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蝶落幕。
劇場裡掌聲雷動,久久不息。
小鳳蝶含淚退場,離開了安小楓的身體。
“小楓,謝謝你。”
“還有團長,觀眾們......”
安小楓身子一軟,暈倒在地。
團長連忙扶著她。
“小鳳蝶,你沒事吧?”
“團長?”安小楓睜開眼,眼神已變。
團長知道,小鳳蝶已經走了......
一道紙人穿過觀眾席,穿過舞臺,悄悄的飛進安小楓的衣服,為她祛除陰氣。
這場演出被直播到了網路,引起了各方轟動。
各大媒體競相報道。
國粹、傳統文化藝術一時間成為炙手可熱的話題。
團長被叫到老闆的辦公室。
“老闆,最後一場化蝶很成功吧,我們這些老夥計沒給劇院丟人吧?”
他抱著解散的心態。
但老闆卻熱情的握住了他的手。
“化蝶這麼優秀的劇團,怎麼能解散呢?這可是我們的傳統藝術,一定不能丟。”
團長一愣。
緊接著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一時間欣喜若狂。
化蝶劇團保住了!
“小鳳蝶,謝謝你......”
此時的小鳳蝶已安心的去了另一個世界。.
陳默又閒了下來。
去唐二刀的燒烤店光顧了一次,再次證明他及時改變策略是對的。
他做的滷肉有多難吃,燒烤就有多好吃。
現在生意好的很,不提前預訂的話,根本沒有位置。
“幸好茉莉去學武了,不然,我真擔心她把這我攤子吃垮。”唐二刀滿頭大汗的忙碌。
“幸好你之前做的滷肉太難吃,不然,你家早被她吃垮啦。”陳默一邊吃一邊笑道。
“說的也是......有時候壞事也不一定是壞事......”唐二刀樂呵呵的,對生活充滿希望。
陳默正吃的開心,忽然接到的錢俊傑的電話。
“陳先生,近日可好。”
“託錢少的福,還不錯。錢少突然來電,可是有事?”
“我就不跟陳先生墨跡了,是有事相求。你還記得海洋之心吧,是我國外一個朋友的。他近日來這邊,遇到點麻煩。”
“甚麼麻煩?”
“電話裡說不太方
:
便,我派車來接陳先生吧。”
陳默吃完燒烤,錢俊傑派的車也到了。
一家高階會所。
正經的那種。
陳默在這離見到了錢俊傑的外國朋友,史蒂芬。
“史先生,你好你好。”
“你好,請問你就是陳先生?”史蒂芬常來華夏做生意,一口普通話很是流利。
沒有一般歪果仁那種奇怪口音,反而叫人覺得怪怪的。
“史先生遇到了甚麼麻煩?”陳默直接問道,懶得寒暄浪費時間。
史蒂芬看了陳默一眼,明顯有些不信任。
“傑,我聽說華夏的修行者都是道士,或是和尚,陳先生如此打扮和普通人沒甚麼區別,他真的能對付東瀛那些矮子嗎?”
“當然,陳先生的本領我可是見識過的,比那些甚麼道士和尚的厲害多了。”錢俊傑點頭。
“只管把你的麻煩說給陳先生聽,保證能解決。”
“你如此有信心,我倒好奇起來。”史蒂芬也是個爽朗的性格,當即就把自己遇到的麻煩說出來。
史蒂芬家族在歐洲那邊,是世代做探寶生意的。
簡單來說,就是到世界各地去尋寶,得來的寶貝高價拍賣。
最近,他們在東瀛覓得一把歷史悠久的寶刀,已經花了高價買下這把刀。
可到了取刀的時候,對方卻開始耍賴了。
他們用了一把假刀來糊弄史蒂芬,史蒂芬到了華夏才發現,氣的跟他們理論,他們卻不認賬。
史蒂芬哪裡吃的下這個啞巴虧,急的團團轉。
“陳先生,只要你能幫我把刀奪回來,要多少錢我都給。”他財大氣粗的道。
陳默道:“那把刀現在在哪?”
“東瀛。”
“那豈不是要去東瀛跑一趟?”
“你放心,所有費用我包。”
“走這麼遠,我要考慮考慮。”陳默謹慎的思索。
“陳先生,史蒂芬是我生意上的多年好友,請你務必幫幫忙。”錢俊傑幫著說情。
陳默思索再三,覺得這不失為一個鍛鍊陰門的好機會。
“好,我去。不過,請給我一天的準備時間,我要帶上幾個幫手。”
“沒問題,多謝你,陳!”
史蒂芬和錢俊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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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興極了。
陳默回到家裡,便把陰門另外三人都叫來。
“朋友們,這是個難得的好機會,去嗎?”
“那邊有好吃的嗎?”唐茉莉只關心這個問題。
“當然是有的。”
“那我去!”
陳默看向顧清影。
“顧醫生,你呢?能去嗎?”
“你已經想好了,那就聽你的安排吧。”顧清影隨和道。
最後剩下鍾楠。
“我沒有意見。”他向來是沒有意見的。
這件事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E
不過簽證需要些時間。
陳默藉此考一考唐茉莉的刀術練的如何了。
武館。
唐茉莉在賣力的舞刀。
雪亮的刀光在院中閃過,凌厲生風。
竟然有虎嘯之意。
“這叫龍虎刀,茉莉學的很快!她的確是塊好料子,我感覺再過一段時間,我都教不了她了。”
霍鴻芸眼中滿是欣慰。
“還是芸姨教的好。”陳默笑道。
短時間內,唐茉莉有如此大的進步,除了她自己有天分外,自然還有霍鴻芸認真教授的緣故。
“有她這樣的徒弟,想不好好教,都難。”霍鴻芸咳嗽兩聲,“我這身功夫雖然廢了,但有她這樣的徒弟我很知足了。”
“高利貸那邊沒有再來找麻煩吧?”
“偷偷來過一次,瞧見茉莉耍刀,一個個的都嚇跑了,哈哈!”
霍鴻芸心中實在痛快。
“有大力這煞星在,確實不怕甚麼妖魔鬼怪。”陳默笑著點頭,“芸姨,過陣子我要帶茉莉出趟遠門。”
“甚麼時候走?她的刀法還不純熟,若能再練上一段時間更好。”
“芸姨不必擔心,我們會照看好她的。”
兩人正說著話,霍海濤焉頭搭腦的從外面回來。
“站住,又幹甚麼去了?”
霍鴻芸看見他就來氣。
高利貸的事情是解決了,但這小子還不學好,成天在外面瞎混。
“沒啥。”
霍海濤敷衍一句,心虛的朝自己屋跑去。
“不成器的小子!”霍鴻芸氣的要拿家法。
“芸姨,慢慢來。”陳默安慰,望了那小子的背影一眼。
本是隨意一看,卻發現了異樣。
霍海濤的後腦邊縈繞著一股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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