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柳陰一抱拳道:“各位大姐、大哥,不好意思,既然你們不仁,也就休怪我柳陰不義了。”
說完,他掄起菜刀,便嚮慕容天絕等人砍去。
這位柳陰也是“四大凶莊”中的一位莊主,實力絕不在慕容天絕等人之下,再加上他祖傳的“綠海刀法”,更是厲害異常。
他的加入,使眾人這一方的實力大增。
“紅轎魔婦”等人漸處下風。
正在這時,“陰陽二姥”突然跳出圈外。
眾人一驚,都以為二姥想溜。
“陰陽二姥”跳出圈外之後,頓時同展雙臂。
天空響起一聲震耳悶雷,接著,天地一片昏暗。
一股陰風眼看便要從天而降。
“千神嬌娘”驚叫道:“小心!”
“那兩個老東西要使吸陽大法了!”李天澤急道:
“千神嬌娘。我們該如何小心啊?是跑還是……”
“跑甚麼呀,你們不是有仙神雙卜送你們的指南神籤嗎,快拿出來呀!”“千神嬌娘”提醒道。
“噢!”東方婉兒答應一聲,忙從袖中取出了神籤。
“這神籤取出來了,該怎麼用啊?”東方婉兒問道。
“用神簽上的兇字對準刮來的陰風就行了。”
千神嬌娘”的話音剛落,那股陰風便刮到。
東方婉兒忙將神籤高舉,簽上“兇”字正巧對準了刮來的風。
頓時,“兇”字上的一撇猛然旋轉了起來,眼見那一撇越轉越快,越轉越猛,一股五彩暖風由此旋出,風力越旋越大,暖風直向陰風吹去。
陰暖二風在空中相遇,頓時相互包裹在了一起。
二風足足纏滾了近半個小時。
“譁”的一聲,二風化作了一陣傾盆大雨直瀉而下。
眾人只覺渾身一陣冰涼之後,風消雲散,豔陽復出,又是一片晴空萬里。
“千神嬌娘”率先大喊了一聲:“吸陽大法破解啦!”
眾人先是一怔,隨後雀躍歡呼起來。
再看對方,“陰陽二姥”呆如木雞。
這時,鎮外傳來一片喊殺之聲,大家轉頭一看,一大群人蜂湧而至,其中有位身穿金袈裟的和尚,有位鶴髮童顏的老道、有位手持佛塵的道姑、有腰佩利劍的英雄。
走在大隊人馬最前面的是位仙風道骨,鶴髮童顏的老道長。
“我派掌門……太清真人來了!”純春子、純夏子、白皮、紅中四位道長驚呼道。
東方婉兒也衝著走太清真人身旁的一位紫袍人,大聲叫道:“爹,爹,女兒在這兒,婉兒在這兒!”
原來紫袍人正是東方世家家主,東方大雄。
身後還有長孫,宇文,天山等各掌門。
長孫槓俊與申屠自摸見此情景,不由歡呼:“各路英雄都來接應我們了,哇!真是開花滿堂紅啊!”
原來山上眾人擔心“鬼鬼祟祟”兩位盟主路途遇險,恐遭不測,所以便在太清真人的帶領下趕來了。
“陰陽二姥”此時的吸陽大法已被“仙神雙卜”的神籤破解,兩人沮喪不已。
再看看對方有實力雄厚的“千神嬌
:
娘”加入,又發來了這麼多“航空母艦”,有誰還敢戀戰,乘早逃之夭夭了!
“鬼鬼祟祟”等五人經過三難八艱,終於在頑石鎮與太清真人他們勝利會師,取得了對敵作戰的初步勝利。
不過,這隻拉開了正邪大戰的序幕
……
南國仲春,霪雨連綿,因此,一般名山勝景,仍然是路上行人空寂寥。
難得這一天,睛空如洗,旭日初昇朝陽遍地。
籠罩在霧靄煙霞中的羅浮山,就像是貴妃出浴,令人神馳。
在層巒疊嶂下,近山崖這邊,三株勁松枝幹交柯如傘,草葉上還稀疏地粘附著粒粒水珠。
松蔭下,一個十七八歲少年揹著雙手,四周環顧,隨後又仰首嘆息。
顯然,少年並不是遊春踏青,眉宇間,一股焦急不安之情,倒像是有所期。
少年似乎等了不少時間,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煩燥之情,突然蹲下身形,面對著一座墳墓,凝視石碑上仍是清晰可辨的“李昊冢”幾個大字。
他喃喃自語道:“一點也沒有錯,這不正是師父,讓自己找的李昊冢?”
隨後他躬身下拜。
可是,他心裡卻不能不起疑,此刻辰時已過,師父所說的人,怎麼還不見來?該不會半路上,發生甚麼事情了吧。
想到這,他不由心中一震,又跪在墳前叩了幾個頭,低聲默祝道:“父親!庇佑嬸嬸妹妹,平安到此,了卻孩兒們一點心願!”
突然,他聽到一枝響箭,劃空而起,落往右面懸崖。
少年頓時警覺,就地穿枝直上隱在濃蔭松葉間。
大約過了半盞茶時間,山崖嶝道上,才出現兩條身影到達小丘後,就突然停步,眼睛四向掃視。
來的是一個五十左右的中年美婦,身邊跟著一個年僅十四五歲的少女。
中年美婦,雖然是淡妝素服,可是,她那天賦美質秀麗容顏,和那份風姿卻依然可見。
她一雙眼睛閃射出精光,朝著濃密蓬亂的草叢搜尋,手中金絲鎖龍鞭輕輕一揮。
“啪噠!”一聲,一塊從巖臂間伸出的危崖被震裂開一條尺許缺口,火花濺飛碎石紛墜。
同時,她沉聲低喝道:“有膽來拜掃李昊冢,怎麼不快點現身,再不滾出來,可別怪老孃心狠手辣!”
身邊的少女,一副明豔嬌美的憨態,還真像中年美婦,連腮邊嘴角掛的兩個小梨渦兒,也是一模一樣絲毫不差。
此刻,她見美婦抖鞭怒喝,立即雙掌一搓,正要上前搜尋敵蹤。
隨後發現石首崖上,有人影閃動,便低聲向美婦耳邊道:“媽!玉兒往崖頂捉兔子去!”
話聲未落,腳下一用勁人就飛縱而起,附著削壁登上懸崖。
中年美婦更不怠慢,長鞭一卷,人往松蔭底下一落,這時左草叢中,一聲大喝:“賤人!接著!”。
中年美婦手中鞭花一旋,暗器全被震落,腳尖挾著勁風,金絲鎖龍鞭撲攻過去。
草叢中藏身的兩個人,見婦人長鞭攻來,慌不迭地分從兩側跳出,一柄鋸
:
齒刀,一對大銅錘,同時迎擊。
中年美婦早已防備,沒等敵人刀錘到前,金絲鎖龍鞭一招金龍捲尾,身形一矮,鞭梢卷地翻騰,纏打對方的雙腳。
兩人一見長鞭攻勢凌厲,迫於形勢只能縱身閃避。
使齒鋸刀的,躲過鞭梢喝道:“你這婆娘,究竟憑甚麼,敢來干預我虎程光,打掃李昊冢?”
話音未落,他身形暴起向中年美婦劈去。
使銅錘的雖然有一身蠻力,但左手銅錘受鞭身橫蕩,也震得他虎口發麻。
他雙錘一掄,也隨聲怒喝道:“臭婆娘!你也不打聽打聽,咱黑臉虎勞蘭祖上和周林沉有過多大的交情,就想攔阻我今天趕來打掃李昊冢?”
隨後他雙錘高舉當頭壓下。
中年美婦冷笑一聲道:“管你們是甚麼虎,勝不過老孃的鎖龍鞭,你就別想踏近李昊冢半步。”
她右肩一晃避過雙錘,金絲鞭反手一揚,就往鋸齒刀一搭,稍一發勁鋸齒刀被搭個結實。
再往回一扯,刀身硬砸向銅錘,鋸齒刀一折兩斷。
對方一個蹌踉倒地不起,血濺土丘。
黑臉虎急怒中,拼命一擊力氣很大,招式用過後,見婦人身法奇快,只一閃就避開雙錘,就知道要完。M.Ι.
等著到程光的鋸齒刀被鎖,連拖帶送,向雙錘砸來,根本來不及收招得及,雙錘已經硬生生的碰上刀身,雙臂一陣痠麻!左錘馬上被彈飛。
他眼前一陣發黑,笨重如豬一個身軀往後倒,從土丘上直滾落崖下,葬身谷底。
祁連二虎一死,美婦人一陣大笑,金絲鎖龍鞭往前一搭,將白額虎程光屍身捲起來,輕輕一揮喝聲:“去你的!別沾汙李昊冢!”
隨後一抖手腕,屍身飛墮深谷,接著又是一陣大笑。
中年美婦笑聲沒停,只見巖壁山下,紛紛出來幾條人影,向著美婦人身前一圍。
為首的一個大和尚道:“阿彌陀佛,女施主想必就是李昊的情婦,花容容吧!老衲……”
被叫做花容容中年婦人,一見眾人現身,圍攻過來,就自打定主意,即使拼掉性命,也決不讓來人,輕易動一動“李昊冢”,等到和尚來到面前,她心中一凜,打量這大和尚一眼。
看見和尚橫眉怒目,光頭上長著一個大瘤,她暗道:“你這獨角頭陀,也想淌這淌渾水,我可不讓你稱心如意!”
再聽和尚一開口,就將自己底細揭露,不由更激起心頭怨憤,不等和尚把話說完,便喝道:“殺不死的賊禿,少猖狂!來到李昊冢,還放甚麼屁,快出招吧!姑奶奶送你上西天!”
金絲鎖龍鞭往地上一搭,鞭身盤成一個環形大餅,就像一條蜷伏的眼鏡蛇,向敵人張口吐信,。
獨角頭陀又是一聲:“阿彌陀佛!”接著道:“女施主!何必動氣?老衲見你情孽未了,殺孽重重。念在李昊生前,替佛門種下不少善果,只是要為了結這段善緣,眾人如今群聚取會李昊冢,想追尋李昊當年死時,那無盡藏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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