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誰啊?”
鄭光輝皺著眉,走到外面左右瞧了瞧。
整個特調部都很安靜,外面根本沒有人走動。
但剛才,他的門分明被人敲響了。
“有人想搞鬼?”
鄭光輝很警惕。
秦劍雖然走了,但他的親信還有很多,保不齊會有人來報復自己。
鄭光輝小心的關好門,並反鎖。
“老子可不會上當。”
坐到床上,他把手機從枕頭底下摸出來,又看了眼。
還是沒有訊息。
“再等等,畢竟是楚墨言在押送秦劍,要找到機會恐怕也沒那麼容易。”
鄭光輝躺了下去,但翻來覆去睡不著。
“怎麼偏偏是楚墨言押送他......”
嗡!
突然,手機震動了下。
他慌忙拿起一看,是一條簡訊。
“任務成功。”
“成功了!!!”短短四個字,讓鄭光輝高興的差點跳起來,“不愧是最厲害的殺手組織,我這顆心,總算能落地了。”
這下死無對證,秦劍的罪名坐實,他可以高枕無憂了。
“現在,雲城分部是我的了!”
鄭光輝激動了好久才睡著。
第二天,一早他就興沖沖的推開秦劍辦公室的門。
像巡視領地般,掃了一圈,看到秦劍的物品不由得皺起眉。
“來個人。”
他把那三名龍虎山弟子叫了過來。
“把這裡好好收拾收拾,秦劍的東西通通給我扔出去,人都走了還擺在這,晦氣!”
“是,鄭主任。”
三個弟子很殷勤的收拾起來。
“還叫主任,現在已經叫鄭部長!”
“是,鄭部長!”
“哈哈,低調。我只是暫時代管雲城分部而已,具體怎麼個,還要看總部的意思。”
“主任您太謙虛了!您為咱們揪出了奸細,是咱們整個分部的大救星,這個分部長的位置,除了您還能有誰?”
這番馬屁讓鄭光輝十分受用,坐在收拾過的辦公室裡,他愈發得意起來。
泡了杯茶,美滋滋的坐了會,他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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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夠。
起身,揹著手走出辦公室,準備去每個部門轉轉,指點指點工作。
路上碰到一些員工,但沒一個人向他問好,要麼冷冷的瞪他一眼,要麼像避瘟神一樣避開他。
這讓鄭光輝很不爽。
但現在,總部的任命還沒下來,他也不好表現的太誇張。
“等我拿到調令,再來慢慢整頓你們!哼!”
鄭光輝轉了一圈,沒人理他,他想了想,便去了物資部。
在他看來,物資部才是特調部最重要的部門。
只要掌管了物資,就等同於掐住了所有人的命脈,到時候看誰敢不聽他的。
“伍小姐。”
進入物資部,鄭光輝一眼就看到了桌子後面的伍月。
伍月正在整理物資,聽到他的聲音,厭惡的皺了下眉,就繼續手裡的動作,連看都沒看他一下。
“伍小姐,一個人管理這麼多東西,肯定很累吧。”鄭光輝厚臉皮的走過去,“我來幫你......”
“不用!”伍月表情冷漠,“這裡所有東西都是登記在冊,有明確數額的,弄亂了弄丟了,你負得起責任嗎?”
“伍小姐的工作態度還真是嚴謹啊,我們特調部就有需要你這樣的人才。”鄭光輝不但不生氣,反而笑眯眯的說道。
“如果沒事的話,請你離開!”伍月已經儘可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
“作為雲城分部的接班人,我是來了解物資部的工作情況的。”鄭光輝伸手在桌上敲了敲,“伍小姐,還請你把物資明細拿給我檢閱。”
“檢閱?”伍月怒極反笑,鄙夷的看著鄭光輝,“你是誰?你憑甚麼檢閱物資部?”
“當然是作為雲城分部的部長啊,上面已經定下來了,只是程式問題調令還沒有到。”鄭光輝很有派頭的道。
“就算調令下來,物資部也不歸你管!”伍月態度更加冰冷,“物資部是獨立存在的部門,直接受管與總部,就算的分部長也無權插手!”
“伍小姐,腦筋別那麼死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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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光輝耐心的道,“到時候,我們一個分部長,一個物資部負責人,強強聯合,整個雲城豈不是......”
他用手做了個抓握的動作。
“盡在我們手中。”
“你聽我的,以後有的是好日子......”
伍月面無表情,拿出手機:“鄭主任,您剛才這番話我已經錄音了,總部問起來的時候,希望您不要抵賴。”
“你!”鄭光輝一愣,頓時惱羞成怒,“伍月,我是看在大家同為特調部做事的份上,才對你......你信不信......”
“我不信!你想對我怎麼樣?”伍月毫不畏懼的拿著手機。
螢幕顯示,錄音正在繼續。
“伍小姐,希望你三思!”鄭光輝的離開了物資部,“哼,等我上報副總,換掉你這個有眼無珠的賤貨!”
他又去了別的部門,同樣沒得到好臉色,心裡憋悶到不行。
“瑪德!一個個的,有眼不識泰山!等老子調令下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們......”
鄭光輝氣的在辦公室摔杯子罵娘。
中午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又被老趙開了“小灶”,他的飯裡不知道放了甚麼,苦的他直髮吐。
“反了!反了!一個個全都目無領導,不給你們點顏色,當我好欺負是吧......”
鄭光雄哪裡受過這種氣,肺部都要憋炸了。
“你們幾個,去,把陸承風給我叫過來!”
“是。”
三個馬屁精去叫了陸承風。
“鄭主任,您找我有事?”
“承風,你也看到了,下頭那些人散漫慣了。不想個法子懲戒懲戒他們,恐怕以後隊伍不好帶啊。”鄭光輝眯起眼睛。
“鄭主任,您這是甚麼意思?”陸承風卻一臉迷茫的道。
“你就別裝了,現在秦劍人都沒了。”鄭光輝不耐的擺手,”這裡沒有別人,你快幫我想想辦法,怎麼讓那些人聽話。”
陸承風的眉頭微微挑了挑:“鄭主任,您說秦隊人沒了,又是甚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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