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瑤,小翠二人,也已一招兩式把兩名賊黨,打得斷肢裂額,倒在地面慘叫。
江碗瑤像是殺性沒停,長鞭一揮,人又撲跑過來。
李天澤急忙喝止小翠也走了過來,見李天澤阻止婉瑤出手,罵道“就你能殺?別人動手就不行?”
說著,朝頭陀的光腦殼鞭打過去。
李天澤著急,伸手一拂盪開鞭索道:“慢著!我還有話問他!又何必多造殺孽?”
江碗瑤似已明白李天澤的用意,也伸手一攔,阻止小翠出手。
李天澤走前一步,將頭陀的半截禪杖拿下,正要伸手解開他的穴道,沒想到用力過猛,頭陀已經失力,被李天的功力一帶,“隆!”的一聲一個龐大身軀,撲到山邊撞在石上腦破死去。
小翠嘟著小嘴,狠狠的眨了李天澤一眼,嗔一聲:“瞧你!不也種下殺孽?”
李天澤無可奈何,轉向另一賊黨,先把他一手擒住,扣牢右腕脈門,再解開穴道。
賊黨頓時清醒,知道李天澤的厲害,便顫聲求饒。
李天澤溫言撫慰道:
“你別怕!只要你將登山捷徑,和密窟所在,帶我們進去!不單不殺害你,還給你不少好處!”
賊黨敢情不僅怕死,而且還有點善根,厭惡作賊,聞言諾諾連聲答應,願意領路並說出:
“在下是大寨裡的迎賓堂頭領,因奉令下山迎接頭陀等六人登山,參加今夜設壇盛典,這頭陀是來自桂北分舵的寨主,其餘五人全是湘西的綠林魁首,應邀前來觀禮的賓客。今晚酉初設壇,由七毒教小教主白英泉,金英男主壇,我們寨主將受命為粵北分壇香主,今夜到的人還真不少,甚麼三邪,甚麼神君,都有了不起的實力。”
最後,他又問:E
“少俠們此來,是否衝著設壇的事,要來阻止這種害人的勾當?”
江碗瑤聽他嘮嘮叨叨的,說了大半天的話,已經不耐煩,便喝叱道:
“少說廢話,我們正是為破壇而來的,你告訴我們,他們搞的甚麼害人勾當?”
李天澤怕那賊徒受驚嚇,又安慰他幾句,問他叫甚麼名字,為甚麼也痛恨他的寨主?
賊黨看了婉瑤,真有幾分怕她那盛氣凌人的樣子,好不容易才定下心來說:
“在下姓朱名南,人稱笑面土地,掃帚星朱葵是堂叔,自從被迫入夥以來,從不下山作案,只管山寨迎賓客事宜。”
“因知七毒教邪惡異常,連日來單是供應女人,就使他怒恨交迸,目前後寨還集中了百餘女子,說要在今夜表演甚麼玄陰舞,馴陽舞。”
“反正由兩個女妖婆,在替那些女子施術,喂藥,又要百條毒蛇蜈蚣,狐狸虎豹,供他們施法設壇,多的是惡毒罪行。”
“我氣忿不過,真恨不得有人能來破壇,免使山寨裡的弟兄受害,大多數頭目,都心懷不滿,不齒寨主所為,聽說這都是寨主新收的一位夫人,從中撮弄。”
臥雲聽了,不由心裡發抖,輕聲對婉瑤道:
“瑤姐!看來事情還真是嚴重!要不趕緊設法,解救那些婦女,除去毒物,據我所知
:
,這裡山寨全部人物都將受到毒害,消失本性危害地方。”
李天澤也著急起來,忙問道:
“朱南!難得你良心沒泯,肯定有好報,現在時間不多救人要緊!”
伸手從懷內掏出兩粒“雪蓮保命丹”,交給朱南道:
“這是去毒保命靈丹,人吞服下去,可保永不中毒受害!你先帶這三位姑娘上去,設法使他們混入那些女人群裡,救助他們出險!”
回頭又問臥雲道:
“臥雲!你知不知道,怎麼樣才可保那些婦女,不受毒害?”
臥雲略一沉思,點頭道:
“看來那施術,喂藥的兩位老婆婆,一定是大陰魔女和羅剎女魔,那批女子,只要被魔婆用針挑去恥骨尾穴上的制欲筋,再服下銀香丸,便要……”
說到這裡,禁不住臉紅耳赤,羞得說不下去。
小翠忙又問臥雲解救的辦法。
臥雲暗自思量,看看天色,又看看朱南,然後道:
“辦法是有,只怕來不及,好在我這裡解藥還很多,現在趕去還不致太遲!”
李天澤忙催著朱南引路,朱南應了聲,轉身拔腳就走。.
江碗瑤一直站在一旁,瞪著朱南,這時,見朱南轉身朝山上就跑,於是一晃肩,人已閃在朱南面前,伸手一攔,佯怒叱道:
“姓朱的,慢著!你要是想在本姑娘面前使刷手段,當心我這條長鞭,可容不得你!”
朱南被江碗瑤這一攔一喝,嚇得騰騰發抖,瞠目結舌不知所措。
李天澤見江碗瑤上前攔截,等聽她喝問,這才明白她的意思,不由暗自奇怪,怎麼這時候竟會特別機警,防到這人有詐。
李天澤也踏上一步,輕輕在朱南的肩後一拍,笑道:“現在好了!我們完全信任你,希望你也是條好漢,說話算數,不過,我老實告訴你,我們可不是好欺的!”
朱南聽李天澤這麼一說,明白婉瑤在懷疑自己有詐,心裡還真欣佩這姑娘細心謹慎,便指天發誓表明心跡,當場跪在地上起誓:
“皇天在上……”
江碗瑤發笑,不等朱南說下去,笑叱道:
“誰要你發誓來?我才不聽你這一套!好在我們已經來到這裡,也就不怕你!你儘管試試著看!你要敢對你家姑娘,有半點兒虛假,叫你比發誓還要難受!廢話少說!走吧!”
說完又是一聲嘻笑。
朱南盯著江碗瑤,知她是在試自己,也不見怪,站了起來毅然道:
“我朱南,總還是條好漢,是非黑白,決不含糊!姑娘!請你放一百個心!我要是有半點昧良心,將來不得好死!要知道,朱葵雖是小的堂叔,但他對我的作為,可真比仇人還毒!他為了逼我入夥,竟下毒手,把全家都毀了!這是我到了山上之後,才知道!如今,他勾結毒教……”
李天澤見他越說越氣,知他是真心相助,完全出自天性捨己救人,還不失是條硬漢,所以好言撫慰了他幾句。
答應事完之後,負責把他安置,這才又告訴他,自己還有人在那邊石崖下等著,要他趕緊帶人上去,設法解救那批婦女,省得延
:
誤。
朱南連聲應諾,並說那邊削壁,有一條通進後寨秘道,幸好最近兩天來,因接應那些女子,才獲得朱葵信任,告知他秘道出入機關,便領著幾人,繞過左面一座土崗,趕赴懸崖之下。
李天澤也跟在一起,大夥兒施展身法一路行來,邊走邊商議進入山寨後,如何分頭行事。
並囑咐朱南,暫時仍然要在賊黨面前假意殷勤,千萬不要引起朱葵生疑,等今夜事完之後,再作計劃,朱南一一應允。
眨眼工夫,已到了石壁懸崖之下,李天澤聽見玉兒叱喝之聲,即忙止住眾人前進,自己領先撲登一座峰頭,朝下一瞥,發現金眼神鷹,站在相隔二丈左右的一株枯樹上,圓目凝視樹下的草叢。
草叢後面傳來玉兒的一聲斷喝:
“狗東西!你敢騙你姑娘?”
接著是一聲慘叫。
李天澤因怕耽擱時間,便一面招呼後面眾人過來,一面跳落草叢後面,見玉兒用七星鏈環索,眾人也已趕到草叢。
玉兒告知幾人,面前這粗漢是從石壁內出來,行色匆匆,神鷹一眼瞥見,於是俯衝直撲,沒想到這傢伙功力不弱,身法了得,神鷹竟無法傷他,這才用七星鏈環索,將他制住。
朱南躲在婉瑤她們身後,輕聲告訴婉瑤,說這粗漢,名叫響尾蛇,專負傳遞緊急號令,有一雙飛毛腿,看來大寨一定發生變故,才讓這人走秘道捷徑,往前面傳訊戒備。
李天澤這時已無形中練就了三昧神通,耳聰目靈,對朱南說話聽得清清楚楚,一時想起老太婆等即將登山拜寨,要是前面獲訊戒備,不就不能如期到達?
但又不知大寨內究竟發生何事,李天澤正自思疑。
江碗瑤也考慮這一點,便閃身上前,右手一提,拍在粗漢的“百涯穴”上,頓時腦漿迸裂,倒斃地上,還喝了聲:
“去向閻王爺報訊去!”
右腳一挑,連粗漢的屍首,也被她踢落深谷。
李天澤要阻止已經來不及,只好由她,便立即叫朱南上前,告訴他:
“後面還有自己同伴,準備持貼拜山,怕前面故意作難,問他如何始能順利進入大寨。”
朱南稍一遲疑,說是隻有親自走一遭,但是,又怕李天澤等人無法進入後寨,營救那些女子,這事也耽擱不得,心裡為難。.
李天澤忽然想起,自己帶有賊黨號衣號牌,便拿了出來,向朱南問道:
“朱大哥!你看由我穿起號衣,冒充一下傳訊,可行麼?”
朱南一看,那號衣號牌,正是派往坪石的伏樁,心中暗驚:
“原來這幾個娃兒,已在坪石鎮集裡將伏樁除去,怪不得能夠繞過登山大路,來到這裡。”
於是答道:
“很好!只是你必須多走點路,繞往大路上去前山頭寨,說是奉寨主之命,迎應邀前來的朋友,我這裡帶有接賓牌令,你就將牌令交給頭寨的頭目大刀阮新告訴他是些甚麼人,他便會迎接,派人送到大寨,絲毫無阻了!”
說著,就在身上,掏出一枝紅白相間的令牌,上有“迎賓”二字,交給李天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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