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紙紮棺材轟然落下,將孕婦和小鬼全部收入其中。
呯呯呯!
棺身不停震顫。
嬰兒淒厲哭嚎,孕婦用指甲瘋狂的抓撓著棺蓋。
陳默緊緊握著剪刀,忐忑的盯著震動的棺材。.
大約過了半分鐘,棺材的動靜漸漸弱了下來,直至徹底平靜。
整個世界都清靜了。
“成功了?”
陳默小心的靠近,嘗試著伸手一收。
裝著孕婦和鬼嬰的棺材生氣的開始縮小,縮至巴掌大。
“真的成功了!”
陳默驚喜不已,紙紮的小棺材拿在手裡變得沉甸甸的。
並且,棺身開始變紅,彷彿被鮮血浸染。
“毀掉棺材,應該就能破局了。”
陳默沒有猶豫,眼神一寒,剪刀朝著紙紮棺材狠狠剪了下去。
咔嚓。
鋒利的刀刃割破棺身。
伴隨著一陣嬰孩和女人鬼哭狼嚎的哭聲。
整個棺材一分為二,鮮血噴湧出來。大量淤泥樣的東西,夾雜著頭髮指甲和骨灰落到了地面。
整個病房惡臭一片。
“噗!”
與此同時,茶樓裡盤腿而坐的班猜張口噴出一大團黑血。
十二根蠟燭,陡然熄滅。
茶室裡黑暗一片。
“不可能......”
班猜的呼吸聲,在黑暗裡漸漸的弱去,直至全無。
茶樓裡只剩下死寂......
病房。
徐鋒昏昏沉沉的睜開眼睛。
天花板上的燈,明晃晃的亮著。
四周很安靜。
身體又冷又麻木,好像浸泡在冰水裡,不屬於自己。
“我已經死了嗎......”
“這樣就死了,還甚麼都沒來得及做呢......”
徐鋒悲哀的閉上眼睛。
“還沒睡夠?”
耳邊卻傳來陳默的聲音。
徐鋒心裡一顫,睜開眼,努力的朝旁邊張望。
陳默正笑呵呵的站在身旁。
“陳大哥,我沒死?”
“誰說你死了?”
“我......我竟然沒死!太好了,我踏馬的沒死!”
徐鋒激動的語無倫次。
死後重生的感覺,簡直太踏馬的好了。
他從來沒覺得這世界如此美好過。
“你的後背被小鬼咬到,我已經給你清理過傷口了,問題不大
:
。很快,你的身體就能動了,只是,應該會留疤。”
陳默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他躺的是醫院的陪護床。
“這算啥?傷疤就是男人的勳章!”徐鋒激動了好一陣,才想起問:“陳大哥,那些鬼呢?”
“都沒了。”陳默風輕雲淡的道。
“都被你給幹掉了?那麼邪門的玩意都能解決,你其實是傳說中的隱士高人吧?”想起那恐怖的畫面,徐鋒仍然心有餘悸,看陳默的眼神更加敬畏,“那我那些兄弟的降頭?”
“應該解開了。”陳默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清晨柔和的陽光照在他年輕的臉龐上。
昨晚消滅子母煞之後,剪刀吸收了其中的力量,他產生了一種奇怪的預感。
降頭師死了。
因反噬而死。
不過,他也說不清自己為何會有這種預感。
他把徐鋒推到有陽光的地方。
溫暖的太陽,驅散了麻木和冰冷,徐鋒的身體終於有了感覺,能坐起來了。
他連忙找出手機,給小弟打電話。
手機上有許多未接來電,都是小弟們打來的。
“小東他們倆現在甚麼情況?”
“都恢復正常了?”
“真的正常了?”
“好,太好了!”
放下手機,他的心情更加驚喜:“陳大哥,他們應該沒事了。聽其他人說,今天天一亮,他們就清醒過來了,不過發生過啥他們不記得。”
看來降頭師真的死了。
“可以給他們鬆綁了。”陳默擺了下手,心裡也長長鬆了口氣。
過程雖然驚險,但總算把這個棘手的麻煩給解決了。
那麼。
接下來,該輪到那三個老東西受審了。
又是三天後。
林子浩堅持帶傷出院。
他是一刻也不願意多等了。
公司。
大會議室。
陽光晴天所有的管理人員,全部到場。
腦袋還包著紗布的林子浩和陳默,一塊坐在主位。
他們的身後,站著釣魚佬,以及徐鋒一行人。
徐鋒幾個都是一身匪氣,戴著副墨鏡,面無表情的往那一站就給人一種壓力。
會議室人多,卻格外安靜。
所有人都預感到有大事發生,大氣也不敢出。
林子
:
浩的目光掃過會議室每一個人,那三個老東西頓時低下頭去。
受了好幾天疼痛的折磨,他們的精氣神早就被磨沒了,神色一片晦暗。
“聽說我不在的這幾天,公司很熱鬧啊。”
林子浩嘴角泛起冷冷的笑容。
“我還聽說有人吃裡扒外,貪汙公款,想把公司據為己有,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
沒人敢應答。
可以說,所有員工全都低著頭,噤若寒蟬。
經過這次車禍,林子浩的氣勢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以往,他是裝作很厲害的樣子。
但現在,他是真的有了威嚴的氣場了。
底氣似乎是他旁邊那個表情平淡的年輕人給的。
他們的身後明明站著一排匪氣十足的混混。
可不知道為甚麼,給人感覺最的危險的還是那個年輕人。
“駱總,您是公司的元老,不如您來說說,到底是誰這麼膽大妄為啊?”林子浩含笑看向駱國祥。
“我,我不知道。”駱國祥身體一抖,連和林子浩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你身為公司元老,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
“林總,我真不知道......”
“那江總和蔡總呢?”
“我們也不知道,肯定是有人散佈謠言,想要離間我們和林總的關係。”
“是啊,林總,我們一直對公司忠心耿耿,從無二心?”
江義平和蔡志成趕緊。
“是嗎?”林子浩微微搖頭,“那為何駱總偷偷跟我說過,吃裡扒外的人就是你們兩個啊!”
“甚麼?”
兩人大驚。
“不可能!林總,不是我們!”
“是駱國祥,一切都是他謀劃的,他不但想把公司弄到他手裡,還,還想......”
“林總您出車禍,就是他找人撞的......”
兩人為了自保,把所有責任全推給了駱國祥。
其他人譁然大驚。
“你們,你們......明明是你們,卻把髒水潑到我的頭上!你們,簡直是惡人先告狀!”
駱國祥憤怒著急的和他們大罵起來。
林子浩和陳默對視一眼,慢慢的看戲。
三人狗咬狗,把彼此做的髒事一件不落全抖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