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收到的線索,就在這片蛇鱗上。”
陳默把蛇鱗拿出來,仔細研究上面的地圖。
貓叔急的跳上他的肩膀,大包子臉靠近,使勁的瞅。
徐鋒也好奇的湊過來。
鍾楠沒好意思。
奈何上面的圖案太抽象,兩人一貓都看不出所以然來。
“這位摘星道人是存心為難我嗎?既然都給線索了,就不能給清楚點?”陳默無奈的笑。
別問。
問就是天機不可洩露。
“你不會在糊弄我吧?”貓叔用它的獨眼瞪著陳默。
“我有那閒心?”陳默回敬一個白眼,“你別急,我馬上就請個人來幫忙瞧瞧。”
鍾楠眼睛瞪的很大。
他是第一次見貓叔,一隻會口吐人言的貓。
貓叔正煩著呢,見有人盯著自己,扭頭過去兇狠的哈了一口。
鍾楠被嚇的連忙低下頭。
這時。
顧清影拿著空碗從房裡出來了。
“顧醫生,他們如何?”
“茉莉還昏睡著,不過問題不大,唐大哥醒了在照顧她。”
“那就好。”陳默向她求助,“顧醫生,你快過來幫我們瞧瞧,這上面的地圖我們都看不懂。”
“地圖?”
顧清影接過蛇鱗,柳眉便微微皺了皺。
“有妖氣,這是甚麼鱗片?”
“蛇鱗。”陳默回道。
“傷還未好,你又想做甚麼?”顧清影看了陳默一眼。
“朋友的事,你先幫忙看看。”陳默抱著貓叔,嘿嘿的笑。
貓叔喵的叫了一聲,無辜的睜著眼睛使勁賣萌。
顧清影拿他沒辦法,低頭仔細檢視蛇鱗上的圖案。
“這應該是一座山。”
“這邊是通往這座山的路......這條路很奇怪......”
她還真看出了端倪。
“怎麼個奇怪法?”陳默湊近,還是看不懂蛇鱗上的圖案。
“這條路是不存在的......不對,應該說,不存在於我們這個世界。”顧清影努力的思索著用語。
她也說不清自己為何會看懂,彷彿是眼睛的直覺。
“甚麼?不存在於我們的世界?”陳默一驚。
“對,包括這座山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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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影繼續觀察,“我們的世界和這條路之間,有一個入口,只要找到入口,就能走進這條路,進入這座山。”
“入口在哪?”
“我不知道,或者說我沒看出來......這上面的圖案不是一成不變的。”顧清影揉了揉眼睛,似乎看久了地圖眼睛會不舒服。
“甚麼意思?”陳默又是一驚,“這上面的圖案,會動?”
“沒錯。”顧清影放下蛇鱗,“或許時機到了,入口的位置才會顯現出來。”
“時機又會是甚麼時候呢?”陳默看著蛇鱗,有些替貓叔發愁。
“喵!”貓叔更是急的叫了起來,伸出爪子想狠狠的抓撓蛇鱗,又怕破壞了上面的地圖,氣的去撓樹。
“既然這麼重要,那就把蛇鱗放在我這裡吧,只要我看到了變化,第一時間通知你。”顧清影道。
“那太好了,求之不得!”陳默一把抓起正在撓樹的貓叔,“說,你怎麼感謝顧醫生?”
“喵?”貓叔佯裝天真。
“這就是你養的那隻貓?”顧清影被它憨憨的樣子逗樂,“雖然我現在不做獸醫了,但手藝還沒忘,你準備甚麼時候給它絕育?”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陳默壞笑。
“喵???”貓叔嚇的捂住隱私部位,嗖的一下跳走了,直接蹭蹭蹭的爬上桂花樹最高處。
“哈哈哈!”
樹下毫不厚道的歡樂聲響成一片。
在妙仙館休養了兩天,大家都恢復了一大半。
唐茉莉也從昏睡中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喊餓。
唐二刀忙不迭出去買了兩大箱子飯菜回來,唐茉莉吃了一個小時,吃完又倒過去睡了。
顧清影摸了摸她的脈搏,露出微笑:“身體的虧空已在漸漸恢復,脈象平穩下來了。”
大家這才放下心來。
唐茉莉再次醒來的時候。
錢俊傑上門來正式道謝,他在雲城最高檔的酒樓訂了一桌酒,邀請所有人。
“錢家這次能轉危為安,全靠陳先生以及各位高人。我在此,代表家父向大家表示誠摯的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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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俊傑舉著酒杯,對著眾人深深鞠躬。
“錢公子客氣了。”
大家也端著酒,禮貌回敬。
除了只知道吃的唐茉莉。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陳先生,你知道嗎,段天磊來找過我一次。”錢俊傑拉著陳默聊天。
“哦?他還敢去找你?”
“他瘦的不成樣子,像骷髏一樣,我看到他的時候都嚇了一跳。他說他錯了,請我放他一馬。”錢俊傑無奈的攤了攤手,“可我又沒對他做甚麼。”
“他是自作自受,染上了餓死鬼的煞氣,吃再多也補不回來,用不了多久就會活活餓死。”陳默道。
“這麼嚴重!”錢俊傑聽的直搖頭。
“其實想解也很簡單,找一些觀音土,連吃三日即可。只是已損耗的身體無法逆轉,就算能活下來,今後也只能躺在病床上。”
陳默把化解之法說出來,但要不要放人一馬就是錢俊傑的事了。
“自作孽不可活,他害我錢家的時候,可曾想過我們父子的死活?”錢俊傑冷哼一聲,但頓了片刻又道:“反正他今後離不了病床,翻不出甚麼風浪,就留他一條狗命算了,免得髒了我錢家的手。”
陳默看了他一眼。
心中尚存善意,做事有底線,這倒是個可交之人。
“錢公子宅心仁厚,錢家定當更上一層樓。”
“借陳先生吉言。”
“看錢公子春風滿面的樣子,拍賣會一定辦的相當成功吧?
“只能說還算順利,海洋之心順利拍賣出去了,我們因此得拿到了事先說好的投資。”錢俊傑謙虛道。
陳默好奇道:“不知道是哪位大財主買去了,不擔心海洋之心的凶氣嗎?”
“我們把鎮物作為贈品,一併送去了。”錢俊傑笑了笑,“是蘇家的蘇庭越,不知道陳先生聽說過此人沒。”
“竟然是他!”陳默有些意外,“蘇家大少,我可是早就打過交道了。”
“陳先生和他很熟嗎?以前以為他是遊戲人間的花花公子,現在才知道是痴情種植,他拍走了海洋之心,是為了送一位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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