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進來!”
魁山的嘴裡不停的重複這句話。
這道命令就是他的一切。
而他是一個必須將命令執行到底的機器人。
“他到底是信徒還是使者?”
所有人心驚的盯著魁山,一時之間都不敢上前。
“魁山叫女木乃伊為使者大人,他應該是信徒。”陳默沉聲道。
同為長生門的信徒,黑寡婦和他比起來,簡直不堪一擊。
看來信徒和信徒之間,也有強弱區分。
“信徒都如此厲害,那個女使者又會是怎樣恐怖的境界?”
怪不得秦劍如此小心。
陳默總算真正體會到了長生門的強大之處。
或許長生門的門主,真是騙走紅羅剎寶物因而活了二百年的老怪物。
“秦隊,讓我來吧。”
陳默握緊剪刀,秦劍受了很重的內傷,不適合繼續戰鬥。
“千萬小心!”秦劍重重提醒。
陳默點頭,充滿寒意的目光鎖定那高大堅硬的身影。
對方雖然很強,但他有自信與之戰鬥。
因為,他的剪刀可以遠端攻擊,無需與對方近身搏鬥。
對方力量再強,也發揮不出來。
只要陳默找到他的破綻,就能將他撂倒。
前提是。
那位女使者不出手干擾。
“不許進來!”感受到陳默的目光,魁山再次怒吼出那道命令,鑽出破洞,快步衝向陳默。
高大的身影,虯結的肌肉,極具壓迫感。
而女使者則躍上神壇,慵懶的坐在神像之下,一副看好戲的姿勢。
“進不進不是你說了算!”E
剪刀脫手飛出,在林中劃過一道流光,迎上魁山。
魁山揮動粗壯的雙手,像打蚊子那樣追逐剪刀。
啪!
突然,一隻纖瘦的小手擒住魁山粗壯的手腕。
滿身灰塵的唐茉莉不知何時出現,鼻孔朝天的瞪著比自己高上許多的魁山。
“喂,大石頭!我還沒玩夠!”
她雖然灰頭土臉,頭髮也更加亂糟糟的,但並沒有受到多少傷害。
魁山之前那一拳,只是將她開啟而已。
“你!”
魁山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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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鈍的露出吃驚的表情。
而這時,剪刀從他手邊繞開,鑽進了破洞。
“不許進去!”魁山一下子急了,想甩開唐茉莉的手腕,卻被對方死死扣住,令他不能回去。
“你,該死!”
憤怒的黑霧在他的眼眶翻湧,渾身的肌肉骨骼發出噼噼啪啪的爆響,他本就高的嚇人的身體,開始繼續上漲。
很快,他便足足高唐茉莉半個身子。
唐茉莉對他來說,就像剛剛足月的嬰兒。
他反手一拳,朝唐茉莉的脖頸捏去。
感受到那不容小覷的力量,唐茉莉並不硬接,微微側身錯開拳頭。
亂糟糟的頭髮在勁風中飛舞,她靈活翻身,爬上了魁山的後背。
與魁山比起來,她的優勢便是靈活。
魁山用力的扭著身體,樹幹般粗壯的手拼命抓撓唐茉莉,但都被唐茉莉閃開了,導致他在破廟外不停轉圈。
“快閃開!”秦劍大聲提醒,拖著重傷的身體和隊員們小心的避開魁山的撞擊。
“你這背的是甚麼?刀嗎?有我的刀厲害?”
唐茉莉騎在魁山的脖頸上,去把他後背被黑布纏繞的武器。
“不許動!”
魁山狂怒,全身的肌肉猛的震動,抓住唐茉莉的腳腕,將她丟了出去。
然而,同一時間,唐茉莉的手也抓住了黑布。
黑布散開,一把通體烏黑的大砍刀映入她的眼簾。
“你,該死!”
魁山氣喘如牛,那烏黑的大砍刀讓負是他極為珍視的寶物,卻被唐茉莉這樣侮辱,他的怒氣值真的已經到了頂點。
然而,就算是這樣,他也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
握著大刀朝陳默出去。
因為陳默趁著他和唐茉莉纏鬥的時候,在不停的靠近破廟。
“大石頭,還沒打完就想跑?”唐茉莉當然不會讓他如願,拔出自己的鬼頭刀,橫刀躍到他的面前,將陳默擋在身後。
陳默放心把後背叫給她,可以專心的應對廟中的女使者。
女使者坐在神壇邊上,一條小腿輕輕的晃啊晃,她微微偏頭,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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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纏繞的腦袋對準陳默,似乎在打量他。
“你就是那個御紙傳人?”
她竟然一下子就認出陳默的身份。
是剪刀的原因嗎?
陳默戒備的打量著她。
魁山的力量雖然恐怖,但總有破解之法。但這個女使者,真的讓他看不透門路。
“我真捨不得殺你,你為何非要闖入這陷阱裡。”
女使者的語氣裡帶著淡淡的惋惜。
“圈套?”
和兩個字讓陳默立刻警惕起來。
明明是他們給對方設下埋伏,為何她反而說陳默闖入陷阱之中?
難道......有詐?!
這也就解釋得通了,佈置陣法順利的不可思議的原因。
對方看破他們的計謀,還有恃無恐的等著他們,顯然是有更厲害的準備。
“你是長生門的使者?”陳默沒有貿然進攻,閃爍著金光的剪刀,懸在破洞裡面。
“嗯哼,排行第七。”女使者很大方的道。
“你們一共有多少人?”
“我為甚麼要告訴你?”女使者雙腿交疊,手拖著下巴,語氣中透出一絲玩味,“除非,你加入長生門。”
“有甚麼好處?”
“好處嘛,當然是獲得無上的力量,突破人類極限,跨越生老病死,青春永駐,獲得長生。”
“這世上怎可能有長生不老的力量,那豈不是人人都可以做神仙了!”陳默故意激怒對方,儘可能的獲取長生門的資訊。
“無上的力量可不是甚麼人都有資格獲得的。”
“哦?還有條件?”
“你叫我一聲七姐姐,我就帶你入長生門。只要你體驗過無上的力量,人類那脆弱的身體和無聊的生活,你就不會再留戀了。”
七使者對陳默伸出黑布纏繞的手指頭,輕輕勾了勾。
“你若真獲得了長生不老的力量,不知道都活了多少歲了,自稱姐姐,不害臊嗎?”陳默露出一種嘲諷的表情。
漆黑的手指微微一僵,破廟裡的空氣陡然冰冷起來。
“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M.Ι.
一瞬間,陳默感覺自己墜入了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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