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一號。
縣城裡檔次最高的ktv。
裝修的金碧輝煌。
到這裡來消費的,都是縣城裡有頭有臉的人物。
紙醉金迷的程度不比城市裡差,甚至有些排場和人情還更加講究。
“道哥,您來了,快裡邊兒請......哎,您臉上這是?”
“這算啥,對方沒了半條命!”
道哥昂著頭,大搖大擺,彷彿身上的傷是勳章。
“還是道哥厲害!”
經理熱情的將道哥迎進一間包房,讓人送來一個果盤和兩瓶酒。
“道哥,今兒還是讓小露來陪嗎?”
“今兒我有正事!”道哥嚴肅的一擺手,“軍爺到了嗎?”
“軍爺包了兩個屋,今兒要請人,還沒到呢。”
“到了你告訴我一聲。”
“哎呀,不巧啊,道哥,軍爺交代過,今晚他的客人很重要,吩咐我們別打擾。”
“啥意思?我不重要?”道哥斜眼瞪著經理。
“哎喲我哪敢啊,道哥,我能是那意思嗎?”經理賠著笑,“您和軍爺都是大佬,我哪個得罪的起啊?您何苦為難我這個小人物。”
道哥心裡舒服了:“那這樣吧,道哥房號你告訴我一聲,我找機會過去就當不小心偶遇了。”
“還是道哥您有頭腦,軍爺還是老地方......您今晚的酒水我請。”
“行,你去吧。”
經理出去的時候,順便把門帶上。
“大兄弟,等軍爺來了,我就帶您去包間找人,您看成嗎?”包房裡沒了別人,道哥馬上不裝了,點頭哈腰的對陳默說道。
“成,正好有功夫吃個晚飯。”
道哥馬上拍胸脯說他請,讓經理去附近的酒樓喊了餐。
陳默把徐鋒叫了過來。
有白吃的晚飯,不吃白不吃。
道哥表現的很老實,好吃好喝的招待著兩人。
夜色漸深。
皇城一號愈發熱鬧起來。
“兄弟,我剛去瞅了眼,軍爺已經到了。現在就過去的話,人可有點多啊。”
道哥出去打探了一趟,回來報告。
“人多熱鬧。”
陳默和徐鋒相繼站了起來。
道哥領著兩人穿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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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來到一處最大的包間套房。E
裡面音樂聲震天,歡笑聲響成一片。
“兄弟,您稍等下,我先進去跟軍爺打個招呼。軍爺願意好好談,咱也省事兒了是不。”
陳默點頭,道哥頭開門溜了進去。
“那小子最好別反水,不然有他受的!”徐鋒呵呵一聲。
兩人氣定神閒,絲毫不擔心道哥反水。
過了一會。
包間的門開啟了,兩個身上紋著過江龍和下山虎的彪形壯漢,打量了一下兩人。
“就是你們兩個要見軍爺?”
徐鋒抱著膀子:“沒錯。”
“進來。”彪形壯漢眼神不善的偏頭。
陳默在徐鋒的簇擁下,大步走進包間。
音樂聲小了許多。
滿屋子男男女女的目光都落在兩人身上。
兩個彪型壯漢抱著膀子,把守在門口。
這些人最中間,眾星拱月般坐著個精瘦的老炮。
年紀五十左右了。
髮際線減退,脖上掛著大金鍊,抽雪茄,一雙帶著陰險的眼睛有點威嚴的氣勢。
道哥點頭哈腰的站在旁邊。
“你們兩個混那邊的?可不是甚麼人都有資格見軍爺的。”道哥懷裡濃妝豔抹的女子開口。
“哪邊也不混,就想跟軍爺談筆大生意。”徐鋒淡淡開口。
他也在道上混過,可瞭解這些講究。
對方讓個女人開口是故意擺架子,他當然也不能讓自己的大哥先說話。
“笑話,軍爺最不缺的就是生意。”妖豔女人翻著白眼。
“你們軍爺不接這單生意,才是個笑話。”徐鋒冷笑,“我只說一個字,冬衣。”
“切,甚麼冬衣夏衣,軍爺哪看得上你們這些破......”妖豔女人正譏諷著,卻被軍爺一把推開。
軍爺的眼睛銳利的盯著兩人,對周圍的小弟使了個眼神。
“不好意思,幾位,軍爺現在有點事,我們先到那邊玩兒。”
小弟領著客人和女人去了其他的包房。
“小子,你們啥意思?”軍爺翹著二郎腿,冷冷的開口。
陳默也隨即開口:“那車物資在哪?”
軍爺的眼角抽了抽,沒想到對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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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直接。
“這不是你們該打聽的事,哪來回哪去。”
“少來你那套,把物資交出來!”徐鋒冷哼。
“找死!”軍爺對著小弟一擺手。
兩個彪型大喊扭著脖子走向徐鋒和陳默。
“軍爺,有話好好說。”道哥連忙出來打圓場,“那位兄弟是城裡來的大人物,他們......”
“滾一邊去!回頭老子再跟你算賬!”軍爺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甩了道哥一巴掌。
道哥的臉本就帶傷,這巴掌頓時痛的他呲牙咧嘴,退到了後面。
他帶陳默和徐鋒兩人過來,並沒有把話說的太明。
主要還想觀望觀望,看軍爺能不能收拾那兩人,軍爺手底下有兩個人可是練過的,軍爺全靠那兩人立住這片的地位。
“上!別太收,留條命就成。”
兩個彪形大漢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大哥,你坐會,這兩垃圾我來清掃。”徐鋒露出興奮的笑容,他好久沒打架了,這手還癢的慌。
兩大漢撲向徐鋒。
徐鋒身形詭異一閃,就繞到了他們身側,反手給了他們後腦勺一巴掌。
兩大漢一愣,惱羞成怒,拳頭更是揮的呼呼作響。
可是,不管他們怎麼努力,都打不到徐鋒。E
徐鋒滑溜的像個泥鰍。
軍爺的眼睛眯了起來。
陳默悠閒的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軍爺。
彷彿那場打鬥不關他事。
“物資,在哪?”
軍爺眼皮直跳:“你們究竟是那條道上的?”
“王富貴,認識嗎?”陳默的眼神冷了起來。
軍爺神色一驚,但還是壓著嗓子:“沒聽過。”
“馬上你就會想起來的。”陳默卻露出笑容。
話音一落,兩個彪形大漢紛紛倒地。
渾身都是刀口,血淋淋的,滿臉痛苦,爬都爬不起來。
軍爺現在是眼皮狂跳了。
那可是他戰無不勝的將士啊,咋這麼輕易就倒下了?!
“怎麼樣,軍爺,想起來了嗎?”陳默抬起手,做響指狀。
道哥馬上衝了出來,緊張的勸道:“軍爺,趕緊說吧,那批物資您弄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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