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這個同事有過節?”
“沒有啊,平時我們關係最好!工作上我還幫過他!我也不知道他為甚麼要這樣對我!”
竇明坤滿腔憋屈。
“無緣無故的,他沒必要整你,這裡邊肯定有事。”陳默道,“你還有別的辦法能聯絡上他嗎?”
“找其他同事也許能行,不過,我不想見他!”竇福祥負氣的別過臉。
“你這臭小子,現在是賭氣的時候嗎?”竇福祥一巴掌拍在他背上,“人家幫你想辦法呢,你還不趕緊!”
“坤子,做人不能太軟弱,被人欺負了就得還回去,起碼也要弄清楚原因!”陳默道。
竇明坤點了點頭,摸出螢幕都有了裂痕的手機,給原來的同事打了幾個電話。
“有個女同事願意幫我約他出來,就下午。”
“那走吧,我們到那等著去。”
“我的活還沒幹完......”
“你這腦子怎麼長的,都這時候了,還分不清輕重?先把你這事弄清楚了再說!”竇福祥急吼吼的拉著他走。
寫字樓外的咖啡館。
竇明坤侷促的坐在精緻的卡座裡,雖然換了乾淨的衣服,又洗掉身上的灰塵汗漬。
但被太陽曬黑的面板,是洗不白的。
和那些沒經過風吹日曬,穿著精緻的上班族顯得格格不入。
以前他在附近上班的時候就不常來這種地方,現在坐在這裡,更是一種煎熬。
等待的時間也太漫長了。
“先生,請問您幾位?”
“我約了人,已經訂好了位置。”
有人進來了。
一直緊緊盯著門口的竇明坤,一眼就認出來,那就是把他坑到這麼慘的好同事,楊偉。
“楊......”
那個王八蛋朝這邊走來的時候,他控制不住情緒,激動的大喊起來。
楊偉看到他,頓時一愣,然後馬上轉身朝外跑。
“站住!王八蛋,站住!”
竇明坤跌跌撞撞的追出去。
楊偉已經被蹬在外面的陳默逮住了。
“你,你為甚麼要坑我?”竇明坤紅著眼,揪著楊偉的領子,狠狠的問道。
“我不認識你。”
楊偉心虛的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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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溜,又被陳默拽了回來。
“你說清楚,你為甚麼要害我兒子?”竇福祥也揪著他不放。
“王八蛋!我把你當朋友,當兄弟,你給我捅刀子!為甚麼?為甚麼要害我?”
“我,我沒有啊!竇明坤,你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不說清楚別想走!”
“祥叔,坤子,別激動。我來跟他聊幾句!”陳默對父子倆使了個眼色,把楊偉拎到一邊。
“兄弟,相信你也你看出來了,他們父子倆已經急眼了。做了甚麼,早點交代,別把人逼到絕路上。”
“我,這跟我有甚麼關係啊!他們肯定是誤會了。”楊偉還在狡辯。
“你覺得他們是傻子?你做了甚麼,他們真的看不出來?”陳默皮笑肉不笑,“提醒你一句,這人呢,被逼到絕路上,甚麼事都做的出來。”
他鬆開手。
楊偉望了望眼睛冒火的父子倆,頓時打了個哆嗦,反而不敢走了。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是有人逼我這麼做的。”
“哦?甚麼人?”陳默挑眉。
“快寶你知道吧?就是他們背後的人,找到我,讓我做局騙坤子貸款。我不照做的話,他們會打死我的在,真的。我一個小上班族,哪惹的起那些人啊。”楊偉苦著臉。
陳默盯著他冷笑:“你收了多少好處?”
“甚麼,甚麼好處?沒有的事!我不是那種人!”楊偉驚慌的擺手。
“竇明坤只是個沒錢的農村打工仔,有甚麼值得讓人惦記的?只是為了讓他貸款,沒有必要如此大費周章吧?”
“這我真不知道啊,他們只讓我這麼做,怎麼告訴我為甚麼啊。”
楊偉這應該是實話。
“帶我們去見找你的人。”
“啊?”
“冤有頭債有主,找到了真正害他們的人,他們還會找你的麻煩嗎?”
楊偉想了想道:“可是,那邊的人我得罪不起。”
“放心,我們不會說是你說的。”
楊偉猶豫了下,咬牙道:“好吧,他們在順城街有間酒吧,叫夜遇酒吧。你們去了,找一個叫彪哥的人。”
“順城街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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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默心裡咯噔了下。
蔣大發的會所,不就在順城街嗎?E
“這位哥,你可千萬別提到我啊。就說......你們是去那玩兩把的。”楊偉不放心的央求道。
“玩兩把?”
“他們那也能刷錢。”
“哦,懂了。”陳默露出和善的笑容,“你放心,我肯定會說的!”
“謝.....”楊偉臉色一怔,瞪大眼睛憤怒的喊:“你,你出爾反爾!”
陳默根本不再搭理他。
“祥叔,坤子,查到了。是貸款公司的人讓他做的,現在去夜遇酒吧!”
“酒吧?”
在疑惑中,越野車又回到了順城街。
陳默特地留意了下,夜遇酒吧和蔣大發的會所就隔了一條街。
不過,酒吧只在夜晚營業,還沒開門。
“這個酒吧,咋那麼眼熟?”竇明坤隔著車窗望著裝修豪氣的酒吧,撓了撓頭。
“你這臭小子,甚麼時候還跑來這種地方混了!”竇福祥生氣的拍了下他的腦袋。
“不是爸,我沒來過!我是好像在哪聽過這個酒吧......在哪呢......”竇明坤使勁想了想,睜大眼睛道:“是大發哥的酒吧!”
竇福祥一愣:“蔣大發?”
“對,聽我們鎮上其他人說的,他有好幾家酒吧,還有會所。這家酒吧,只是其中之一。”
“他?”竇福祥神色一愣,他似乎想到了甚麼。
“怎麼了,祥叔?”陳默注意到他表情的變化。
“如果真的是他......不用去問了,我知道為甚麼。”竇福祥沉著臉。
“爸,甚麼意思啊?”竇明坤有點懵。
“他們是不是叫你拿家裡值錢的東西抵押?”
“是,但我們家沒有值錢的東西啊。而且,我從來沒對外說出老家的地址,我一直很納悶他們怎麼找到你的。”竇明坤道。
“他們不需要找,蔣大發怎麼會不知道我們家在哪?那些人來了好幾次,每次都叫拿東西出來抵債,還是老物件。”
竇福祥苦笑著搖頭。
“想不到啊想不到,就為了一個不值錢的老東西,居然跟我用上這種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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