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的大包間。
滿滿一桌人。
一邊是陰門的同伴,一邊是公司的兄弟。
陳默所有的朋友都聚齊了。
他的心情格外的好。
“來來來,大家都別客氣,都是自己人!”
一開始,大家還有些拘束。
在陳默和徐鋒的活動下,慢慢的熟悉起來。
“陳老弟,這段時間沒見你,我就知道你在幹大事!”釣魚佬滿眼敬佩,“從剛認識那天我就知道,你不是個一般人!來,老哥哥我敬你一杯!”
“哪裡!我要感謝魚老哥才對,沒有你,就浩子那腦袋哪能把公司管理好?”陳默拿起酒杯。
“去去去!我還不想幹呢!你把公司拿回去,我正好可以清淨清淨!”林子浩不滿了。
“哈哈,你別急,等下我們得好好喝幾杯!”
和釣魚佬乾了杯以後,陳默拿起酒瓶給林子浩滿上。
“雖然咱們之間不用多說,但我還是得嘮叨幾句。”
“這些日子,多虧你了。”
“沒有你就沒有這家公司!”
“你的辛苦我都記在心裡,這杯,是我謝你的!”
說完,陳默一仰頭把杯裡的酒乾了。
“你終於說了一次人話!”林子浩滿意的笑,也沒含糊,接著又倒了酒敬整個陰門。
“陳默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各位都是有本領的高人,認識你們我很榮幸!”
陰門那幾個都是不善言辭的傢伙,手忙腳亂的端起酒杯。
“謝謝。”
“我們也很榮幸......”
相互敬過以後。
徐鋒又拿著酒杯過來給陳默敬酒。
“大哥,我重新給師父辦了一場後事,他老人家應該安息了。”
“從今以後,天下再無賊門。”
“我徐鋒絕不再幹偷盜之事,一心跟著大哥!報答大哥的大恩大德!”
仇已經報了,徐鋒的執念也終於放下,連眼神都清明瞭很多。
“別說甚麼恩德,既然咱們是兄弟,相互幫助那是應該的。”陳默和他碰了杯,“你傷好了以後,就去前輩那裡學習魯班術,可願意?”
“徐鋒榮幸的很,多謝大哥!”
“老說謝就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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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老人也很想有人把這門技藝傳承下去,是你的福氣,也是這一門的福氣......”
酒過三巡。
陳默終於有時間和林子浩單獨喝起來,聊起彼此的近況。
好朋友之間就是這樣,無論多久不面見都不會生疏。
彷彿永遠都有說不完的話。
“現在你的門派也發展起來了,是不是該關注一下公司的近況?”
“怎麼了,有麻煩?”
“也不算。有個大客戶在城郊給父母建個養老的小莊園,但每天晚上都聽到很奇怪的聲音,被吵的睡不著,聽說是碰到了那種髒東西。”
“你想我去瞧瞧?”
“如果能拿下他,以後有的是工程做。”
“沒問題,正好這兩天有空,我明天就去。”
“就等你這句話!我馬上叫助理去聯絡。”
林子浩高興的拿手機發了指令。
兩人又喝了一陣子,都醉了。
陳默很久沒有這樣暢快過,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家的......
次日。
兩個人都是一臉宿醉的鑽進公司的配車。
“林總,到了。”
還在打瞌睡的時候,就已經到了城郊的目的地。
兩人趕緊用礦泉水洗了把臉,清醒了下,整了整衣服才下車。
眼前是一棟修建的十分氣派的中式別墅。
車停在院子外。
院子裡,有一對五十左右的富態夫妻,望著嶄新的房子,滿臉愁容。
“柳總,不好意思路上塞車,讓您久等了。”
林子浩走過去,大方的與他們打招呼。
“林總來了。”富態的中年男人名叫柳坤明,只是淡淡的對林子浩點了點頭,似乎並不太放在心上。
珠光寶氣的婦女更是輕輕瞥了眼,嗯都沒嗯一聲。
“柳總,這次我帶了位高人過來,一定能解決你們的問題。”林子浩不在意這些,仍然熱情的說道。
“高人?”柳坤明鄙夷的搖了搖頭,“我不是沒請人來看過,都是假把式。”
“我這位朋友是真功夫,幫不少人解決過麻煩。柳總不妨讓他先瞧瞧,用不了多長時間,反正也不耽誤甚麼事,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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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浩滿臉笑容。
“怎麼就不耽誤了?我們的時間不是時間,你說請了高人,我們才抽時間過來。”柳太太打量陳默兩眼,不屑開口。
“年紀這麼輕,一點大師的氣質都沒有,林總,你別把我們當猴耍啊。”
“當然不是,我是誠心來幫忙的!”林子浩神色真誠,“如果他不能解決你們的麻煩,我賠償你們一切損失。”
“林總不必如此,婦道人家不會說話,你別放在心上。”柳坤明到底是做生意的,心裡再瞧不上,面子功夫還是得做。
“既然人已經到了,那就請先生先瞧瞧吧。”
說著,微微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子浩對陳默點點頭。
陳默已經盯著別墅看了會了,道:“此處依山傍水,陽光充足,是塊好地方。陽光化百煞,想必錢總在動土前是請人瞧過的。”
“沒錯,給父母養老,當然要選好地方。”柳坤明淡淡道。
陳默這番話還不足以讓他信服,畢竟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按說這樣的地方,但聽說老人每晚都沒奇怪的聲音吵醒,根本睡不好覺。”陳默也不著急,“不介意的話,我能到老人的臥室去瞧瞧嗎?”
“請。”
別墅裡裡外外都很嶄新,兩個老人才搬進來一個月。
這一個月天天都沒睡好,人都消瘦了一圈,別說安度晚年了,連健康都成問題,住進了醫院。
二樓的大主臥。
沉穩的中式風格,一眼就能看出主人花了大價錢。
所有傢俱不管是用料還是做工,都是頂好的。
陳默在臥室轉了一圈,來到大大的落地窗前。
此時,陽光正好。
但奇怪的是,二樓反而比一樓的光線差一些。
原因是,別墅後面的山上,有幾棵大樹剛好擋住了窗戶的光線。
“就算有大樹遮陰,也只是陽氣稍微差些,不至於鬧髒東西。”陳默又問道,“柳總,請問那聲音來自何處?”
“我爸媽說就在窗外,好像是人唱戲的聲音,但開啟窗戶又看不到人影,咿咿呀呀的一整晚,到天亮才消失,怪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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