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和想象中的繁華完全不一樣,這裡的建築和氣氛更多的是一種莊重嚴肅。
“陳先生,蔣董還有些事要忙,二位先休息一天,明天將由我帶二位去工地。”蔣凱丞的助理劉兆新安排兩人在五星級酒店住下,“樓下就有餐廳,有任何需要隨時吩咐。”
“多謝劉助,不用等到明天了,今天晚上就去一趟工地吧。”陳默道。
“晚上?”劉助愣了下,隨即點頭,“好的,我先安排下去,晚餐後請二位出發。”
陳默比了個OK的手勢。
劉助下樓。
徐鋒關上門,透過乾淨明亮的大落地窗,俯瞰整個京都。
“難得來一趟京都,大哥,要不我們出去逛逛吧?”
“你以為我們是來旅遊的?”
陳默盤腿坐下來,靜心打坐。
“京都甚麼高手沒有,蔣董為卻捨近求遠讓我們來做事,你有沒有想過為甚麼?”
“啊?”徐鋒撓了撓頭,“不是因為大哥你厲害嗎?”
“我有厲害到那個層次嗎?”陳默閉著眼睛,“我推測,那髒東西的問題不大,但這其中一定有各種利益糾葛。”
徐鋒明白了:“外來的和尚好唸經,咱們又不怕得罪甚麼人。做完事,拍拍屁股就走人。”
“說的對,所以要速戰速決,不沾上他們的麻煩。”
“那怎麼不現在就去?”
陳默忽然嘆了口氣,搖頭惋惜道:“看來,愛情這種東西,真的會讓人腦子變傻。”.
“哈?”徐鋒懵逼。
“以至於,你連髒東西不會在白天出現都忘記了。”
“......”徐鋒的臉漲的通紅。
黃昏日落。
橙黃的夕陽透過落地窗,灑在厚厚的地毯上。
咚咚咚。
禮貌的敲門聲響起。
徐鋒開啟門。
“客人您好,這是你們的晚餐。”
“謝謝。”
徐鋒將餐車推到桌旁:“大哥,吃飯了。”
“別忙著動筷。”陳默很小心的拿出個小紙人試菜。
“不至於吧,大哥。光天化日的,誰敢在飯菜裡下毒啊......”徐鋒話沒說完,眼睛就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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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紙人在試了一道紅燒肉之後,小小的身體逐漸變成了黑色。
“真,真有毒!?”徐鋒都驚了。
竟然如此無法無天?
“這種毒和一般的毒藥不一樣。”陳默一揮手,紙人化為灰燼,“帶陰氣,吃了後陰氣會慢慢的浸入全身。”
“好歹毒!”徐鋒氣的差點掀桌子,“我們還甚麼都沒做呢,就朝我們下手了,好猖狂啊!”
“現在你明白,蔣凱丞為何會讓我們來辦事了吧。萬城集團在我們東州省屬一屬二,但在京都就不一定了。有的是人能對他們下手,這毒,只是一種試探。”E
“那咱們?”
“將計就計。”
陳默拿起筷子,淡定的開始吃飯。
徐鋒也跟著動筷。
兩人飽餐了一頓,把紅燒肉倒進馬桶沖掉。
“吃飽喝足,該辦事了。”
兩人叫來服務員收走餐車,然後下樓與劉助匯合。
“陳先生,休息的可還好,沒人打擾到你們吧?”車上,劉助含蓄的問道。
“沒有,晚餐挺好吃的。”
陳默一臉平靜。
劉助暗暗鬆了口氣。
車子離開繁忙的市中心,漸漸來到人氣還沒有發展起來的新興城區。
“到了。”
車子駛入一片剛開工不久的工地。
面積不算太大,和雲城那塊別墅區比起來無論是大小還是環境都差遠了。
但這裡是寸土寸金的京都,能拿到一塊地已經不容易。
“這個片區將會打造一個新的CBD,我們的專案是建造一個現代化公寓,方便這些白領。雖然專案不算太大,但很有潛力。”劉助簡單介紹了下,帶兩人穿過鐵皮圍欄,走進亂糟糟的工地,表情明顯緊張起來。
他小心的左顧右盼一番:“這裡一到天黑,就會出現很多奇奇怪怪的影子。”
此刻夕陽還掛在天邊,天色沒有完全暗下來。
“怎麼個奇怪法?”陳默環視一圈工地,很奇怪,沒有任何陰氣,但這裡的氣場確實給人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女人,據說這裡天黑以後會出現很多漂亮女人。一旦沾上,就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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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甩不掉了,直到你沒命......”劉助壓低聲音,“我們已經有兩個工人因為這個死了,花了很大的代價才把事情平息下來。”
“具體是怎麼死的?”
“就像那種......被吸乾了的感覺,整個人都枯萎了,只剩皮包骨。我們之前也找過雲城的一些大師,就連大師也扛不住......所以,陳先生,你們真得當心。”
“我明白了。”陳默點點頭,“劉助,你回去吧,接下來交給我們。”
“陳先生,辛苦了!”
劉助很感激陳默沒讓他留下來陪著,叮囑了幾句後趕緊離開了。
他也不敢走的太遠,在附近找了個可以遠觀工地的酒店住著。
最後一抹夕陽消散。
夜色降臨。
整個工地都陰沉下來。
“大哥,還真有這種吸人精氣的女鬼?”空氣多了些寒意,徐鋒不由得靠近陳默。
“有,這種鬼叫做豔鬼,最喜歡採陽補陰!”陳默看著他,忽然笑起來,“你這種陽氣足的男子,它們最喜歡,你可要小心了。”
“我是個專一的人,絕不會中招的!”徐鋒使勁的拍了拍胸脯,但眼神裡卻透出絲絲心虛,揹著陳默偷偷把冷小霜送的匕首握在手裡,在腦子裡不斷強化冷小霜的形象。
“工地沒有陰氣,可見髒東西是從外面進來的。”陳默倒是一臉鎮定,“既然如此,我們也沒必要費事費力的去找,就在這耐心等待好了。”
他找到一把錘頭一把鐵鍬,分了一把給徐鋒。
兩人戴上安全帽,扛著工具,假扮成工人走向未完工的大樓。
夜風從空洞的大樓裡吹過,發出嗚嗚的聲音。
四周一片死寂。
然而,等了半宿,工地上卻甚麼都沒發生。
“大哥,咋啥情況都沒有啊?”徐鋒本來還有點忐忑,慢慢的也不耐煩起來,“是不是他們情報有誤啊。”
“有道理。”陳默站起來,“這樣吧,老徐,你一個人出去走走。”
“啥意思?”
“釣魚懂不懂?”
“懂。”
“你就是魚鉤上那個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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