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黑色玫瑰,飄浮在大廳上空。
濃濃的陰煞之氣從層層疊疊的花瓣間飄散出來。
空氣中很快便瀰漫著玫瑰的濃香。
“小霜,別聞那氣味!”
蘇明玉微微皺眉,白皙的手指一彈,一道驅邪符凌厲飛向黑玫瑰。
嘭!
符火炸開。
陰風滌盪,煞氣翻湧。
但那巨大的黑玫瑰只是稍稍散開,很快又重新凝結起來。
那花朵之中,隱隱有一張女人臉。
女人臉上似乎帶著冷冷的笑意,更加濃烈的玫瑰香味飄散過來。
只要稍稍聞到那味道,腦袋就變得昏昏沉沉。
“小霜,這東西不好對付,先上去找到羅媚兒再說。”
蘇明玉當機立斷,不跟著邪祟浪費時間。
冷小霜滿臉桃紅,如同喝醉了酒一般,搖搖晃晃的跟上蘇明玉往樓上跑。
“小霜!堅持一下。”
蘇明玉扶住冷小霜,為她傳輸了一絲內力,抵禦香氣。
“姑姑,我沒事,我能行。”
冷小霜咬著牙,竭力支撐。
兩人到了二樓,那種香味總算淡了些。
但牆壁到處都是簌簌的掉落牆灰,道道猙獰的裂縫從牆面蔓延開來。
那漆黑的縫隙往外吐著陰氣,似乎有甚麼東西要從裡面鑽出來。
這怪異的湖面,讓冷小霜直打冷顫。
兩人徑直來到三樓。
一指彈開房門,兩人闖了進去。
羅媚兒不在房內。
陽臺外,有一個婀娜的身影。
“姑姑,在那!”
冷小霜一馬當先,衝上去抓人。
羅媚兒妖媚的面色冰冷,細長的眉頭皺起。
“你們是甚麼人?”
“明知故問!害了我們蘇家的少爺,還想跑?沒門!”冷小霜雙眼帶火,短刀重新拔了出來。
“不是我!我是庭少的朋友,我親眼見到一個叫陳默的扎紙人把庭少推下樓。”羅媚兒無辜道。
“跟我們去蘇家再慢慢狡辯吧!”冷小霜冷笑不已,人已經到了羅媚兒面前,伸手去拿她。
“你......”羅媚兒見這招不奏效,咬牙縱身一躍,從三樓落下。
“找死啊!”
冷小霜往下一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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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得大驚。
羅媚兒並沒有摔到地上,反而被一團玫瑰藤蔓接住,安穩的將她放到了地面。
她抬頭冷冷看了冷小霜一眼,扭身就朝院子外面走。
玫瑰藤滿如同一張大手,在她身後保護著。
“姑姑,你看!這女人是個妖精嗎?”冷小霜氣的咬牙。
“她不是妖,這些玫瑰是為齊老闆所有,是齊老闆在幫她。”蘇明玉十分冷靜,此地已被她的陣法圈住,羅媚兒是出不去的。
但那些玫瑰花藤,讓她有些忌憚。
她眯起眼睛,望向院子外面。
“姑姑,那些花......瘋了!”冷小霜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眼睛陡然瞪的老大。
原來院子外面,那一片片的花海如同沸騰了般。
一條條玫瑰藤蔓像毒蛇,飛速的朝院子爬來。
嘭!
但最先的一條,還沒碰到圍欄,就被一股無形的巨力彈飛出去。
花瓣四處飄零。
藤蔓的斷口處,竟然有黑色的如同血液般的東西濺出來。
嘭嘭嘭!
更多的藤蔓被彈飛。
一時間花瓣和黑血漫天飛舞。
就是沒有一條藤蔓能進來,整個民宿彷彿被一層看不見的罩子給套住。
外面的進不來,裡面的出不去。
羅媚兒站在院門口,滿臉寒霜,怎麼也打不開門。
細長的眉頭越皺越深,她妖媚的臉龐浮現出一絲煩躁。
“蘇庭越的姑姑,半步天師境,還真是麻煩呢。”
“我已經打電話給蘇老太君,為何蘇家的人還衝著我來?”
“算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先脫身再說。”
她轉過身,朝身後的藤蔓看了眼。
“奇哥,想想辦法啊,難道你想看我死在這裡?”
窸窸窣窣——
一團藤蔓如同觸手從房子裡湧出來,身體癱軟的齊老闆被簇擁在其中。.
藤蔓纏繞著他的手臂,將他架起。
“羅小姐,你放心......我不會看著你不管的......”
雖然他在咳血,看起來虛弱到極點,但他仍然對羅媚兒露出溫和的笑容。
“難為你了。”羅媚兒的表情也溫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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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你還是把我交給她們吧,我可能會害死你的。”
“為你效勞,是我的榮幸。”齊老闆受寵若驚,“有這些玫瑰在,我死不了......咳咳咳......”
鮮血灑在藤蔓上,迅速被吸收。
那些掛在枝頭的花兒,彷彿得到滋養一般,愈發的嬌豔了。
藤蔓交織著匯成一個城堡,將羅媚兒圈起來,小心的護在其中。
羅媚兒坐在花叢裡,彷彿她才是這片花海的女王。
“姑姑,那個女的就是妖精,狐狸精!最會勾引男人!你看那個老闆的樣子,呸!真沒出息!”冷小霜居高臨下俯瞰這一幕,滿臉鄙夷。
蘇明玉微微嘆了口氣:“只怕我們家庭越,也是如此。否則,怎會落得現在的田地。這種女人是禍水,更留她不得。”
言閉,她足尖輕點,翩然越過欄杆。
簌簌簌——
地面頓時裂開,無數條藤蔓像尖刺般鑽了出來,遍地都是。
根本無處下腳。
但這難不倒蘇明玉。
手一揮,便有一串黃符飛了出來。
嘭嘭嘭!
藤蔓被炸飛,蘇明玉從容落地,並且馬不停蹄,潔白的絲帶如同游龍,穿梭在藤蔓之間。
末端的刀尖割斷了一大片藤蔓,絲帶卻沒有沾染分毫黑血。
攻勢兇猛。
現在的情況已經弄清楚了,蘇明玉不想再浪費時間。
絲帶所到之處,斷藤花瓣黑血滿天飛。
冷小霜也跳下來助陣。
在這種戰鬥中,她的短刀雖然不佔優勢,但可以使用符篆。
兩人如同清障一般,直衝羅媚兒。E
羅媚兒躲在齊老闆身後,看的心驚肉跳。
“咳咳咳......”
齊老闆不斷的咳出鮮血,臉色已經慘白的如同死人一般,仍然拼死抵抗。
但眼神並不慌亂,似乎在打著甚麼主意。
與此同時。
玫瑰園又多了兩個不速之客。
“這些花咋這麼香啊?”
陳默和徐鋒走進玫瑰園,望著隨風搖擺的花海。
“大哥,那邊的花好像在動。”
徐鋒揉了揉眼睛,滿臉震驚。
“是真的在動,成精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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