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盒子被放在車頭上。
陳默攙扶著徐鋒往外走去。
錢家和徐鋒師父的死無關,他當然不會把他們怎麼樣。
錢俊傑小心的下車,開啟盒子,裡面正是他家的玲瓏翡翠鐲。
真品!
“等等,還有海洋之心!”
錢俊傑追了兩步上去,朝著陳默大喊。
“我們沒拿!”
陳默淡淡回應一聲,頭也沒回。
“那是誰?”
錢俊傑不敢靠的太近。
“俊傑,咱們報警吧。”錢博遠從車上下來,“閆大師都折了,他們不是善茬,咱們惹不起。”
閆老四沒回來,不用想也凶多吉少。
“不,爸,我覺得他們說的是真的,海洋之心可能不是他們偷的。”
“兒子,不能信這種人啊!”
“爸,你想想,如果兩個東西都是他們偷的,他們直接跑路就是了。有必要還一個回來嗎?我倒覺得他們真是為了報仇,而且恩怨分明,否則,我們現在根本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
“那不是他們,還能有誰?”
錢俊傑來回走了幾步,做了一個膽大的決定:“不如請他們幫忙,幫我們找回海洋之心!”
“兒子,你瘋了?”錢博遠大驚。
“我沒瘋!爸,你聽我說,有兩個原因。”錢俊傑表情認真,“第一,海洋之心和翡翠鐲幾乎同時丟失,他們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線索。第二,他們有本事,比閆老四更有本事。”
錢博遠不放心:“可這種人太危險,我怕反而惹禍上身。”
“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沒有海洋之心,我們錢家不一樣是個死?沒時間了,爸,死馬當活馬醫吧!”
錢俊傑不等父親多說,便急急朝陳默二人追去。
“兩位,請留步!”
“都說了那石頭疙瘩我們不感興趣!”陳默不耐煩了,徐鋒失血過多,需要得到及時的治療。
“我是來請你們幫忙的!”錢俊傑壯著膽子大聲道,“只要你們能在明天天黑之前,幫我們找到海洋之心,價錢隨便你開!”
“找我們幫忙?”陳默很詫異。
“是的,海洋之心丟的蹊蹺,只有你們這種有特殊本領的人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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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法。”
“你們不是已經找了閆老四嗎?”
“今天晚上我沒見過閆老四,我們錢家和這個人不熟!”這是錢俊傑的誠意。
陳默看著他,內心在琢磨。
“高人,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願意幫忙,就打我電話。如果不願意也沒關係,能拿回翡翠鐲,錢家已心存感激。”
錢俊傑恭恭敬敬的把名片放到陳默身前,就識趣的退走了。
“知道閆老四折在我們手裡,還敢找我們幫忙,這到是個有膽識的人,和一般的富家子弟不太一樣......”
陳默收起名片,帶著徐鋒趕到妙仙館。
“顧醫生,救人啊!”
“你們幹甚麼去了,他怎麼弄成這樣?”
看到滿身鮮血的徐鋒,顧清影大驚,連忙把徐鋒安排到病床上,迅速檢查。
“萬幸!如果脖子上這個傷口再深一點,就割破喉嚨了。”
檢查完後,顧清影微微鬆了口氣。
“傷口雖然深,但都不是致命傷,他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
“你已經給他吃過療傷的丹藥了吧......”
她迅速忙碌起來,麻利的為徐鋒處理傷口。
陳默在旁邊打下手,幫忙遞東西甚麼的。
兩個小時後。
徐鋒所有的傷口都得到了仔細的清理縫合,全身上下纏滿紗布。
“好了,讓他休息吧。”
顧清影又給他吃了一顆溫養的丹藥,才停下來。
這時,她已累的滿頭是汗。
“辛苦了,顧醫生。”陳默遞過來紙巾。
“你為何總和我如此見外?徐鋒也是我的朋友,老瞎子的後事他幫了很多。”顧清影微微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才拿過紙巾擦汗。E
“也不是見外,就算是親人之之間,說一句辛苦也很正常吧?”陳默笑道。
“既然我不是外人,那你就老實告訴我,你們幹甚麼去了?”
“報仇,老徐給他師父報仇......”
陳默把經過簡單的講了一遍。
聽完後,顧清影不由得輕嘆一聲:“這世界好像有太多仇恨!為了報仇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真的值嗎?”
“當然值了,有仇不報非君子!如果總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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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的唯唯諾諾有甚麼意思?”陳默道。
顧清影看了看他,忽然笑起來:“不知道以前是誰說的,能做個狗熊也挺好。”
“狗熊和報仇,不衝突嘛。老徐是拿命去拼的,報了仇還撿回一條命,賺大發了!”
“你說的是你自己吧。”
“甚麼都瞞不過顧醫生的眼睛哪......”
兩個人笑了一會,都放鬆下來,到院子裡泡茶解乏。
“顧醫生,有個事想和你商量。”陳默拿出錢俊傑的名片,“錢家找我們幫忙尋找海洋之心。”
“你想接?”顧清影瞬間明白他的想法。
“我覺得這是個好機會,正好可以作為磨練四門的第一個任務。”
“明天天黑之前,不,應該是今天了。只有一天的時間,這麼緊,你有把握嗎?”
“說實話,沒有。”陳默笑了笑,“如果有把握,我一個人都能搞定,還談甚麼磨練四門?”
“不管你怎麼想,我都支援你。”顧清影好不猶豫,將泡好的茉莉花茶,沏進陳默的玻璃杯。
“謝謝!”陳默很高興,“我先聯絡錢俊傑,瞭解一下經過提前琢磨琢磨,天一亮就通知其他人。”
“離天亮只有三個小時了,這件事沒那麼容易,你不休息到時能撐得住嗎?”
“時間緊急,我先了解情況,心中有底才踏實。不然睡不著,也是浪費時間。”
“好吧。”顧清影點了點頭。
陳默喝了幾口茶醒醒腦,撥通錢俊傑的號碼。
響了一聲就接通,可見錢俊傑一直等著他。
“高人,您答應了?”錢俊傑的聲音很興奮。
“那石頭是怎麼丟的?”
“是這樣,那晚......”
錢俊傑將自己查到的線索,一五一十全告訴陳默。
“鑰匙?既然是用鑰匙開的櫃子,那就應該查一查接觸過鑰匙的人。”
“鑰匙一直是我和父親親自保管,外人沒有機會接觸到。”
“一點機會也沒有?”
“沒有!”錢俊傑很確定,“這點我已經查過了,真的沒有!”
“那對方的鑰匙哪來的?”陳默思索著,“有沒有可能,是他自己配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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