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車失蹤的乘客,平安回到雲城的訊息,如同一顆炸彈落進水裡,激起千層浪。
明明在城市裡面失蹤,可乘客們卻是從城外的大山回來的。
無數的眼睛守在安置乘客的醫院外,每個人都想知道發生了甚麼。
當各種離譜猜測到達頂點的時候,官方的通告終於出來了。
車輛被劫持,開往大山,之後在幾位好心市民的幫助下得救。
“好心市民?”
“怎麼又是好心市民啊?”
“好想知道他們是誰......”
“我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官方一定隱藏了甚麼......”
眾說紛紜。
但官方不說,乘客們的回答和官方一致,網民們各種腦補討論的再激烈也沒用。
慢慢的熱度也就平息了。
但他另一個普通人不熟知的圈子裡,這件事的熱度卻越來越大。
不過,被熱議的中心不是乘客,而是拯救乘客的人。
也就是那幾位好心市民。
“看不出來啊,不聲不響的就把人給救了!”M.Ι.
“厲害!”
“後生可畏!”
“那天還在那裝沒線索,原來是不想分享給其他人,把功勞獨佔。嘖嘖嘖,現在的年輕人。”
“呵呵,有些人本事不行,說風涼話倒是一套一套的。人家是憑本事救的人,你行你上,不行你就別逼逼。”
“長江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咱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將來是這些後起之秀的天下......”
有人真心的佩服,也有人心裡不舒服。
“哎,這都不是最重要的!第七頁無字書出來了,你們知道吧?”
“能不知道嗎,都傳遍了。聽說剛出來,就被人拿了。也不知道是甚麼人,手這麼快,就跟守在那似的。”
“你們知道那個人是誰不?”
“誰啊?龍虎山,還是官門?”
“都不是。”
“茅山這次走運了?”
“也不是。”
“哎呀,別賣關子了,快說!”
爭奪無字書這種大事雖然輪不到這些江湖散修,但也不妨礙他們格外關心此事。
“前腳乘客被救,後腳無字書就沒人拿了,你們不覺得時間太巧了嗎
:
?”
“好像是,這兩件事有關係?”
“你們忘了?無字書出現的地方,不是大福之地,就是大凶之地。”
“就是說乘客們被困按個地方,就是無字書出現的地方,也就是說——”
“第七頁無字書現在,在陰門手裡?”
“我說甚麼來著,我說甚麼來著。人家不跟咱們分享線索,是有原因的。”
“牛啊。”
“竟然能在三大派還有官門的手裡,拿走無字書!我看,這雲城的格局要發生變化了......”
紙紮店所在的那條老街,又熱鬧了起來。
有許多人突然搬到了這裡,原本無人問津的房子都被人租走了。
房東們雖然不明白為甚麼,但心裡都樂開了花。
“不知道是哪路財神,多謝保佑多謝保佑!”
特調部。
秦劍的辦公室。
“不在五行三界,所以誰都算不到那霧究竟是甚麼。”陳默聽完秦劍的解釋,恍然大悟。
“那它究竟是甚麼?”
“摘星道長說,也許就是一道妄念而已,受了無字書的影響才發生異變。”秦劍伸了個懶腰。E
“這世上的怪事何其多,發生甚麼都不意外。”
“也對,乘客們平安回來就行。”陳默點點頭,繼續喝茶。
“這次多虧了你們陰門。”秦劍將幾大包福利丟過去,“我說話算數,獎勵翻倍!”
“多謝秦隊!”陳默笑嘻嘻。
“你小子越來越滑頭了。”秦劍看了他一眼,“有線索為甚麼不通知我們,要自己帶人去冒險?”
“害,我當時也不確定真假。萬一是假的,不但讓大家白跑一趟,還耽誤了救人的時間,所以就想著先過去探探真假,沒想到運氣好撞上了。”
陳默裝傻充楞。
他當然秦劍的言下之意,說的是無字書。
“你小子啊!”秦劍露出一抹苦笑,“我現在不知道,把你叫來特調部是好事還是壞事。”
“當然是大大的好事了,承蒙秦隊的關照,我才有幾天。我們陰門,才能重聚。”陳默這番話是真心的。
“秦隊,有時間嗎?喝一頓。”
“我還要忙善後的工作,還要上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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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改日吧。”秦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外面風言風語很多,最近小心些。”
“明白!”陳默笑著點頭,心裡真心感激。
第七頁無字書在他手裡,秦劍卻始終沒有提,說明秦劍不會在這件事上追究。
“那你先忙,我回去了。”
陳默抱著幾大包福利,離開秦劍的辦公室,又去找徐知行敘舊。
路上遇到不少隊員跟他打招呼。
大家態度友好,眼神尊敬,剛陳默剛來時有很大的轉變。
但找了半天,徐知行不在。
他只好給秦劍打電話。
“糟了!把這呆子給忘了!”秦劍一拍腦門,這幾天真的忙暈了,“他還在藏書室找和混沌相關的書籍,這都兩天了,你快去看看他還活著嗎。”
陳默一溜小跑,找到藏書室。
擺滿書籍的偌大的房間裡,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書架下,急急的翻看著一本本書籍。
頭髮糟亂,面無血色,眼睛佈滿紅血絲,彷彿這兩天都沒有閤眼。
“可憐的傢伙。”
陳默走上前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呆子。”
“陳默?你來的正好,快和我一起找,我翻了很多古籍找到一些和霧有關的書籍,但我覺得還不夠......”
徐知行連嘴唇都是蒼白的。
“呆子,別找了,乘客們已經得救了。”看著他的樣子,陳默很是同情。
“甚麼?”
“乘客得救了,事情結束了,秦隊讓我來通知你,不用找了。”
“結束了?”
徐知行呆呆的愣了兩秒,突然身體一軟暈了過去。
“這傢伙。”
陳默連忙將他背出藏書室,送到醫務室。
還好這傢伙只是疲憊過度而已,休息休息就沒有大礙了。
“等你醒了,我再來看你。”
陳默抱著幾大包福利,準備離開特調部。
“又是他!為甚麼又是他!?”
陰暗的角落。
陸承風怨恨的目光像毒蛇一樣盯著陳默的背影。
他現在深深的懷疑,陳默這人就是他的剋星。
怨恨的種子早就破土發芽。
現在,已生長的如同一條巨蟒,緊緊的然纏繞著他的心臟,讓他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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