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麗，你可好久沒來姐姐這了啊，最近忙啥呢？”老闆娘笑顏如花，很親切的給小麗倒了花茶，寒暄家常。
明明看出了小麗的驚訝，卻閉口不提。
“你說說你，生意再好也不能不愛惜自己個兒啊。看看，這面板都出幹紋了，還有這眼角下垂的......”
“當初你多好看啊，咱們這條街就數你最漂亮。”
“可再美麗的花兒也經不起時間的摧殘，女人啊，就得保養。”Ｅ
“倒不是因為姐是開美容店的，姐是看著你來這條街的，姐是心疼你啊！”
“錢哪有賺的完的，你要多休息。”
這一番話說到了小麗的心坎裡。
“花姐，不是我不想休息，我家裡的情況實在是......”小麗嘆了口氣，“這年頭，啥都離不了錢啊。”
“姐知道你難，這條街的哪個女人不難？”花姐心疼的拍了拍小麗的肩膀。
“姐也為你們做不了甚麼，但一個spa還是請的起的。今天你就當給自己放個假，在姐這好好放鬆下。”
“花姐，這多不好意思。”小麗很是驚喜。
“這有甚麼，大家多年交情了，我呀是真把你當姐妹了。”花姐叫來一個看起老老實巴交的小妹，“好好伺候麗姐。”
“那我就不客氣了，謝了啊，花姐。”
小麗拎著包包去了裡面的美容間。
看著她的背影，花姐的嘴角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狹小的美容間。
燈光昏暗，空氣裡瀰漫著劣質香精的氣味。
小麗躺在美容床上，頭髮被毛巾包起來，享受著美容小妹的按摩。
疲憊得到放鬆。
她閉著眼睛，花姐美麗的樣子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妹妹，你們花姐最近咋變那麼漂亮的？有啥保養秘籍啊？”
最後，她還是忍不住問出來。
“就是我們新開的專案，叫魅力換臉，可厲害了，做完就能看到效果。睡一覺起來，美的跟牡丹花似的。”
小妹的語氣很興奮。
“魅力換臉？真的睡一覺起來，就能變美？”小麗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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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了眼睛。
“我們花姐的樣子，你不是看到了嘛。等我存夠了錢，我也要做。變漂亮了，說不定能釣個金龜婿啥的，就不用現在這麼辛苦了！”
小麗舔了舔嘴角，問：“到底多少錢啊？”
“兩三萬總是有的。”
“這麼貴？”
“其實也不貴了，畢竟咱們這是美容專案，不動刀不打針不吃藥，沒有任何副作用，有效期還長，純粹靠的是精華液和手法。”
“就算去整容，還達不到這麼好的效果。”
“反正我有錢了，一定要做！”
小妹說的眉飛色舞，能感覺到她是發自內心的認同這個專案。
但小麗還是猶豫著。
她現在手裡，一共就三萬塊積蓄。
全用了，就沒了。
這麼多年的打拼經驗告訴她，手裡一分餘量都沒有的日子，可不好過。
“你要真想做，我去問問花姐，萬一她能給你打折呢？”
“咱們這條街上，其他那些女的，長的還不如你呢。做完臉以後，居然漂亮的跟小明星似的，她們不到半個月就把本錢掙回來了。”
“你底子比她們好，還不知道甚麼效果呢。”
美容小妹這麼一說，小麗真的心動的不要不要的。
“行，那麻煩你幫我問問。”
“客氣啥。”
小妹高高興興的跑出去。.
很快，花姐就進來了。
“小麗妹子，你真想做魅力換臉？”
那容光煥發的模樣，讓小麗又是一陣羨慕。
她摸了摸自己開始下垂的臉，道：“是啊，你說的，女人要對自己好點。”
“妹子，你可算開了竅了，我都替你高興。你本來就好看，效果絕對比我好，到時候招來個有錢人，你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我聽說費用不便宜......”
“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咱們這麼多年姐妹，原價我給你打個六折，2萬3，零頭也給你抹了，算個整數，兩萬，咋樣？”
花姐特別痛快。
“不過，你可別往外說，也就是你才有這個價，別人都是三萬多。”
“你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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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我生意可沒法做了。”
“花姐，我又不是那種大嘴巴的人，你放心，我絕對不說。”小麗高興的不行，迫不及待的問：“那我甚麼時候能做？”
“今天晚上，美容師晚上才有時間過來。”
“美容師？”
“可不，我下了血本從高階美容院請來的。這要在她們那，最低六位數，我也就賺個辛苦錢，你也別給我透露出去啊。”
“明白明白。”
小麗高高興興的交了錢，約好時間，滿心期待的回按摩店。
就短短几步路，她忍不住哼起歌來。
“半仙兒？”
抬頭時，她看到兩個人影站在她的門口。
其中那個很猥瑣的身影是她熟悉的。
“你咋又來了？”
“還好還好，還沒變。”賈半仙上上下下看了看她，嘿嘿笑了起來。
“老不正經，甚麼變沒變的。”小麗切了聲，目光好奇的落在他旁邊那個瘦高斯文的小夥子身上。
“你們這是？”
“找你有事，屋裡說。”
“哦......”
小麗拉開卷簾門，等兩人都進去後又熟絡的拉上。
小小的店鋪裡，亮著個粉色的燈。
“你們兩個誰要按摩？”
“今天找你，是正事兒！”賈半仙滿臉正經。
“你還能有甚麼正經事？”小麗歪著腦袋。
“那個美容，你還沒去做吧？”
“沒呢，約在晚上，你問這個幹啥？”
“不管那家美容店的人跟你說了甚麼，都不要信！”賈半仙滿臉嚴肅，“那裡面裡不乾淨！有髒東西，你會沒命的。”
小麗愣了愣，看了看陳默，又伸手摸了摸賈半仙的額頭。
“半仙兒，你沒發燒吧？”
“小麗，你這麼快就忘了？在那家美容店做過美容的女人，都死了！這些事，還是你自己告訴我的。”
小麗一怔，但還是無法相信。
“她們都是自己想不開，關美容院甚麼事？”
“你要是不信，今晚去做美容的時候，把這個東西放到對方身上，它就會顯出原形。”
賈半仙拿出一個小小的紙人，遞給小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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