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你看清楚那是甚麼了嗎?”
“紅眼睛,難道是野狗?”
陳默和徐知行望著眼睛消失的方向。
“有可能,我們搗毀的只是野狗窩,但不代表所有的野狗都在裡面。這下好了,我們被盯上了。”
“來的路上,陸師兄就說有東西在跟著我們,不會就是它吧?”
“這野狗還怪會挑軟柿子捏,它怎麼不去跟秦隊他們呢?得讓它知道知道甚麼叫人間險惡!”陳默來了興趣,放出一道紙人先悄悄的尋過去。
“呆子,先解決了這條野狗再說。咬人的狗不叫,免得這畜生突然跳出來偷襲。”
“也好。”徐知行點頭,他好像已經習慣了聽從陳默的安排。
兩人當即就朝後面折返。
興許是野狗感覺到了威脅,那裡的草木一陣窸窸窣窣的晃動,一條黑影從中飛快的跑開。
“追!”
陳默和徐知行立刻加快步伐,奔跑起來。
山中難行,那野狗跑的飛快,幸好有紙人緊緊替兩人跟蹤著,才沒有追丟。
幾分鐘的功夫,野狗就已經跑出去很遠了。
紙人終於停了下來。
等陳默和徐知行趕上去的時候,野狗已經藏了起來。
不過沒關係,紙人知道它在甚麼位置。
陳默喘夠了氣,左右望望,不由得有些意外。
“怎麼又跑回來了!合著這野狗在帶著我們兜圈子?”
草叢裡的踏痕清晰可見。
“呆子,小心點。這種山裡長大的東西,都很狡猾,說不定在打甚麼鬼主意。”.
徐知行想了一下:“那這樣,我們不靠近。你告訴我野狗在甚麼位置,我用捆仙索。”
“好主意!”陳默眯了下眼睛,拉著徐知行裝作四處胡亂走動的樣子,然後壓低聲音:“就在我們後面,那棵大樹後,你別回頭,悄悄滴乾活。”
“明白。”
徐知行微微點頭,兩根手指輕輕轉動,嘴裡唸唸有詞。
“收!”
“汪汪汪!”
驚慌的狗叫聲,一下子從後方響起。
“陳默,抓住了!”
兩人迫不及待的轉身,朝那棵大樹跑去。
簌簌簌!
荒草搖晃的厲害,裡面有隻黑乎乎的大狗在拼命掙扎
:
,不停發出憤怒和慌張的吼叫。
“汪汪汪!汪汪汪!”
這叫聲比一般的狗要高上好幾度。
兩人一靠近,頓時覺得耳朵吵的慌。
“好傢伙!山裡伙食這麼好的嗎,個頭真大!”看到野狗的真容,陳默不禁挑了挑眉。
皮毛黝黑髮亮,個頭足有一隻成年德牧那麼大。
身軀健壯而有力,幸好是捆仙索,普通的繩子絕對綁不住它。
最奇特的是,它的額頭上長著一顆拇指大小的紅痣,身上有陰氣繚繞,很邪性的感覺。
“嗚!”野狗見到人,立刻不叫了,扭著頭用一種十分兇悍的目光瞪著兩人,烏黑的嘴巴裂開,露出鋒利的尖牙。
牙縫之間還卡著暗紅色的肉沫,不知道是甚麼肉。
“還呲牙?信不信,把你片了吃狗肉火鍋?”陳默板著臉。
“汪!”野狗憤怒的大吼一聲,健壯的身體拼命一板,竟然蹦了起來,張開嘴惡狠狠的咬向陳默。
“小心!”徐知行大驚,連忙念動咒語,收緊捆仙索。
被那鋒利的犬齒咬上一口,少說也得掉快肉。更何況,還有感染病毒的風險。
陳默則是後退一步,掏出剪刀,刀把狠狠的砸在野狗烏黑的鼻頭上。
“嗚——”
一聲慘叫,野狗重重跌回草地。
狗的弱點就是鼻頭。
陳默這一下可不輕,把它的鼻血都砸出來了。
野狗痛苦的嗚咽幾聲,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陳默。
陳默都覺得後背有些發涼。E
這種沾陰氣和血氣的畜生,恐怕已經變成了陰物,一旦結了仇,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陳默,這狗好凶,還是儘快處理了吧!”徐知行有些後怕。
要知道他的捆仙索就算修行者也未必能掙脫得了的,但這野狗在被捆綁的情況下,竟然還能跳起來咬人。
“好。”
陳默也不墨跡,剪刀握在手裡,鋒利的刀鋒對準了野狗。
“汪汪汪!汪汪汪!”
野狗感受到危險,拼命的狂叫掙扎。
徐知行死死的控制著捆仙索,不再給它掙脫的機會。
“汪汪汪!汪汪汪!”
野狗瞪著猩紅的眼睛,整片林子都回蕩著
:
它瘋狂的吼叫。
額頭上的紅痣竟然詭異的蠕動起來,好像有甚麼東西要從裡面鑽出。
陳默緊握剪刀。
這種時候,不能心慈手軟。
它可不是甚麼普通的狗,那紅痣給他的感覺極為不好。
一刀下去,先扎的就是那顆紅痣。
啪!
黑紅的血液濺出,野狗叫的撕心裂肺。
陳默敏銳的察覺到,野狗身上的陰氣在快速散去,它的叫聲也越來越弱了。
“這玩意到底是個啥?”陳默眯了眯眼睛,正想觀察一下。
嗖!
身後草叢突然一響,一條黑影迅猛的朝陳默的背影撲去。
“陳默,小心!”
徐知行第一時間看到,慌忙擲出一道驅邪符。
陳默感覺後背勁氣襲來,不用回頭,矮身朝旁邊一個翻滾。
黑影堪堪從他背上擦過。
幸好有徐知行的那道驅邪符,稍稍把那黑影打偏了幾分,不然陳默就真的危險了。
“原來還有野狗!”M.Ι.
兩人定睛一看,這次來的是條黃毛野狗。
體型比被困的黑狗更加的健碩高大,威風凜凜。
那雙猩紅的眼睛裡,竟然透出人一樣的仇恨和陰狠的光芒。
它的額頭同樣長著一顆紅痣。
不,用紅色的肉瘤來形容更為恰當。因為體積更大,足有一顆核桃大小。
更加的邪性詭異。
黃狗將黑狗擋在身後,鬍鬚和眉毛都是白色的,像上了年紀的老人。
它並不像黑狗那樣愛叫,閉著嘴,目光陰沉。
“陳默,這條狗不好惹。”
徐知行小心的後退兩步,和陳默站到了一起。
“這山裡的野狗還真多,這玩意記仇,一隻都不能留!”陳默皺了皺眉,“頭上的紅瘤子應該是弱點,照著那個位置打。”
話音剛落。
“嗷嗚——”
黃狗仰頭,發出淒涼渾厚的悲鳴。
陳默和徐知行不明所以,再一看,原來是那條黑狗死了。
“嗷嗚——”
“嗷嗚——”
黃狗一共悲鳴了三聲,低下頭,直勾勾的看了陳默和徐知行一眼,突然張開嘴咬掉黑狗額頭的紅痣。
然後,健壯敏捷的身體一閃,消失在草叢。
“它怎麼走了?”
陳默和徐知行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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