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渾身是毛的妖怪冤枉的大叫。
“誰偷了我們的腰牌!”
“還回來!”
但守門的妖兵們可不管這些,它們只認腰牌。
“沒腰牌就滾一邊去,少在這裡鬧事!”
兩個妖怪氣的渾身的毛都在抖,敢也不敢和妖兵作對,憤怒的眼睛盯著排隊的隊伍。
“誰偷了我們的腰牌,現在還回來!”
“被我們找出來,可就進不了城,吃不了大王的喜酒了!”
沒有一個妖怪搭理它們。
它們不甘的徘徊在隊伍旁邊。
陳默幾人只當沒聽到,面不改色的和胡公子聊天。
不一會,就輪到了他們。
“腰牌!”
陳默冷靜的遞上一塊牌子。
妖兵仔細看了看,又打量他們幾眼,才放行。
“進!”
胡公子貼著他們走,假裝和他們是一隊的。
妖兵正想攔住他,那兩隻毛妖怪卻和其他妖怪吵了起來。
“就是你偷了我們的腰牌!”
“呸!這是我自己的!”
幾隻妖怪打了起來。
“幹甚麼呢?也不看看這是哪,是你們放肆的地方嗎?”
妖兵過去處理。
胡公子趁機跟著陳默一行人進了城。
“原來胡公子沒有腰牌。”陳默知道這傢伙為甚麼要套近乎了。
“胡某的腰牌在路上不幸遺失,讓兄臺見效了。兄臺幫了胡某,胡某定當報答。”胡公子對著他們抱拳。
“舉手之勞,不必客氣。”
陳默擺了擺手。
一行人在妖城裡逛了起來。
城裡很熱鬧。
來來往往妖怪不少。
街道上也有許多建築和店鋪,只是雜亂無章十分粗糙。
城池的最高處,倒有一座截然不同的高大建築。
粗狂氣派。
外圍也有妖兵把守。
“那便是大王的宮殿。”胡公子仰著頭,眯著狹長的眼睛,露出嚮往的神色,“明晚,全城的妖怪都能進去吃喜酒。”.
“大王闊氣!”
大家的目光也都望了過去。
此時,那座妖怪宮殿正張燈結綵。
僕人打扮的妖怪抬著婚禮用的東西進進出出,十分忙碌。
“兄臺,明
:
日才是大王娶親之日,今晚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喝酒去?”胡公子提議。
“好主意,只是我們甚少出門,囊中羞澀。”陳默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無妨,胡某請客,權當是感謝各位兄臺帶我進城了。”
陳默和貓叔交流眼神。
剛進城沒有頭緒,酒館這種地方人流混雜,或許是打探訊息的好地方。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於是,幾人便和胡公子一起找到城裡唯一的酒館。
“來,喝!”
“六六六啊,五魁首啊......”
“幹了!”
酒館裡擠滿了妖怪,相當熱鬧。
“小二,來罈好酒。”
好不容易找到座位,胡公子丟了一塊銀子過去。
“好咧,幾位大爺請稍等!”
頭上長角的店小二收了銀子,屁顛屁顛的上了一罈酒,還送了兩碟下酒菜。
“幾位大爺慢用!”
“兩位兄臺,還有兩位姑娘,別客氣。”胡公子為四人倒了酒。
濃烈的酒香味散發出來。
那下酒菜,一碟是活的蟲子,另一碟是血糊糊的生肉。
“多謝公子,我們姐妹不會喝酒。”顧清影露出歉意微笑,這玩意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喝的。
急連一向愛吃的唐茉莉,見了那些東西也沒有胃口。
看著顧清影美麗面容,胡公子有一絲晃神:“既然如此,胡某也不好勉強了,那兩位兄臺呢?”
“近日腸胃不佳,不宜飲酒。可惜了!”陳默抱著肚子找了個藉口。
妖界的酒不能亂喝。
只有貓叔端起酒杯和胡公子碰了下。
其實貓叔無心飲酒,只是不裝裝樣子,肯定要引起胡公子的懷疑。
在妖城外,還可以幹掉它,殺妖滅口。
在城裡,就不好亂來了。
大家一邊應付著狐妖,一邊四下打量。
酒館中間的舞臺上,有幾個長翅膀的美豔女妖,抱著琵琶彈曲跳舞。
不時有喝酒的妖怪色眯眯的叫好。
“蛇?”
貓叔的眼睛突然抖了下。
他發現酒店的老闆娘就是隻蛇妖。
老闆娘身著綠裙,風情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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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長長的尾巴從裙子底下伸出,懶洋洋的勾在櫃檯後面的柱子上。
手裡拿著個算盤,臉上帶著盈盈笑意,綠色的豎瞳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每當一個顧客消費過後,她臉上的笑意便會增加一分。
託大王娶親的福,她這幾日的生意好的爆,美豔的臉都快笑爛了。
“我過去瞧瞧。”
貓叔小聲對陳默交代一句,便放下酒杯,朝老闆娘走去。
“老闆娘。”
“這位爺,想要甚麼?”
老闆娘垂下身體,胸前的波濤幾乎要湧出來,笑眯眯的看著貓叔。
“我這好酒好菜好姑娘都有,爺喜歡甚麼儘管開口。”.
“我想跟老闆娘打聽個訊息。”貓叔壓低聲音。
“沒問題。”老闆娘嫵媚的臉龐湊近,“只要有銀子,爺想打聽甚麼都行。”
“要多少銀子?”貓叔愣了下。
“那要看爺想打聽甚麼了。”
貓叔左右看了看:“一條黑蛇。”
老闆娘綠色的豎瞳抖了抖,閃過一絲詫異,但馬上恢復平常,對貓叔伸出一根手指頭。
“這個數。”
“多少?”
“一塊金子。”
老闆娘直起身體,笑眯眯的抱著雙手。
“老闆年的訊息可靠吧?”貓叔盯著她。
“只要爺有錢,我玉娘保證,甚麼訊息都有,甚麼訊息都可靠!”
“好,我去找錢!”
貓叔點點頭,從亂七八糟的妖怪中穿過,回到酒桌。
胡公子一邊喝著酒,一邊跟著姑娘們唱的曲兒打節拍,滿臉享受。
“怎麼樣?”趁它不注意,陳默小聲問貓叔。
“老闆娘是個財迷,有錢才買得到訊息。”貓叔神色無奈,“沒想到妖界也需要這些,我一個字兒都沒有。”
“她要甚麼?”
“金子。”
陳默的雙手在桌子底下動了動。
“這個能騙過她嗎?”
貓叔一看,是一顆紙紮金元寶。
“這......”
有點太冒險了。
貓叔搖搖頭。
“那就只能找個有錢的主借一借了。”陳默悄悄放出一道紙人,在酒館裡尋找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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