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瘋狂』メ秒殺慌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就聽到轟隆隆的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大。
他抬頭一看,就見好幾架直升機盤旋在空中。
再下一秒,身姿矯健人影唰地一下,就順著繩索滑了下來。
穿著制服的人手執槍支,戒備地看著『瘋狂』メ秒殺,厲喝一聲,“舉起雙手。”
『瘋狂』メ秒殺猛地舉起雙手,“你們幹甚麼?你們這是在擅闖民居,我可以告你們的。”
正說話間,外面傳來了警笛聲。
不一會兒,整個院子都被人裡裡外外地包圍住了。
『瘋狂』メ秒殺:“……”
他被人員壓在一旁看管。
警察們出出進進,不一會兒,就簇擁著幾名頭髮花白的老者,但是精神格外亢奮的老者走了進來。
老者直接趴到了玻璃展櫃前,如飢似渴地檢驗著,“是真品,是真品!”
“本來以為真跡已經不見了,沒想到……”
有的老者熱淚盈眶。
直到這時,才有人員發現了『瘋狂』メ秒殺手上還拿著手機,直接拿了過來,發現還在直播,冷眼一橫,啪的關了直播。
從剛才天降壯漢,到後來老者哭泣,直播間的觀眾不是看見就是聽見了。
直播間的評論就沒有聽過,全都是尖叫聲。
【哇哇哇,我看到了是甚麼?特種兵嗎?】
【哇哇哇!】
【啊啊啊啊!好帥啊!】
【我國的軍人就是帥!】
【帥!】
【超帥!】
【窩草!我看到了甚麼,帝京博物館的明館長,嚴會長也去了,這是甚麼大佬雲集的時刻啊!】
【嗚嗚嗚,不知道為甚麼聽到他們哭,我也有點兒傷感。這都是我國瑰寶啊!】
【哥哥殺到我了,剛才那一眼,我愛了!】E
【怎麼辦?又害怕又好愛啊!】
【不知道這個‘超級盜二代’會怎麼樣?】
【一條千古定理,永遠不要炫耀。】
楚洛沒有管這些評論,而是直接連麥了下一個人。
連麥一成功,螢幕被一分為二,其中另外一半,對準的是一個桌子,上面正放著一雙手。
“主播,你好。”
說話聲也是透過了變聲器。
楚洛愣了一秒,按照慣例詢問。
對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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槓精不怕槓笑著說,“我想聽主播講一講我過去的故事。”
“好的,請問你是相面,還是看八字。”
“我既不相面,也不看八字。”就算是透過了變聲器,眾人也能聽出槓精不怕槓聲音裡的得意。
“我知道主播相面特別厲害,掐算八字也特別準。我就是想知道,如果主播相面不看八字,能不能算出我的過去呢?”
【這人是來找茬的吧!不露臉,不能看八字,也不能看手相,盲猜嗎?他甚至把自己的背景都給模糊了。】
【就是來找茬的。】
【小仙女我們不要理她。】
【果然是槓精,名字沒取錯。】
【只有我也很好奇嗎?如果小仙女在甚麼都不知道的情況話,還能算出一個人的命嗎?】
【說實話,我也有點兒好奇。】
直播間的觀眾對於楚洛的能力,大部分都不怎麼懷疑了,但在槓精不怕槓的說出來之後,他們心裡也都產生了一點兒好奇。
楚洛,真的能夠在甚麼都看不到的情況下,算命嗎?
楚洛淺笑一聲,“算命除了看相、測八字之外,還有算卦、抽籤、拆字三樣,我手邊沒有籤,但是有卦和拆字可選?”
“你想選甚麼?”
槓精不怕槓思索了一下,覺得卦象有跡可循,而拆字簡直就是聞所未聞,只道:“拆字。”
“請出字。”
槓精輕笑一聲,隨意地用帶著手套的手指在桌子上點了一下,“拆吧!”
一個點,看她怎麼拆?
古往今來的拆字,都是以複雜字拆成多個字來解讀運勢。
而一個點……
槓精不怕槓用變過音的聲音,故意道:“如果你拆不出來,也可以直說。”
【石錘了,他就是來刁難人的。】
【一個點怎麼拆啊!】
【就沒聽過拆一個點的。】
【我知道怎麼拆,一個點小心眼嘛!】
【氣死了,這個人就是來拆臺的。】
“想測甚麼?”楚洛問道。
槓精不怕槓笑了,“就說一下我從事甚麼工作吧!”
“先生以指落在木桌之上,木上一點為術。術,法也。說明先生從事的是和法律相關的工作。”楚洛語氣有條不紊,“又因為術不如道,道是通達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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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術為邑中之路,乃小道。”
“所以先生雖然從事與法律相關的工作,卻不是走正規的道路。”
槓精不怕槓心裡震了一下,盯著自己的桌子看了半天,他只是隨手點了一個點而已,楚洛居然測算對了。
“小仙女說得這麼頭頭是道,蒙的吧!”絕對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撞對了一回。
看著評論區滿屏都在詢問他對不對,他笑了笑,“勉強算對吧!那主播你再測測我姓甚麼?還是測這一點。”
楚洛:“拆字行的規矩,不可反覆測同一個字。”
槓精不怕槓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他直接舉起左手,用右手手指在左手掌心點了兩點,“兩點,不算同一個字吧!”
楚洛:“不算。”
放下手,槓精不怕槓得意笑著,“測吧!看看我姓甚麼?”
楚洛對著鏡頭露出一抹淺淡的笑來,“你手套上兩條白線,兩點再加上你上次測字一點,一指為豎。所以先生應該是姓江,對嗎?”
槓精不怕槓看了看自己帶著的黑色手套,他為了不讓楚洛看到他的掌紋,才戴上手套的,沒想到居然讓楚洛從手套上看出端倪來。
他有點兒心驚,又覺得應該是巧合,如果他手套上沒有這兩條白槓,那楚洛不就猜不出來了嗎?
巧合,對絕對是巧合。
雖然在心裡這麼想,可槓精不怕槓,心中已經對楚洛有幾分相信,只是不願意承認。
他咬了咬牙,想要男主楚洛,直接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下了一個宏字,對著楚洛道:“那你就測測我住在哪兒?”
楚洛看了看那個字,“宏為水性,寶蓋為屋,屋臨水,江先生住的地方附近有水。”
槓精不怕槓手都抖了一下。
他住的是湖景別墅,別墅外就有非常大的湖,風景極好。
楚洛又盯著宏字看了幾秒,“屋下有大和么字,你應該有個龍鳳胎的姐姐。但是屋下么字卻一般,較大的那個……不見了。”
得出這個結論,楚洛也有點兒懷疑。
可槓精不怕槓心猛地提起來,就連透過變聲器都能聽到他聲音裡的不安,“那請問她不見對我來說,是福還是禍呢?”
“禍,還是大凶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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