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哀嚎響徹整個停車場的時候。
陳默他們已經走出了停車場。
“今天晚上吃甚麼呢?”
“火鍋吧?”
“又吃火鍋,要不然換一個吧,就茉莉那個吃法,一鍋都不夠她煮的。”
“那吃自助餐?”
“有自助火鍋嗎......”
良久。
湯美鳳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臉色煞白,渾身被汗水溼透,狼狽的喘著粗氣。
那種又痛又癢的感覺,簡直比死還難受。
喘過氣,她看到女兒仍然呆滯的站在那,就像一個木頭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啪!
狠狠一巴掌甩到女兒臉上。E
少女頓時清醒了。
“媽......媽你怎麼了?”少女看到母親虛弱的樣子,大驚失色,好像忘記剛才發生了甚麼。
“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蠢貨!”
湯美鳳又氣又恨。
但責怪光責怪女兒也於事無補。
“哼,你們以為拿到伴舞的機會就一本萬利了嗎?”湯美鳳爬進車子,望著出口露出陰狠的笑容。
“只要演唱會無法舉行,你們跳的再好也是白瞎!”
車子撞撞跌跌開出停車場。
夜晚。
火鍋店。
陳默一桌人熱熱鬧鬧,正高興的吃著火鍋。
“陳先生,你快來,莫小姐又出事了。”錢俊傑突然打來電話。
“她怎麼了?”
“突然腹痛如刀絞,老楊懷疑有人給她下了毒。”
“我知道了,莫小姐在哪裡?”
“蘇家的惠德醫院。”
“我馬上到。”
放下手機,陳默站了起來。
“我有點急事要出去一趟,大家先吃,不用等我。”
“啊?你這就要走啊?”
“放心,沒甚麼大事。”
“不是,你走了誰結賬啊?”
“......”
惠德醫院。
超級VIP病房。
一群醫生正圍著莫紫鳶的病房。
莫紫鳶被送來醫院已經兩個多小時了,醫生們想盡各種辦法,所有的檢查都做了,卻查不出原因。
莫紫鳶痛的說不出話來,肚子裡彷彿有成千上萬只蟲子在啃噬。
“化驗結果出來,莫小姐沒有中毒,是急性腸胃炎。止痛針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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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過了,短時間內不能再打第二次。”
“你們的止痛針怎麼一點效果都沒有?”
“一般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可能莫小姐的炎症太厲害了,需要時間。”
楊柏林急的在病房走來走去,滿頭大汗。
“俊傑,陳先生到了嗎?”他只好給錢俊傑打電話催促。
“快了,正在路上。”
十分鐘後。
陳默和錢俊傑走進了病房。
“陳先生,您快來瞧瞧,紫鳶這是怎麼了?”楊柏林急急的拉著陳默,來到病床前。
莫紫鳶疼的幾乎暈死過去,憔悴到不行。
和舞蹈中心的時候比,簡直判若兩人。
“莫小姐甚麼時候開始肚子痛的?”陳默看了一眼。
“今天傍晚的時候,到醫院甚麼檢查都做了,說是腸胃炎,可打了止痛針也不起作用。”
“最近患腸胃炎的人有點多啊,而且這些人都和舞蹈中心有關,不會這麼巧......”陳默略一思索。
“楊總,錢少,我馬上為莫小姐治病,還請你們迴避一下。”
“好!”
這次楊柏林不再有半點懷疑,馬上就和錢俊傑退出病房。
“莫小姐,得罪了。”
陳默掀開莫紫鳶的衣服,露出光滑平坦的小腹,面板白的如同綢緞。
陳默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熟雞蛋,在莫紫鳶的肚皮上沿著肚臍滾了幾圈。
很快,雞蛋便變得沉甸甸的,他馬上換了一個。
如此足足用掉六隻雞蛋,莫紫鳶的呼吸總算平穩下來了。
陳默為莫紫鳶拉下衣服,眉頭皺了皺。
“果然是她,居然還不死心。”
搖頭搖頭,他叫楊柏林和錢俊傑進來。
“陳先生,紫鳶她......”楊柏林一眼就看到莫紫鳶臉色好了許多,身體也比之前放鬆,不由得又驚又喜。
“紫鳶她肚子不疼了?”
陳默點頭。
“陳先生真乃高人啊!”楊柏林對陳默佩服的五體投地,“不過紫鳶到底怎麼回事?她吃東西一向很小心的,怎會突然腸胃炎?”
“不是腸胃炎,莫小姐中了一種罕見的毒。”
“中毒?!可醫生的化驗結果說她沒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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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楊柏林滿臉驚愕。
陳默拿出用過的六個雞蛋:“楊總開啟這幾個雞蛋就知道了。”
“雞蛋?”楊柏林滿臉不解。
“陳先生叫你這麼做一定有原因的。”錢俊傑先撥開一個雞蛋,看到了發黑發臭,又千瘡百孔的蛋黃,頓時嚇的丟了出去。
“這,這雞蛋?”
陳默解釋:“為莫小姐祛毒的雞蛋。”
楊柏林連忙也剝開一個雞蛋,裡面的蛋黃同樣噁心。
“陳先生,這是甚麼毒?”
“蠱毒,蠱即是蟲。”陳默道。
“就,就是傳說中的那個甚麼,苗,苗疆蠱毒?”楊柏林震驚的舌頭打結,“這種東西,真的存在?”
陳默笑了笑:“這個世界連鬼都存在,有蠱毒有沒甚麼好稀奇的吧?”
“說的也是。”楊柏林長長吐了一口氣,但眉頭馬上又皺了起來,“那不入流的傢伙竟然還不願放過紫鳶......”
“不,不是莫小姐的競爭者。”陳默打斷道。
“啊?那,那是誰?”
“舞蹈中心,一個孩子的家長。莫小姐今天去過舞蹈中心,為自己選了演唱會的伴舞。”
“孩子的家長為啥要害莫小姐?”
楊柏林和錢俊傑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因為她的孩子沒被選上,懷恨在心。”
“這......”楊柏林氣的直瞪眼,“就這麼點事,至於下毒殺人嗎?”
“對有些人來說,至於。”陳默道,“其實此事和我還有些關係,被莫小姐選上的那個女孩,是我的妹妹。在莫小姐之前,她已經對我妹妹下過手了。我以為她已經接受到了教訓,沒想到死性不改。”
“天!”
“膽子也太大了把,居然敢打您妹妹的主意。那家長也太惡毒了,幸好是您,要換做別人遭遭殃了。”
楊柏林焦躁的來回走了幾步,壓低聲音對陳默說道:“陳先生,能不能請你徹底解決那個家長。我的意思不是殺人,是希望她不能再害人。”
“正有此意,為了莫小姐,也為了我的妹妹。不過另外有件事,想請楊總幫忙。”陳默對楊柏林點一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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