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不是還有兩三天嗎？”
“生孩子哪有定數......你快來......”
“馬上！”
陳默急急忙忙趕到妙仙館。
特調部那邊，秦劍發動了那麼多臨時工，應該也不差他一個，晚些去也沒甚麼。
“顧醫生，怎麼樣了？”
陳默匆匆的跑進院子。
“阿花還在努力。”顧清影的聲音從屋子裡傳來。
陳默進屋。
看到阿花正躺在一條毯子上，圓滾滾的肚子不停聳動。
顧清影坐在旁邊，不停的幫它擦毛，摸索著餵它喝水。
貓叔甚麼忙也幫不上，在旁邊急的團團轉，不停的哇哇叫。
不知道是不是叫的阿花煩了，阿花衝著它煩躁的哈了口氣，它立刻閉嘴。
“顧醫生，我能做甚麼？”
陳默到顧清影旁邊坐下，安慰的摸了摸貓叔的腦袋。
“看著點，我眼睛看不見總是有些不方便的，有不對馬上告訴我。”顧清影的神情尚算冷靜。
“好。”
陳默擦了擦汗，大家一起陪阿花等著。
阿花的肚子一陣陣的收緊，但也不知道小貓到底甚麼時候出來。
等了好一陣。
陳默都有些著急了，去拿了兩瓶水過來。
“顧醫生，喝口水。”
“阿花怎麼樣？”顧清影喝了一口，生怕自己照顧不周。
“看起來還好。”
陳默也給貓叔倒了一碗水。
貓叔吧唧吧唧喝了兩口，又發愁的蹲在阿花的旁邊，不時幫它舔舔毛。
可舔著舔著，它好像聞到了甚麼，突然乾嘔起來。
“喵嗷！”
阿花氣的一爪子拍過去。
彷彿在說，老孃生孩子你居然想吐？
貓叔十分委屈，只能任憑媳婦打罵，它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想吐。
“快生了。”
顧清影卻露出興奮的笑容。
“是羊水的味道，公貓聞到羊水的味道很容易嘔吐。”
“阿花，你加油，孩子就快出來了！”
阿花肚子蠕動的更加厲害，喘著粗氣。
貓叔緊張的盯著它。
陳默也緊張。
顧清影的手突然摸索過來，抓住他。
她的手有些發涼。
陳默輕輕捏了捏，示意她不會有事的。
阿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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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很堅強。
終於。
一隻溼漉漉的小東西出來了。
阿花咬斷臍帶，把小東西身上添的乾乾淨淨。
小東西的毛黑總帶黃。
像貓叔，也像阿花。
“只有一隻？是獨子。”顧清影笑起來，“貓生獨子，還真少見。正午12點出生，這小傢伙將來，一定是隻不得了的小貓。”
看著老婆孩子，貓叔的綠色獨眼閃爍著瑩瑩亮光，彷彿要流淚了。
它靠近阿花想給它舔舔毛，也想看看自己的崽，卻被阿花兇走了，只能委委屈屈的蹲在一邊。
“陳默，你去弄些羊奶過來給阿花，它剛生產完需要補充營養。”顧清影又道。
“好。”
顧清影早就把奶粉買了，陳默按照說明沖泡，端過來放在阿花的旁邊。
阿花吧唧吧唧喝了幾口，就疲憊的摟著幼崽睡著了。
貓叔這才小心翼翼的靠近，為它舔了舔打溼的毛。
“還好，很順利。”
顧清影長長鬆了口氣。
“這隻小貓比一般的小崽子要大上許多呢。”陳默攙扶著她坐到椅子上休息，“想不到這才多久，貓叔連孩子都有了。”
“貓和人自然不一樣。”顧清影輕聲道，“動物的一生大多遵循本能天職而生活，繁衍生息不過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不像人類總有許多顧慮。”
“顧慮也是好的，誰不想給孩子最好的生活呢？”
“是啊，不是誰都能做好父母的......我很幸運，雖然父母陪伴我的時間並不長，但他們對我很好。”
“我也是。”陳默笑了笑，“我相信，咱們以後都會是很好的父母......”
“那麼遙遠的事情，誰知道呢。”顧清影忽的臉色一紅。
陳默的手機急促震動起來。
秦劍打電話來催了。
“顧醫生，這邊沒事了，我......”
“你去忙吧。母性是天生的，阿花知道怎麼照顧小貓。”顧清影善解人意的擺擺手。
“嗯！等我忙完了再來看小貓！”
陳默急匆匆跑了出去。
“陳默，你怎麼還沒來？”
“秦隊不好意思，我有個朋友生孩子耽擱了下。”
“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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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孩子？”這個回答是秦劍萬萬沒想到的，“我在臨江路等你，你趕緊。”
“來了。”
陳默開車直奔臨江路。
“讓他進來。”秦劍就在路障旁邊等待，“陳默，這邊。”
“秦隊。”
陳默一路小跑。
太陽正盛。
所有人都流著汗。
還好在江邊，江風吹過來多少能拂去一些炎熱。Ｅ
“秦隊，公交失蹤的新聞我都看到了。”
“這件案子很詭異，我們只查到一個線索。”
秦劍帶著他站在橋洞下。
這裡涼快的多。
“甚麼？”
“霧。”
“霧？”
“公交失蹤的時候，這裡出現了霧，溫度很低，低到令江面結冰。”
陳默忽然想起，自己最初在火葬場停屍間見到監控起霧的場景。
“秦隊，陰氣過剩是會起霧的。這片江死過不少人，髒東西日積月累，也許就形成了這種霧？”
“但監控，並沒有拍到霧氣。就算你分析的有道理，那霧把公交車弄到哪裡去了呢？”
“髒東西通常附著在人的身上，疑惑將對方迷住，讓對方按照自己的指令去某個地方。如果陰氣迷住了車上的司機和乘客，控制司機將車開到某處，那車也要在路上走，是不可能憑空消失的。”陳默思索著，自己駁回了自己的推測。
“對，所以那不是簡單的霧，是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邪物。”秦劍已經想過這種可能了，“我請摘星道人卜過卦，他說星象也被迷霧遮擋。”
“那麼我能做甚麼呢，秦隊？”陳默直接道。
連摘星道人都測算不出來，他又能做甚麼？
“你的紙人，能尋人嗎？”秦劍轉過來，看著他。
陳默瞬間明白他的意思，眼睛一亮：“可以，只要有那些乘客的生辰八字，以及常用物品，就可以找到線索。”
“已經準備好了。”秦劍揮揮手，叫人送過來一個紙箱子，裡面裝著不少物品，每個物品上面都貼著一張紙，寫著物品主人的生辰八字。
“這只是其中一部分物品，我把每個會算卦尋人的修士全找了來，每人一份。能不能找到乘客，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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