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就是他們!”
守門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傷,發現了陳默三人後,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將他們圍住。
“抓起來!”
守門人拿著刀和繩索衝上來。
“為啥抓我們?”朵兒姐慌忙護住小萬。
“對啊,我們殺了那個妖怪,大家再也不用被吃了,為啥要抓我們?”小萬又是疑惑又是憤怒。
“你承認就好!”為首的守門人面色陰冷,“你們殺了長仙人,毀了整個鎮子,抓的就是你們!”
“甚麼長仙人......”小萬驚愕。
守門人不分由說,拿著繩索將他們捆了起來。
陳默想了一下,沒有反抗,任由守門人擺佈。
守門人押著他們,朝化為廢墟的小鎮走去。
殺掉蛇妖並沒有解決這裡的問題,守門人叫蛇妖為長仙人,應該還有玄機。
弄清一切的根源,才能真正解放這裡的人。
小鎮裡。
守門人把居民都趕到了小鎮後方,不許他們打量巨蛇的屍體。
“偷看是對長仙人的大不敬。”
“沒有長仙人,就沒有這個鎮子,就更加沒有我們這些人。”
“我們能活著,全依賴長仙人。”
“長仙人要保佑我們,收幾個人沒甚麼吧?用幾個人的犧牲,換來大家的安定日子,有錯嗎?”
“現在,竟然有人把長仙人傷了!我們還想活下去,就必須把他們抓回來,取的長仙人的原諒。”
那個長的酷似張飛的絡腮鬍守門人,對著居民們大喊。
居民們瑟瑟的埋著頭。
當真沒人敢偷偷打量那小山般的屍體,神色間充滿了恐慌。
“二哥,抓到了!”
“還好他們跑的不遠!”
這時,守門人押著陳默三人回來了。
居民們立刻抬頭,用憤怒仇恨的目光盯著他們。
小萬被那些眼神嚇到了。
他不明白,他們明明救了大家,為何反被當做罪人對待?
朵兒姐頭髮散亂,臉色灰暗到了極點,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悲涼和絕望。
這裡的人對他們的態度,比沒有盡頭的路更讓她絕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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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來了!”
“鎮子變成這樣,都是他們害的。”
“啥都沒了,我們該咋樣活下去?”
“打死他們,給長仙人出氣,只要長仙人還願意保佑,我們肯定能活下去......”
居民殘忍的喊聲,像刀子一下下割在小萬的心上。
他徹底傻了,腦子嗡鳴一片。
陳默看著那一張張醜陋愚昧的面孔,心裡重重嘆氣。
“大家不要慌,聽我說!”
群情激奮,絡腮鬍站了出來,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居民們老實的停下來,聽他說話。
“這些人膽敢傷害長仙人,我們絕對不能放過他們!”
“要用他們的死來平服長仙人的怒氣!”
“只有獲得長仙人的原諒,我們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房子沒了可以再建。”
“只要人還在,就有希望。”
“對,人還在就有希望!”居民立刻附和起來。
“不能放過他們!一個都不能放過!”
絡腮鬍很滿意大家的反應,繼續大聲道:“黑蛇果是長仙人賞賜給我們的生命源,只要果樹能重新長出來,就代表長仙人願意原諒我們。”
“把他們帶到果園去!”
“是!”
絡腮鬍一揮手。
陳默三人被押著,浩浩蕩蕩的走向果園。
果園雖然處於鎮子的最後方,但巨蛇身軀龐大,這裡也沒能倖免。
圍牆倒塌,三棵果樹被壓斷了。
看到那些灑落一地的果子,居民們心痛的不行,看陳默三人的眼神更加怨恨了。
“二哥,咋樣做才能平服長仙人的怨氣啊?”
“讓他們跪在果樹前。”
“光這樣還不夠,長仙人受了那麼重的傷,要讓他們受同樣的傷。”
“不,要加倍的還......”
在居民們怨恨的聲音裡,小萬和朵兒姐呆滯的埋著頭,發不出半點聲音。
彷彿靈魂已經離開身體,只剩一具空蕩的軀殼。
“大家靜一靜,先聽我說。”絡腮鬍大聲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恢復果樹!老人們告訴過我們守門人,遇到這種情況該怎麼做。”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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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罪人的鮮血,來澆灌果樹。”
“只要果樹發出新枝,就表示我們有救了。”
絡腮鬍指著那口井。
“把水井清理開,然後割破他們的喉嚨,丟進井裡。”
“是!”
馬上就有居民開始行動。M.Ι.
一群人三下五除二,很快就把堆積在井口的石塊挪開了。
“二哥,可以動手了嗎?”
他們的臉因為迫不及待而顯得格外猙獰。
“動手!”
絡腮鬍拿出一把大刀,用袖子將刀身上的灰塵擦拭乾淨。
寒光凜冽的刀鋒映出朵兒姐死灰般的臉龐。
冰冷的刀鋒逼來,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但等待了幾秒,想象中的疼痛卻沒有襲來。
她疑惑的睜開眼睛,看到極為不可思議的一幕。
只見守門人和居民們竟然放開了她,押著空氣走向那口井。
不,不是空氣。
而是一個小小的紙人。
小紙人被惡狠狠的丟進井裡,沒有人理會她。
緊接著是小萬。
小萬同樣被無視了,守門人把另一個小紙人丟進井裡。
“怎,怎麼回事?”
朵兒姐滿臉懵。
小萬又何嘗不是一樣,他呆愣片刻,忽然露出驚喜的笑容。
“是法術!是小陳的法術!”
第三個紙人被丟進井裡。
守門人和居民們圍在井邊,緊緊的望著裡面。
“小陳......”
“噓!”
陳默對兩人豎了豎手指,用剪刀剪開他們身上的繩索,愛來著他們躲到了石堆後面。
“二哥,能行了嗎?”
“應該可以了吧。”
居民找來水桶,打了慢慢一桶井水,澆在了三棵斷裂的果樹上面,緊張的等待著。
“發芽了嗎?”
“好像沒有。”
過了很久,果樹沒有任何反應。
“是不是不夠?”
他們又打了水澆上去,得到的結果還是一樣。
“難道......長仙人不肯原諒我們?”
那一張張愚昧可笑的臉龐,頓時暗了下去。
“二哥,我們就只有等死了嗎?”
絡腮鬍面色陰晴不定的沉默了一陣,忽然開口了。
“還有最後一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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