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啊?你踏馬找老大就找......哎喲......”
光頭話沒說完,唐茉莉一步上前,直接掰斷了他的中指。
慘叫聲迴盪在茶樓。
所有打牌喝茶的人都扔掉手裡的東西,兇惡的圍攏過來。
“你們是來砸場子的吧?”
“敢在鷹哥的地盤鬧事,活膩歪了吧!”
所有人摩拳擦掌。
陳默看也不看,目光平靜的看向裡屋打麻將的人。
“茉莉,你來收拾。”
“得咧!”
陳默徑直朝裡屋走去。
“跟你踏馬的說話......”
但凡有人上來阻止,都被唐茉莉一拳打飛。
本來看這丫頭個子嬌小,還穿個小粉衣服,沒人把她沒放在眼裡。
結果。
衣服越粉,揍人越狠。
這丫頭那小小的拳頭,看起來就像鋼鐵做的一樣。
揍倒一圈人,面不紅心不跳。
“你是這裡管事的?”
陳默笑呵呵的站在麻將桌前。
桌上四個男的,都是社會大哥的打扮。
旁邊挨著幾個濃妝豔抹的女人。.
其中,有個肥頭大耳,胳膊有老鷹紋身的男人轉過頭來,斜眼盯了陳默一眼。
“你哪來的?想幹甚麼?”
“你就是鷹哥吧,想跟你說一聲,武術館的房子,賣給我了。”陳默微笑。
“就是你啊小子。”鷹哥狠狠吸了一口煙,露出一絲好笑的表情,“膽子挺大啊,敢攪黃我的事。”
“買賣自由,房子霍大姐想賣給誰,就賣給誰。至於她兒子欠你們的錢,賣了房子,不就有錢了嗎?”
這時,唐茉莉和霍鴻芸也走進來了。
外面混混們倒成一片。
“那就不是一個價了。”鷹哥朝著外面拍了下手。
很快,便有混混駕著一個鼻青臉腫的年輕人過來了。
霍鴻芸一見到他,表情就變了,明顯多了心疼。
“媽,媽。”年輕人可憐的喊著母親。
霍鴻芸又生氣的背過臉去。
“那是甚麼價?”陳默問。
“這個數。”鷹哥伸出四根粗短的手指頭。
“四十萬?”霍鴻芸又氣又恨,“你怎麼不去搶!”
鷹哥笑容得意:“房子給我,我就放人。給錢,那就是四十萬,連本帶息加上你打我人的那些醫藥費
:
。”
霍鴻芸臉色漲紅,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對方明擺著坑她的房子。
可她的軟肋握在人家手裡。
鷹哥眼神示意手下。
呯呯!
年輕人頓時捱了幾下拳頭,鼻血流了出來,看起來更慘了。
“媽,救救我......他們會打死我的......”
霍鴻芸表情不忍,可又不想便宜了鷹哥。
“鷹哥,行,四十萬就四十萬。”陳默卻爽快答應,“就當我買這個房子,需要四十萬。”
霍鴻芸表情震驚:“小兄弟,你......”
鷹哥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還是兄弟懂事。”
“我已經決定了,霍大姐,不用再勸我,我這就去取錢。”陳默拍了下唐茉莉的肩膀,“茉莉,你陪大姐在這裡等著。”
說著,不等霍鴻芸做出反應就出去了。
約莫半個小時,他提著一個黑色的大塑膠袋回來。
裡面沉甸甸的,似乎裝滿了鈔票。
“鷹哥,四十萬,點一點。”
他把袋子咚的一聲丟麻將桌上。
鷹哥四人對視一眼,饒有興致的開啟袋子,眼睛頓時亮了。
裡面是成疊成疊的新鈔票。
整整四十萬。
“小兄弟,不行!”霍鴻芸怎能看著陳默當冤大頭,“小兄弟,不要衝動啊,為了那麼個老房子,不值當!”
“霍大姐,我花錢,值不值得是我說了算的。我覺得值,就值!”陳默很溫和很平靜。
“還是這個兄弟爽快!”鷹哥到嘴的肉,怎麼可能吐出來,滿意的把錢收了起來。
“那這債是不是一筆勾銷了?”陳默道。
“當然。”鷹哥對手下做個手勢,兩人立刻放了鼻青臉腫的年輕人。
他頓時撲倒母親身上。
“媽......”
霍鴻芸氣不打一處來:“我沒你這樣不成器的兒子!”E
就因為他,害陳默多花了好幾萬。
她這輩子最不喜歡欠人情,可現在......
陳默朝鷹哥伸手:“借條呢?”
鷹哥又揮了下手,手下把借條拿過來,上面有的霍鴻芸兒子的簽名和手印。
“只有這個?金額也不對啊。”
“連本帶利,就是這麼多。”
“那就請鷹哥寫個收條。”陳默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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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別給臉不要臉!”鷹哥不耐煩。
“那這房子我不買了。”陳默伸手去抓裝錢的袋子。
“兄弟!買定離手啊,錢都給出來了,哪有收回的道理。”鷹哥皺眉,粗手按住錢袋子。
“那你就寫個收條。”
鷹哥咬牙瞪了瞪陳默,想到自己的人幾乎全被打倒了,知道這時候用武力是幹不過對方的。
四十萬現金,反正自己不虧,那就沒必要把事情做絕。
“行,寫就寫。”鷹哥叫人拿來紙筆,寫了個收條,“行了吧?”
“多謝。”陳默微微一笑,“霍大姐,我們走吧。”
“小兄弟,這不行。”霍鴻芸使勁的搖頭,內心一萬個過不去。
“錢都給出去了,回去再說。”
回到五官。
霍鴻芸一臉鐵青的給兒子霍海濤的傷口上藥。
“媽,你輕點,疼。”
霍海濤呲牙咧嘴。
霍鴻芸抬起手,恨不得一巴掌打下去,想到有陳默他們在才忍住了手。
“男子漢大丈夫,這點疼算甚麼?”
她把藥和棉籤塞給兒子。
“媽,你錯怪我了,我真的沒賭,我被他們騙了。”霍海濤喊冤。
“你好好的上學,不和那些人來往,怎麼可能被騙?”
“媽,我是去打零工的。”
“家裡吃不起飯了嗎,用得著你去打零工?你把心思用在學習上,比甚麼都強!”
霍海濤沉默了一會,低低的說了句:“我只是不想你太辛苦。”然後就負氣的跑進裡屋了。
霍鴻芸一愣,表情軟下來想說些甚麼,兒子已經進去了。
她深深嘆了口氣,然後整理情緒走向陳默。
“小陳兄弟,謝謝你!明天我就去把房子過戶給你,至於多的錢,我會還你的。”
陳默沒有拒絕,微笑道:“那武館還開嗎?”
“房子已經是你的了,我會另外找事做的。”
“不如繼續開吧,房子就當我租給你們,我不急著住,搬家太麻煩了。”
茶樓。
鷹哥美滋滋的點著鈔票,不時發出笑聲。
“哪來的冤大頭,我喜歡,哈哈哈......”
數著數著,錢忽然變顏色了。
從紅色變成了綠色。
鷹哥的臉也綠了。
“這踏馬的.....是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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