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老闆,久等了,抱歉抱歉。”
包間的門開啟,臉色蒼白的馬新祿走了進來。
“今日身體不適,不在店上,還請海涵。”
他昨天被鬼頭刀的煞氣所傷,還未恢復。
“無妨。”陳默淡淡的起了下身。
美女店員為他們添了茶,便懂事的退到一邊。
“聽小美說,兩位老闆要黃貨,還是地鼠地龍。”馬新祿笑眯眯的盤著手裡的核桃,“我能不能冒昧的問一句,兩位要這種貨色做甚麼?”
“送人。”
“不同的人,送的東西也不一樣,不知道這位老闆要送何人啊?”
“一個喜歡古董的老闆。”
“喜歡古董,那可馬虎不得,需得是稀罕的物件才行。不過你可找對人了,我這裡的貨是雲城最齊全的。甚麼價位都有,不知道這位小老闆想要甚麼檔次的?”
陳默不答。
徐鋒不耐煩的拍桌子:“囉嗦那麼多幹啥?把你這最好的貨拿上來,看得上我們現在就定。”
“好,好咧!”馬新祿眉開眼笑,還以為來了大客戶,對美女店員擺手,“小美,去把咱們這最高檔的三件地鼠給小老闆呈上來。”
“是。”
小美快步退出包間。
陳默和徐鋒對視一眼,徐鋒起身鎖了門,並守在門口。
馬新祿一愣。
“小老闆這是幾個意思?”
“沒甚麼意思。”陳默微微一笑,“馬老闆,我想跟你打聽個東西。”
“甚麼東西?”馬新祿神色防備,手伸悄悄伸進桌子底下,摸到警報按鈕。
做這行的,天天和三教九流打交道,他手底下也養了幾個能打的人。
包間裡同樣做了佈置,警報按鈕能直接開啟鎖上的房門,並且,會通知下面的人,打手會以最快的速度衝上來。
不過,他不認為陳默兩人敢動手,畢竟這是他的地盤。
“馬老闆做古董生意的,見多識廣,不知道有沒有聽說過一把刀。”陳默臉上帶著笑。
“刀?”馬新祿一下子眯起眼睛,“甚麼刀?”
“一把砍過許多人頭的刀,刀柄上刻著青面獠牙的鬼頭,叫人看一眼就害怕的刀。”
“鬼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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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新祿眉頭跳了下,重新打量著陳默,“馬某聽說過,古時候給罪犯砍頭的劊子手,用的就是這種刀。怎麼,小老闆想收這種東西?”
“不,恰恰相反。”陳默擺了擺手指頭,“我要賣這把刀!”
“甚麼?”馬新祿臉色一變,吃不準陳默到底甚麼來頭,“你真有鬼頭刀?從何而來?”
“這就不是馬老闆應該關心的事了!我就想問問馬老闆,有沒有門路,幫我將這把刀賣出去?事成之後,自有馬老闆的好處。”
“如果小老闆真有鬼頭刀,不如直接賣給馬某。”馬新祿試探著問。
陳默眼露輕蔑:“馬老闆出的起價嗎?”
“小老闆你別看不起人,我這裡隨隨便便一個古董,價值上千萬。”馬新祿冷笑。
陳默笑容更甚:“是嗎?那我也就隨隨便便收個一千萬好了。現金,該不賒欠。”
“小老闆是來戲耍我的吧?我福祿軒可不是任你欺負的地方......”馬新祿臉色難看,想要按動警報鍵,卻發現自己的手動不了了。
不光手,是全身。
除了眼珠子和嘴巴以外,其他地方都動不了,像被人施了定身術一樣。
“你,你做了甚麼?”
“既然馬老闆出不起錢,那我們就來談另一個事情。”陳默的笑容變得冰冷。
咚咚咚。
這時。
包間的門被敲響。
“老闆,三件地鼠到了。”美女店員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快......”馬新祿張大嘴巴想呼救,聲音卻卡在了嗓子裡,緊接著身不由己的答道:“我和小老闆有要事相談,先別打擾我們。
“哦,是。”
美女店員愣了下,還是拿著東西退回去了。
緊接著,馬新祿感覺喉嚨一鬆,又能說話了。
“你們到底是甚麼人?想幹甚麼?”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馬老闆,我想再跟你打聽一個東西。”陳默笑容玩味,“你可聽說過咒術?”
馬新祿眼神大變。
“我,我不懂你甚麼意思。”
“我有個朋友,中了別人下的咒,昏睡不醒。請問馬老闆,這咒應該怎麼解?”
“我不懂你在說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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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我沒聽過甚麼咒......”
“看來馬老闆記性不好,我來幫你回憶一下。”陳默對徐鋒使了個眼色。
不等馬新祿反應過來,徐鋒人已經到了他身後,薄而鋒利的刀片抵在了脖頸上。
“我不懂甚麼咒術,只知道這一刀片下去,馬老闆也能長睡不醒。”徐鋒面無表情。
手上微微用力,一道血痕出現在馬新祿的脖頸上。M.Ι.
只是劃破皮而已,馬新祿已經嚇破了膽。
“別別!好漢饒命!”
“馬老闆想起來了?”
“我,我有一個朋友他懂得一點咒術,他說這種術法只能他親自解。”
“馬上叫他解咒。”陳默對他擺了下手。
馬新祿身不由己的從兜裡掏出手機。
徐鋒冷冷的緊了緊刀片:“提醒一下馬老闆,別打錯電話。不然,我也可能會錯手割破你的氣管。”
“不會,不會。”
馬新祿冷汗直流,詭異的發現自己的手指能動了,他迅速翻出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老閆,快解咒......沒甚麼,事情解決了......放心,回頭一定給你......”
放下手機,馬新祿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小老闆,解咒很快,應該馬上就能生效。”
“是嗎?就算現在解了,那我怎麼能確定,你們不會再次下咒呢?”陳默的手指淡淡的點在桌子上。
“不會的,小老闆!下咒需要人的指甲或頭髮,解咒的時候要把這些東西燒掉。想再下咒,就還需要這些東西。”馬新祿小心翼翼的解釋。
“指甲,頭髮?”陳默明白了,“你們把小姑娘引到工廠,不是想綁了她,而是想取她的頭髮,是吧?”
馬新祿只敢訕笑,不但搭話。
幾分鐘後,陳默收到顧清影的訊息。
唐茉莉恢復正常了。
陳默心裡的石頭落地,表面不動聲色,抬手啪的打了個響指。
徐鋒收起刀片。
馬新祿終於感覺自己的身體能動了,但他卻甚麼也不敢做,老老實實的坐著。
陳默站起身來。
“馬老闆,走之前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究竟是你,還是其他人想收那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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