出一絲笑容,對床上的人影說道。
那人影氣若游絲,呼吸微弱。
“......”
“老人家,你說甚麼?”
賀遠舟忍著濃烈的魚腥味,靠近了些。
佈滿褶皺的蒼老嘴唇輕輕開合兩下,突然大大裂開,鋒利的牙齒朝著賀遠舟的耳朵狠狠的咬去。
“小心!”
一道符篆立刻出現在楚墨言的手中。
賀遠舟躲的很快,但那鋒利的牙齒與他的耳朵擦過,發出咔嚓一聲空響
:
。
緊接著,床上的人影整個劇烈痙攣起來,腐爛的惡臭向四周擴散。
“後退!”
賀遠舟手裡拿著降魔杵,與兩個隊長後退到安全位置。
楚墨言的周身,更是浮現出一層金光,像保護罩一樣將她牢牢包圍。
魏武則鼓起全身肌肉。
“啊哦哦啊哦......”
老人喉嚨裡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身體像魚那樣甩動,跳出了床,朝著三人衝去。
打鬥聲響起。
呯!
突然,窗戶被衝破,一道黑影闖入陳默的視野。
那是一條全身長滿黑色鱗片的怪魚,有手有腳,但非常短小。
頭部更加怪異,兩隻眼睛掛在頭顱的兩側,中間是一張大的誇張的嘴巴。
嘴裡長滿一層又一層的尖牙。E
“嗷嗷嗷.......”
怪魚短小的四肢滑動,發出嘶吼,橫衝直撞。
隊員們被嚇的紛紛後退。
“怕甚麼,抓住它!”
房子裡傳出賀遠舟的喊聲。
楚墨言的隊員率先朝怪魚丟出一道道符篆。
符篆落在怪魚身上,立刻灼燒出一道傷口,腐爛的濃稠的藍色液體流了出來。
怪魚被激怒,衝撞的更加厲害,它四肢雖然短小,但速度很快。
有隊員躲閃不及,被一口咬斷了腳腕。
“啊——”
慘叫回蕩在村落。
鮮血的刺激,讓怪魚更加興奮。
怪魚口腔裡那細密的尖牙,三兩下就將人足磨個粉碎,吞進肚裡。
嘴角滴著血,怪魚腦袋兩側漆黑的眼睛掃視著眾人,眾人無不毛骨悚然。
“我的乖乖,這到底是啥玩意!”徐鋒握著魯班尺的手,微微發抖,“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醜這麼兇的怪物!”
“難道就是我們此次要抓的妖怪?”陳默將顧清影護在身後,心中猜測著。
“這玩意好醜!我真的一刻也忍不住下去了!”唐茉莉拔出大刀,朝著怪魚衝了上去。
“茉莉,小心!”
那怪魚很兇猛,陳默擔心他吃虧,讓徐鋒和鍾楠保護好顧清影,自己握著剪刀跟了上去。
徐知行眼露擔憂
:
,暗中發動了捆仙索,繩索在唐茉莉身邊若隱若現。
“嗷!”
怪魚衝著唐茉莉嘶吼,口中噴出難聞的腥臭,唐茉莉屏住呼吸,揮刀躍起。
其他隊員見有人願意打頭陣,都縮到了後面。
等到唐茉莉靠近,怪魚身體一甩,突然跳了起來,朝著她狠狠咬去。
這一跳速度極快,唐茉莉都沒能反應過來。
“茉莉!”
陳默心中一緊,剪刀脫手飛出。
與此同時。
一條繩索在怪魚的周身憑空浮現,接著將它猛然往下一拽。
鋒利的牙齒在唐茉莉的面前錯過,怪魚轟然落地。
閃著金光的剪刀,插進了它的眼睛。
“嗷嗷嗷!”
嘶吼聲震天。
“去死吧!”
唐茉莉鉚足力氣,充滿怒意的一刀狠狠劈下,鋒利的刀刃割開了怪魚堅硬的鱗片,藍色的膿液四處噴濺。
“抓活的!”
這時,那楚墨言從房子裡跑了出來,對著唐茉莉大喊。
可惜為時已晚。
轟!
霸氣的大刀,已經切斷了怪魚的腦袋。
怪魚的尾巴激烈痛苦的拍打著地面,身體抽搐了一陣後,變成人的身體。
而那隻腦袋則慢慢的萎縮,變成一顆乾癟的老人頭顱。
老人長相與普通人差不多,都有眼耳口鼻,只是,兩邊臉頰都有一道腮腺。
“不是說要活口嗎?”
看著死透的怪魚,楚墨言眼中透出一抹失望,有些不快的看了唐茉莉一眼。
“下次在我動手之前早點說,我的刀不是說收就能收的。”唐茉莉毫不示弱,睜大眼睛,瞪了回去。
“不好意思,楚隊長,剛才情況危急,我們沒法留手。”陳默上前道,“這怪物,究竟是甚麼?”
楚墨言微微嘆息:“鮫人。”
“甚麼?”
陳默一愣,其他人也是不解的樣子。
“鮫人,就這幅怪樣子?”徐鋒更是一副幻滅的模樣。
“鮫人也是人,除了擅水,和我們沒有太大不同。”楚墨言頓了頓,還是解釋道,“這個鮫人,被汙染了,才會變成方才的怪物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