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紅紅突然露出的殺意,陳默依然平靜。
“就算沒有她,我和金金公主還是一樣。而且我相信紅紅姐,不會做出這種事。”
紅紅定定的看著他坦誠的雙眼,忽然洩氣似的,露出苦笑:“其實我知道你的選擇,可終究還是不甘心要再問一問。雖然有些失望,但至少證明金金沒有看錯人。”
“多謝紅紅姐的信任。”陳默笑了笑,“我們該走了。”
“我送你們吧。”
紅紅將陳默送到城門外。
夥伴們已經在這裡等著了,賈半仙在徐鋒的背上。
“再見了,紅紅姐。”
陳默對紅紅揮手。
“你還會來妖城嗎?”
“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回來看紅紅姐,還有金金公主。”
陳默擺擺手,轉身和夥伴們朝外走去。
瞭望塔上。
金金含著淚,目送他們漸漸遠去。
“陳默,你要說話算數啊,一定要再來啊......”
她對著那不斷縮小的背影大喊。
妖城外。
陳默一行人乘坐鱷魚渡過了大河,翻過山林,走進那片充滿霧氣的區域。
拉開那扇門。
他們很順利的回到老槐樹下。
“回來了!”
本來還擔心駝背老頭在這裡蹲守他們,幸好沒有。
不然,就他們現在這種狀態,還真應付不了。
“走,趕緊回家。”
長舒一口氣,大家沒有做片刻停留,找到停在附近的車子,以最快的速度趕回老街。
屋裡。
“半仙他沒事吧?”
賈半仙被放在沙發上,顧清影為他把著脈。
“脈象雖然弱,但很平穩。沒有生命危險,只是精力耗費過度,身體太虛而已,養些日子就會恢復。不過......”
顧清影露出些許疑惑之色。
“他的脈象有些奇怪,竟然有一強一弱兩道氣息。強的那一道雖然強大卻不霸道,如同深不見底的海洋,海納百川......”
她收回了手。
“我還是第一次碰到如此脈象,前輩他究竟是甚麼人......”
陳默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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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氣:“不管是甚麼人,只要他沒事就好。”
從賈半仙種種表現,以及能溝通上天降下大雨的能力來看,傻子都知道他不簡單。
“這趟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陳默拿出那顆晶瑩剔透的珠子,放進顧清影的手裡。
“你快看看,這顆珠子能治好你的眼睛嗎?”
顧清影輕輕撫摸著珠子,也無從下手:“我不知道。”
“等半仙醒來,他應該知道。”陳默看了昏睡的賈半仙一眼,對大家道:“這一趟大家都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休息?陳默,你是不是忘了啥?”唐茉莉不高興的叉著腰。
“甚麼?”
“說好請我們吃飯的啊!”
“差點忘了,那必須請,大家想吃甚麼?”
“肉!!!”
在妖界呆了幾天,只能喝水和吃果子,別說唐茉莉了,就是陳默的嘴裡都淡出鳥來。
“好,吃肉!”
夜晚。
天台。
烤肉的陣陣香味,讓所有人都忍不住咽口水。
唐二刀知道大家回來了,便早早收攤,回來給大家烤串吃。
“肉,我要吃肉!哥,別給我素菜,連啃了好幾天野果子,我渾身上下都冒酸水!”唐茉莉抱著肉串,左右開弓。
“哎喲,你慢點,你看你哪有個女孩子樣。”
唐二刀嘴上嘮叨,但又寵溺給妹妹全烤上肉。
“大家也快吃,這頓我請!怎麼才三四天,大家都瘦了一大圈。”作為一個廚子,最不喜歡看到的就的別人變瘦。
“害,別提了,差點就變成肉乾!還沒你這烤串油水多!”徐鋒一邊用力的咬著串,一邊擺手。
“哦?這次又遇到了甚麼?”唐二刀很感興趣的問道。
徐鋒繪聲繪色添油加醋,把焦土裡找神仙泉的經過講了一遍,聽到唐二刀是一愣一愣的。
“嚯,這麼兇險。”
“噢喲,那老妖怪太難陰險了......”
他的表情,就像是在聽神話故事,還時不時的發出驚歎。
“當時的情況,那叫一個驚險!眼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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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都要不行了,說時遲那時快.......”徐鋒講的更起勁了。
這兩人一唱一和,一個逗哏一個捧哏,跟講相聲似的。
喝著冰水啃著烤串,大家聽的歡笑聲一片。
“哎喲喲,我說咋一個人沒有,原來都撇下半仙我跑樓上來擼串了,太不講義氣了你們!”
沒想到,賈半仙突然上來了,鼻子動個不停,彷彿是聞著味兒找來的。
“半仙,你啥時候醒的?”陳默很高興,給賈半仙騰了個凳子。
這次找神仙水,他可是大功臣。
“半仙我呀,正做美夢呢。佳人在側,左擁右抱,好不快樂!”賈半仙望著油滋滋的烤肉,直流口水。
“正玩的高興,忽然聞到一股烤肉的香味,身側的假人瞬間不香了。”
“嘖嘖嘖,這位師傅好手藝啊!”
他毫不吝嗇對唐二刀的誇獎。
“哈哈,那您多吃點!”唐二刀樂的合不攏嘴,一把把香噴噴的烤肉塞到賈半仙的手裡。
“我就不客氣了!”
賈半仙啃的滿嘴是油,再喝上一口冰啤酒,露出極度感慨的表情。
“這才是人生啊!”
酒飽飯足。
“半仙,這顆珠子到底有甚麼用?”陳默讓顧清影拿出珠子,詢問賈半仙。
“哦喲喲,你小子夠機靈,知道把這寶貝帶回來,不然半仙我可就白費這番功夫了。”賈半仙眉毛挑了挑。
“快說說,怎麼個寶貝法。”
大家也吃的差不多了,放下手裡的烤串,好奇的看著他。M.Ι.
“這珠子裡蘊含的可就是神仙泉。”賈半仙擦乾淨自己的油手,才拿過珠子細細的打量起來。
陳默雖然早有猜測,但得到證實,還是忍不住驚喜:“那怎麼才能用它來治療顧醫生的眼睛?”
“這未經煉化的神仙水,凡人之軀是承受不住的。”
“怎麼煉化?”
“咱們都沒這個本事。”賈半仙擺擺手,“據我說知,只有一個人才有這樣的能力。那傢伙,你見過的。”
陳默一愣,脫口道:“酒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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