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餐廳還沒鼓搗明白呢?就想折騰釀酒,是不是有些太著急了。”王有德下意識認為,林覺是一時衝動。
像他這樣的年輕人,太容易因為一時衝動,決定去做一件事情,最後卻蒙受損失了。
“我跟我爸媽都聊過了,他們都挺支援的。我也不是衝動決定的,在好久以前,我就在構思這件事了。正好我田地的蔬果品種越來越多,我也想拓展一下,生產點不同的產品。”
林覺認為一切都是可以嘗試的。
況且,他也不會盲目投入金錢,會等到真的實驗出好的產品之後,才會決定大批次生產。
王有德知道,像他這樣的中年人,已經無法跟上時代的步伐了,不如讓林覺這個年輕人,自己出去闖闖。
“好吧。說到釀酒,我還真認識幾個人。他們主業是開養豬養殖場的,兼職釀酒,一般釀的都是米酒。做了也有十幾年了,經驗肯定是沒問題。”王有德說。
“那我明天過去找你,我們一塊過去瞧瞧。”
“好,明天早上,我有空,記得早點過來。”
林覺結束通話電話,編輯了一條簡訊給實驗室的蔣博士,讓他明天下午再派研究員過來取樣。
聯絡好後,晚間,姜瓷安排姜愛民睡在孩子們那個屋。
玥玥和亮亮倒也沒有嫌棄,和外公一起睡,他們反倒還挺興奮的,纏著外公,一定要他給他們講故事。
姜愛民一臉無奈地,被兩個小傢伙,拽進了房間裡。
他也不懂甚麼童話故事,到後面只能跟孩子們,講起了他小時候從爺爺奶奶那聽到的,一些神秘的鄉村鬼故事。
甚麼黃大仙拜年了,初一十五路邊燒紙錢祭拜孤魂野鬼啊,用手指月亮,月亮晚上會飛下來,割小孩耳朵……
這些傳說習俗,把兩個小傢伙哄得瑟瑟發抖,最後又困,又怕,抱著抱枕睡著了。
一早,林覺起來洗漱時,發現胸前的黑色月牙狀護身符,上面流動的金線,比之前更加明顯了。
“難道是最近在醫
:
院,幫陳大哥救了他老母親,還有我岳父的病的事,又給我增加了功德嗎?”
“也不知道,空間內的空中樓閣,那座宮殿的大門開啟了沒有?按照老神仙的意思,估計沒那麼快累積到足夠的功德。”
林覺把護身符放下,他覺得還不到宮殿真正開啟的時間。
他也並不著急,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再說。
出來吃完早飯,王有德親自走來了他家一趟,見到姜愛民在場,還摟住他的肩膀,開玩笑說。
“姜老,你年紀快六十歲了吧,看上去還挺年輕的,身子骨挺不錯的吧?”王有德跟姜愛民不熟,不過他知道,他在鎮上醫院裡當外科醫生。
姜愛民擺擺手笑道:“不瞞你說。前段時間我在醫院查出了肺癌,差點就要住院做手術了。”
王有德相當意外,姜老雖然頭髮灰白,但臉上精氣神都挺不錯,說話聲音洪亮,走路健步如飛,不像是得了癌症的人。
“開玩笑吧。我們村五十多歲的老頭,都沒有你顯年輕,要是查出肺癌,你還有閒心來金龍村度假?”王有德明顯不相信,對方的說法。
他以為,他就是開玩笑的。
林覺插了一句嘴說:“我爸前段時間,的確查出了肺癌。不過我幫他調理了一段時間,癌細胞慢慢消失了。第二次去檢查,就發現癌症痊癒了。也許只是碰巧吧。”
姜愛民看林覺謙虛,抬手一巴掌重重拍到他的肩上說。
“這不是碰巧,我的肺癌就是林覺幫我治好的。他的醫術已經是登峰造極的,我敢肯定,沒有哪個西醫,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在不傷害人體的情況下,治好癌症。”
他對林覺誇得停不下來,王有德聽得雲裡霧裡。
他也不知道,該相信,還是不該相信。
林覺甚麼時候,都學會醫術了?
而且還被一位五十多歲的老西醫,逮住了一頓誇。
都快把他吹上天了。
王有德笑了兩聲說:“我是看著林覺長大的,從來不知道,他原來還學過醫?
:
這可真是太稀奇了。回頭我得讓這小子,好好跟我交代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幾人吃完早飯,林覺帶大舅上了麵包車。
姜愛民閒著無聊,也說要跟他們兩人,去釀酒作坊湊湊熱鬧,他們三人開車到了半山腰。
釀酒作坊就在養豬場附近,他的車一停下,就有一位五十多歲的老鄉出來迎接。
對方叫朱大春,是王有德多年的老朋友了。
從六七歲的時候,他們就一起在泥坑裡玩泥巴,在小溪裡抓魚蝦,去樹上偷摘果子,是兩小無猜的發小。
後來他們都搞了養殖場,話題就更多了。
偶爾還會給對方,互相推薦靠譜的客戶。
朱大春聽說他有一個小輩想學釀酒,他的態度也很熱心,願意給林覺提供一些經驗指導。
他挨個握手給煙後,看著三人裡最年輕最俊俏的林覺。
笑著點頭說:“你就是林覺吧,久仰大名了。你在金龍村可是非常有名的,村長都經常誇你聰明,有責任心。”.
“朱大叔你說笑了。我只是個不起眼的小人物,能賺到錢,純粹運氣好。”林覺謙虛了下。
朱大春也知道這年輕人謙虛,但他也沒有多說甚麼,“你長得跟你大舅完全不一樣。你大舅純粹就是個農村人樣,你這年輕人,長得一表人才!都像從大城市裡來的。”
朱大春越看越覺得欣賞,要不是林覺已經結婚了。
他還真想把自己的三個女兒,介紹給他相親。
他的三個寶貝女兒,最大的三十歲,最小的二十歲,都還沒出嫁,可把他這個當爸的愁死了。
“可惜了,可惜了。”他搖頭嘆氣。
王有德聽得滿臉詫異,這貨可惜個啥啊,“老朱,你這平白無故,嘆甚麼氣呢?”
“哎呀,你也知道我家有三個女兒。她們現在都還沒談物件,再等上一段時間,恐怕就嫁不出去了。”朱大春一邊帶眾人前往他的釀酒作坊,一邊跟大舅閒聊。
王有德突然頓悟,“你不會是看上我家林覺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