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咱們真的不用早點過去等著嗎?”
車裡,林子浩忐忑不安,又是緊張又是興奮。
“不用,準時去就行了。”陳默看了看他,“平靜點,就當成幹一場普普通通的合作來對待。”
“我怎麼可能平靜啊,那可是萬城。”林子浩把幾份專案資料看了又看,生怕出現紕漏。
“別說和萬城合作了,就是能搭上一丁點關係,也能讓咱們公司上一個臺階。離轉型,更近一步。”
“你有點出息好不好。”陳默翻了個白眼,“我們是直接去談合作的,不是從人家手裡討飯吃。”
“我也想有底氣啊,可懸殊實在太大。”
“有我在,我就是底氣。”
陳默看了眼時間,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差不多了,還愣著幹甚麼,快走啊。”
“來了。”
林子浩最後檢查了一遍檔案,提著公文包下車,又趕緊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著。
一路上慌慌張張忙忙碌碌。
“陳先生,您終於到了。”
會所的門開啟,尹禾淵立即站了起來,帶著微笑迎接。
“尹總。”
陳默點點頭。
“這位是我的朋友,林子浩。”
“林先生,你好。”尹禾淵伸手和林子浩握了握。
“尹總,久仰。”
入座後,尹禾淵親自為兩人倒了茶。
“陳先生,我們已經見過一次了,我也表示了我的誠意,所以我就不多說廢話了,您直接說您有甚麼要求。”
“我的要求很簡單。”陳默看了林子浩一眼。
面對真正的大佬,林子浩不免還是有些緊張,掌心微微出汗。
“哦?”尹禾淵挑了挑眉,其實已經猜到了陳默的意思,但還是說道:“請陳先生明示。”M.Ι.
“萬城要在雲城發展,也許要和業內相關人員合作的對吧。這位林子浩林總,就是我給你們的推薦。”陳默微笑。
“尹總您好,這是我們公司的介紹。”林子浩趕緊雙手遞上資料。
“不用看了,我同意合作。”尹禾淵只看了一眼公司名,“晴天陽光,好名字,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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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的合作方案,會有具體的人來和林總談。”
“這就行了?”林子浩有點懵。.
“陳先生推薦的人,絕對沒錯。”尹禾淵衝他點點頭,然後看著陳默:“陳先生,還有別的要求嗎?”
“沒了。”陳默拿起茶杯,“我以茶代酒,感謝尹總的痛快,也預祝我們合作成功。”
林子浩端起茶杯。
“好,預祝我們合作成功!”尹禾淵笑容更甚,用茶杯和他們碰了下,“等到我們在雲城開啟市場,再請二位喝慶功酒。”
“好,我等尹總的好訊息。”
隨後,又聊了些雲城建築行業的情況。
陳默說的少,把空間留給林子浩發揮,大多是林子浩在和尹禾淵聊。
林子浩雖然年輕青澀,但是也真有想法和才能。
漸漸的,尹禾淵也從心裡對林子浩另眼相看,而不是因為陳默推薦的原因了。
“陳先生,我們在雲城的初步計劃,是東郊一片別墅區。那塊地,我們已經拿下了,只是還有些麻煩,遲遲不能動工。”
“哦?”陳默挑了挑眉。
“那塊地底下挖出了一塊石碑,還有一些很奇怪的屍體殘骸,經過鑑定,這些東西已經在地底下埋了至少百年。您知道,這種東西,是不能亂動的。”
“明白,正好我現在也沒甚麼事,尹總方便的話,我們現在就過去瞧瞧。”陳默爽快答應。
既然已經決定合作,就沒別要揣著端著,這是大家共同的利益。
“就喜歡陳先生這種高效。”尹禾淵很高興,當即安排了車子,三人一同趕到東郊。
背山面水,空氣清新,是塊好地。
在選址之前,相信萬城集團也是找人看過的。
只是這世上萬事萬物都在變化。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誰也不敢保證,這裡的風水一成不變。
“陳先生,這塊地是我們在麗水花園之前就拿下的。當時這附近都是荒山荒地,還不引人矚目,所以拿的比較輕鬆。”
尹禾淵站在高處,介紹著這片土地。
“那時候這周圍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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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發展起來,不是開發的最好時機,所以我們便一直存放著。”
“先從麗水花園著手,打出名氣,在雲城站穩腳跟。時機成熟,再來開發這片地。”
“現在,是時候了。”
陳默望著許多新開發的園區,不得不感慨萬城集團眼光的長遠。
這片區域,他們這塊地是最大且位置最好的。
其他的房子零零散散分佈在四周,反而有種簇擁著這塊地的感覺。
“尹總,挖出來的石碑在哪?”
“陳先生,這邊請。”
穿過一片圍欄,踩著荒草走到一處被挖過的土地前。
這裡有個很深的大坑,周圍有些位置已經上了鋼筋水泥做的地基雛形。
“石碑就在坑裡,我們沒有亂動,以免弄出亂子。這塊地也封鎖了,不讓人靠近,只是派了人在周邊守著。”
陳默朝下打量,不由得微微一驚。
“這麼大的石碑,不常見。”
石碑足四扇門拼起來有那麼大,殘破不堪覆滿泥土,隱約可見上面刻著東西。
不知是圖案還是文字。
“是啊,骸骨就在石碑下面更深的地方。”尹禾淵叫人拿來兩把梯子,搭下去,“陳先生,現在是大白天,下去沒事吧?”
“無妨。”陳默擺擺手,獨自抓住了梯子,“我先下去瞧瞧情況,你們別急著來,等我的訊息。”
“好,聽陳先生安排。”尹禾淵點頭。
林子浩叮囑:“默子,注意安全!”
“明白。”
陳默沿著梯子,來到坑底。
雙腳踩著坑窪不平的泥土,眯著眼睛仔細的打量了一會石碑,然後拿出簡單,撬掉了一些泥土。
古怪的符文映入眼簾,陳默微微皺眉。
“這是一個鎮碑!底下鎮壓的是甚麼?”
他蹲下身,朝著坑底更深的地方望去。
下面堆積著一些灰白色的骨頭,每一塊都很大。
而且,應該還有很多埋在在更深的土壤裡。
能看見的只是一小部分而已,連起來不知道得有多大。
“這會是個甚麼大傢伙?”陳默也不由得謹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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