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如果身體不舒服,一定不能強撐,要早點告訴我們,早點去檢查,才能治療好!”林覺反覆叮囑了他幾句。
楊天德擺擺手,很輕快地笑道:“林老闆不用擔心了,我這半殘的老頭子平時看著挺弱,但還是很耐打的,被石頭磕碰了一下,不會有甚麼事的。”
他強調了好幾次沒事。
林覺看村長的精神狀態還行,就沒有繼續囉嗦下去。
這時,楊天德主動開口詢問說:“林老闆今晚應該是找我有事吧,我聽小姜妹子說了,你們打算召集村裡幾個裁縫,幫忙給你們店裡的員工做制服?”
林覺沒想到,村長會主動問起這事。
他看了姜瓷一眼,姜瓷開口解釋了句。
“老公,剛才村長問我,咱們今晚來幹嘛,我就如實跟他說了。村長對這事挺感興趣的,他還知道,你今天在村裡貼了招聘員工的告示。”
楊天德的確對這事很感興趣。
畢竟他們村裡,好不容易才出現一個像林覺這樣的大老闆。
願意在村裡招聘員工,給年輕人提供工作機會。
這可是一項大功德啊!
長此以往,肯定會帶動他們村裡的經濟發展。
他看好林覺這個年輕人,自然是願意,給他提供幫助的。
“咱們村有幾個老裁縫,手藝都還挺不錯的。我這就讓小芳把他們的資訊記下之後交給你,回頭讓她過去給你們把人叫來。”E
楊天德讓小芳取來紙筆記錄。
村長對村裡的人事物,可以說是瞭如指掌。
誰誰的人品好壞,手藝怎樣,村裡有多少個獵戶,多少個裁縫,多少個養豬,養雞的,他基本都可以信手拈來。
楊小芳記下了六個人的姓名和家庭住址,抄了個備份交給林覺。
自己留下了一份,準備明天一早就過去叫人。
離開之前,這小姑娘還笑嘻嘻地說:“林老闆你放心吧,我保證把人給你叫齊了。絕對不耽誤你的事!”
楊小芳已經成了林覺的小迷妹。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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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第一次知道林覺原來那麼厲害。
以前都是聽她爸在耳邊嘀咕,左一個林老闆,右一個林老闆的。
她之前還當著他爸的面說,他是不是被這個林老闆灌了甚麼迷魂湯了,把他吹得都快上天了。
楊天德每次都會大笑著說:“等你以後接觸到他,你就知道了。此人絕非池中物!”
楊小芳還以為是他誇張了,沒想到竟是真的……
在眾人的擁簇下,林覺拉著老婆離開了村長家。
兩人迎著月光,走在小巷子裡。
姜瓷都有些回不過神來,明明他們出發之時,還好好的。
怎麼出門一趟,就遇到了這麼大的事?
她的纖手,挽住了林覺的胳膊,關切地問道:“老公,你剛才抓賊的時候,沒受傷吧?上次你跟那幾個賊鬥,都不小心傷到腰了。”
離開了人群后,姜瓷這才忍不住抓起林覺的胳膊,上下襬弄。
仔仔細細地檢視,他身上有沒有落下甚麼傷口。
林覺看老婆板著一張臉,一本正經的樣子,恨不得把他的衣服都扒拉了,把每一寸面板都檢查一遍。
他嘴角上揚地笑道:“老婆你怎麼那麼可愛呢?對付那幾個敗類,我還不至於會受傷。你應該問問那些人,有沒有被我打殘吧!”E
姜瓷檢查了半天,發現沒有問題後,總算鬆了口氣。
她瞪了林覺一眼,嬌嗔道:“我還不是怕你做事沒輕沒重的,會誤傷到自己。那些人當然打不過我老公了!”
老婆說這話時,語氣裡滿滿的驕傲。
好像在她心裡,林覺就是個戰無不勝的大英雄!
他聽得心裡一暖,抬手把老婆摟到了懷裡。
兩人就這樣相互依偎著,走在回家的路上。
這時,姜瓷突然想起了甚麼,還特意問了句說。
“老公,那幾個人不會真的被你打殘了吧。雖然他們確實活該,但你下手太重的話,肯定也得負責……”
林覺大笑了幾聲說:“你老公我是那麼不理智的人嗎?放心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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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皮肉傷!不過就是讓他兩條胳膊脫臼,打斷了他兩顆牙而已,來個骨科醫生,輕輕鬆鬆就能把手臂復位了。”
“……”
姜瓷聽到林覺把,這麼可怕的事,說得這樣輕巧。
她都忍不住冒起了雞皮疙瘩。
在心裡為那幾個獵戶默哀了。
遇到林覺,絕對是他們這輩子,最倒黴的一件事。
回家後,林覺洗完澡,很快安睡。
第二天,他是被家裡兩個小屁孩壓醒的。
玥玥帶著弟弟,一大早就搬運了好多玩具,特意爬到他的床上,把玩具往上一扔,並且開始玩耍起來。
亮亮就坐在他的肚子上,玩起了魯班鎖。
上次他們幾個去楊守正那之後,他的幾個徒弟送了他們好多魯班鎖,還有各種木頭玩具。M.Ι.
孩子們都興奮壞了,一天到晚都在玩。
玥玥還拿著她的芭比娃娃,去他的徒弟那,跟他們說,她想要一個木頭做的芭比娃娃!
結果人家還當真了,第二天就把娃娃做好,親自送上門來。
可把小公主給高興壞了,後面還纏著姜瓷,要她給娃娃做幾套小裙子。
現在她拿著做好的裙子,正在給木頭芭比試穿呢。
“小寶寶,小寶寶,給你穿漂亮的小裙裙哦……”
玥玥一屁股坐在林覺的胸口上,憋得他差點呼吸不過來。
他還在夢裡夢見自己被水給淹了,在水裡咕嚕咕嚕地掙扎,窒息的那一瞬間。
他啪地一下,睜開了雙眼……
林覺抬手默默地把女兒的屁股移開,終於勉強喘了一口氣。
注意到窗外炙熱的太陽光,他有些迷惑地說:“寶貝,現在幾點了,你媽呢?”
“已經九點啦,粑粑。麻麻在外面招待客人,有好多好多人呢!”玥玥頭也不抬地回覆。
林覺起身走到客廳,一隻腳剛踏出去,就被客廳裡擁擠的人群嚇了一跳!
這些人排著長隊,都在姜瓷身邊圍著。
看上去都是些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臉上還帶著青澀,和對未來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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