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忙的城市,車子川流不息。
看起來頗為高檔的辦公大樓,高高的聳立在蛛網般從城市道路間。
唰!
窗簾被拉了起來。
門被反鎖,辦公室裡亮著冷冷的燈光。
“東西帶來了嗎?”
範晶晶翹著二郎腿坐在老闆椅上,笑吟吟的看著林子浩。
“帶來了。”
林子浩嚥了咽口水,額頭上滿是冷汗,顯得很緊張。
他做賊般朝外面望了望,神秘兮兮的走到範晶晶身邊,從兜裡掏出一個被紅布包裹的東西。
“這就是那把剪刀。”
他開啟紅布,古樸的剪刀露了出來。
刀刃閃著鋒利的寒芒。
“很好!”範晶晶的眼神亮了起來,白皙的手迫不及待的伸出,剛要把剪刀拿過去,突然想起甚麼似的,又停下了手。
“包好。”
“是。”林子浩用紅布把剪刀包好,範晶晶這才接過去,塞進自己的小包裡,馬上站起來要走。
“哎,晶晶,你去哪啊?說好的獎勵呢?”林子浩趕忙拉住她的手,一副依依不捨的模樣。
“放心,答應了給你我就會給你。等我辦完事,馬上就回來。”範晶晶對他嫣然一笑。
“別啊,晶晶,我可等不了那麼久。我現在一分鐘不見你就想得慌!你去哪,帶上我啊。”林子浩不肯鬆手。
“你還是老實待在這,等著我回來吧。聽話,我回來一定好好獎賞你!”
“不行啊晶晶,我真不想和你分開......”
範晶晶扭不過林子浩,猶豫了下,終於同意了。
“好,但你只能當我的司機,其他的不能多問更不能多說。”
“是!保證完成任務!”
林子浩像過去那樣,對範晶晶敬了個禮。
範晶晶再次露出滿意的笑容,對林子浩徹底放下心來。
果然,這個男人永遠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賓士車在街頭呼嘯而過,停在一座隱蔽的會所外面。
“小姐,請問您有預約嗎?”
“當然有,我姓範,和你們老闆約好了。”
“原來是范小姐,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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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臺態度熱情的把範晶晶兩人領進一間包廂。
“范小姐請稍等,郝總馬上過來。”
包廂很豪華。
這種私人會所,不認識人是進不來的。
“晶晶,咱們要見甚麼人啊?”林子浩充滿了好奇。
“你忘了我怎麼跟你說的?”範晶晶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是錯了,晶晶,我不該多嘴。”林子浩立刻低下頭,雙眼有一抹冷意閃過。
門開了。
“范小姐。”
一個衣著高檔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長相沒有甚麼特別的,不過似乎十分喜歡文玩,脖子上和手腕都掛著珠串,手裡還盤著兩顆大核桃。
“郝總,您好。”範晶晶立刻起身,態度十分恭敬。
林子浩也跟著彎了彎腰。
“范小姐,我們的會面不應該有外人在場吧?”郝總的目光淡淡的從林子浩身上掠過。
“郝總,他就是林子浩,現在已經是我們的人了。就是他,拿到了那把剪刀。”範晶晶解釋。
“是嗎?”郝總在真皮沙發坐了下來,露出些許笑意,“看來你做的很好嘛。”
“郝總交代的事,不敢馬虎。”範晶晶笑容諂媚,從包裡拿出紅布包裹的剪刀,雙手遞了上去。
“郝總,這裡面就是剪刀。”
郝總開啟紅布仔細看了看,滿意的點頭:“是個老物件,刀刃的兩面分別刻著善惡二字,東西沒錯!”
“郝總,那說好的錢可以給我了吧?”範晶晶大喜。
“當然當然,這是范小姐應得的。”郝總十分闊氣的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茶几上,“接下來的事情,還要范小姐多多配合。”
“郝總放心,那個姓陳的害的我家破人亡,他就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我巴不得他馬上就死!”
“姓陳的必死無疑,這個不用你操心。接下來,你的任務是把裝修公司拿到手。”
“這就更簡單了,林子浩已經是我們的人了。只要我開口,他連命都能給我。”範晶晶笑容裡帶上得意。
林子浩還舔狗般的跟著點頭。
“很好,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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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要把握好度,別玩過火。否則,引火自焚,我也救不了你。”郝總眼神隱晦的看著她。
“多謝郝總提醒,我會注意的。”範晶晶頷首。
“行了,你們回去吧,儘快把裝修公司的事處理好。”郝總擺擺手。
“是。”
範晶晶對林子浩使了個眼色,邁著高跟鞋往外走。
但林子浩卻沒動。
“浩子,沒聽見啊?走了!”範晶晶不滿的扯了他一把,反被他用力推開,重心不穩摔倒在地。
“林子浩,你瘋了啊!”她瞪圓了眼睛。
林子浩卻不搭理她,徑直衝到郝總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為甚麼要害陳默?”他惡狠狠的發問。
“你......你在幹甚麼?”郝總被嚇了一跳,用力推了下沒推開林子浩,便扯著嗓子大喊。
“來人,快來人......”
林子浩立刻捂住他的嘴。
“說,你們為甚麼要害陳默!”他的眼神充滿了積攢的憤怒。
這兩天陪著範晶晶演戲,他自己都快噁心吐了!
“你,你......”範晶晶愣愣的看著他,反應過來後臉色大變,“你是裝的!你根本就沒有......原來你在耍我!”
她惱羞成怒,眼神仇恨的從地上爬起來,抓起一個裝飾花瓶,就朝林子浩的腦袋砸去。
哐當!
花瓶摔成了碎片,但並沒有落到林子浩頭上。
是那把剪刀從紅布里飛出來,幫林子浩擋住了這一擊。
緊接著。
包間門被重重踹開,兩個人影陡然出現。
剪刀盤旋一圈,有靈性般的飛過去,被其中一人伸手接住。
“陳默!”
範晶晶被嚇的後退兩步。
“浩子,戲演的不錯。”
陳默微笑步入包間。
徐鋒緊隨其後,反鎖了房門。
林子浩表情意外,似乎不知道他們會來,但隨即又放鬆的笑了。
“演技再好不也被你看穿了嗎?抱歉啊,兄弟,那幾張髒東西我要是不放你枕頭底下,就糊弄不了那個陰毒的女人。我就是想看她在打甚麼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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