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光輝不善的眯了下眼睛,掃了掃秦劍身後。
“秦隊長,怎麼就你一個人?”
“不然呢?”秦劍聳了下肩。
“還有那個扎紙人陳默,他怎麼沒來?”
“他只是個臨時工,甚麼都不知道,鄭主任就別為難他了吧?”
“甚麼叫為難?”鄭光輝義正嚴詞,“現在你們分部出了奸細,每個人都有嫌疑,必須讓每個人都到場,調查清楚。”
“臨時工也要全部到場的話,那就有點麻煩了。”秦劍面露為難,“雲城的臨時工大大小小少說也有十幾個,一下子把他們全部叫來的話......”
“那先緩緩,先調查完了正式員工,再調查他們。”鄭光輝給自己找了個臺階。E
反正陳默又不是今天的重點。
只要拿下了秦劍,想收拾陳默那還不是輕輕鬆鬆。
秦劍走進隊伍中,與伍月輕輕對視了眼,走到老趙的身旁,遞了根菸給對方。
“陪我抽一根?”
“傷還沒好,你少抽點。”老趙道。
“這不是有好戲看嘛。”秦劍給老趙點完再給自己點,深深吸了一口,再緩緩噴出煙霧。
“是別人想看你的好戲,你不防著點,還有心情在這抽菸!”老趙沒好氣的嘟囔。
“說話小心點,人家是領導。”秦劍滿臉無所謂。
“我管他甚麼領導主任,都是狗屁!大家在前面衝鋒陷陣,他在後面揪著小辮子不放,他算哪門子領導?”老趙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和鄙夷。
反正他就是個後廚炒菜的,大不了扔勺子不幹了。
“嘀咕甚麼呢?都給我安靜點!”鄭光輝冷冷的掃了一眼過來,清了下嗓子,手背在身後,開始嚴肅的講話。
“大家也知道,這兩天雲城分部發生了一件令人痛心的.......”
“首先,我們要向犧牲的同志致哀,其實我們必須深刻反省失敗的原因.......”
一番假惺惺的正義發言後,鄭光輝才進入正題。
“現在我要告訴大家,一個難以置信的的事實!”
“我們的雲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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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有長生門的奸細!”
“正是這個奸細的存在,才導致圍剿長生使者的任務重重慘敗。”
此話一出,眾人皆譁然。
“不可能啊!”
“咱們特調部,怎麼可能有奸細?”
“到底是誰啊?讓老子逮到他,非扒了他的皮,按到曉川他們的墳頭磕頭不可!”
眾人的目光表情言語皆是震驚。
陸承風混在人群中,露出無法相信的表情。
“瑪德,那傢伙瘋了吧?”老趙滿臉驚愕,哪裡還有心思嗑瓜子,“我們部裡,哪來的奸細?就為了找咱麻煩,他就胡亂咬人啊!”
“秦隊,你還杵著幹嘛?弄他啊!都咬到咱們分部頭上了,你......”
老趙用肩膀懟著秦劍。
秦劍卻沒有動,表情奇怪,老早不由得一僵。
“你,你啥意思?真有奸細......”
眾人的反應令鄭光輝很滿意,他抬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奸細一日不除,特調部就一日處在危險當中。因此,找出奸細,是雲城分部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從現在開始,所有人員不得離開特調部,直到調查結束。”
“大家若是發現可疑人物,歡迎舉報。”
“現在,調查開始!”
在他的要求下,所有人去了食堂。
他象徵性的找了一些人來問話,其中就包括陸承風。
“鄭主任,我們這裡沒有奸細,您一定有甚麼地方弄錯了。”陸承風一臉認真的道。
“小夥子,你還是太年輕了,不懂人心難測。”擺了擺手,鄭光輝隱晦的對陸承風使了個眼色。
“鄭主任,您一定要調查仔細,不能冤枉了我們雲城分部。”陸承風微微點頭。
“放心吧,小夥子。總部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陸承風走後不久。
很快,就有人舉起手。
“我舉報!”
食堂瞬間安靜下來,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朝著那個人望去。
那是一名龍虎山弟子,外勤小隊裡的一員。
“這名隊員,請問你要舉報誰?”
“我舉報的是秦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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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落,食堂裡頓時沸騰了。
“他要舉報秦隊,我沒聽錯吧?”
“瘋了吧那傢伙!”
老趙坐不住了,騰的一聲站起來:“那小子是地溝油吃多了,腦子瓦特了嗎?在那胡說八道甚麼!”
“老趙,冷靜。”秦劍將他拉回來,“先聽聽他說甚麼。”
這名龍虎山弟子頂著眾人憤怒的目光,走到鄭光輝面前,抱了下拳。
“鄭主任,我叫呂沐陽,是龍虎山派到特調部歷練中的一員,平時在外勤小隊做事。”
“呂沐陽,你很有勇氣,接著說。”鄭光輝讚許的點頭。
“我曾經跟秦隊出過幾次外勤。”呂沐陽道,“好幾次做完任務,他都讓我們先回去,他自己晚些才歸隊。有一次,我東西落在那邊了,返回去去,看到秦隊在和甚麼人說話。”
“哦,甚麼人?”鄭光輝挑了挑眉。
“我不知道對方是誰,對方藏在陰影裡。”
“那你聽到他們說甚麼了嗎?”
“沒有,秦隊和他說話很小聲,很小心的樣子。我當時也沒多想,拿了東西就走,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發現了,他歸隊後,問我們有沒有人回去過。就有人說我回去拿過東西,他把我單獨拉到一邊,詢問我有沒有看到甚麼聽到甚麼,我說甚麼都不知道,他才放過我。”
鄭光輝的手在桌上敲擊,故作謹慎的道:“僅僅只是這些,不足以證明秦劍隊長有問題。畢竟,你沒有看清對面的誰,也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是吧?我們可不能亂冤枉人。”
“我只是把我看到的說出來。”呂沐陽一臉問心無愧的表情,“把事情弄清楚,也秦隊也是好事。”
鄭光輝意味深長的看向秦劍:“秦隊長,你是不是有必要給大家解釋下?”
“我沒甚麼好解釋的。”秦劍表情冷淡,“我根本不記得有這回事。”
“秦隊,就是那次任務,你真的不記得了?”呂沐陽滿臉認真和無辜。
這時候,又有人舉手了。
“我也看到過秦隊偷偷和一個可疑的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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