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把話說完,走在前面的老漢回過身來,微微一笑道:“是魔教的?傻孩子,如果老夫是魔教中的人,那我還會花三千兩銀子,將你們幾個從那潑婦的店中救出來嗎?”
原來李天澤與“鬼鬼”的悄悄話,都讓老漢聽見了。
老漢接著道:“實不相瞞,老漢便是奉本派掌門太清真人之命,前來迎接二位新盟主的純春子。”M.Ι.
說著,他抬手一指身旁的莽漢道:“他就是我的師弟,純夏子。”
幾人聽完,頓時恍然大悟道:“噢,原來你們就是四季純子。”
“怎麼?幾位知道我們四季純子會來迎接盟主?”純夏子疑道。
不等幾人回答,純春子便介面道:“這也不奇怪,新盟主一定已見到過我們的師弟純秋子了,一定是純秋子告訴盟主的,對不對呀?”
幾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不禁默默點了點頭。
純夏子道:“對了,請問新盟主,我們師弟純秋子怎麼沒和你們一起來?”
“鬼鬼”沉默半天道:“我們……我們只見到了純秋子的屍體!”
“啊?……”
李天澤從懷中取出那柄拂塵,遞給了純春子道:“看看這是不是令師弟的遺物?”
每身純春子忙伸手接過拂塵,老眼含淚道:“不錯,不錯,是他的拂塵,是……是他的。”
純夏子急道:“不知盟主是在甚麼地方看見我師弟的屍體的?可知他是怎麼死的?是被誰殺死的?”
沒等“鬼鬼”他們回答,純春子道:“夏子,這些還是等回去了再問吧,盟主,請!各位請!”
幾人在一座不大的宅院門前停下。
純春子上前輕敲了三聲院門。
門開啟了,一位小道士伸出了頭,見純春子等人到來,忙道:“師叔,你們來了?白皮和紅中兩位師叔正在廳中等候你們呢,另外還有四大世家派出的幾位高手也在廳中等候多時了。”
純春子一點頭道:“知道了”
說完,他帶著“鬼鬼祟祟”等幾人朝院內走去。
大廳中已經坐著十幾人。
除了兩位身穿道袍的道長之外,其他人裝扮不一,但從氣質相貌上看,立馬就能看出,這些人都實力不凡。
純春子、純夏子、李天澤等人進入廳中,頓時引起一陣譁然。
首先是兩位道長起身,衝著純春子與純夏子兩人一拱手道:“春道兄,夏道兄,回來了?"
“白皮兄,紅中兄,你們到了。”純春子、純夏子兩人回禮道。
“師父怕你們路上會有不測,所以又派我倆下山接應你們。”
正在他們招呼的時候,廳中另幾個人也紛紛起身。
一個腰懸佩劍,劍眉朗目的英俊小夥子,三步並作兩步地朝東方婉兒跑去。
他邊走邊喊著:“婉兒婉兒。”
來到跟前,伸手一把便將東方婉兒攔腰抱了起來,並且不顧廳中眾目睽睽,張口就在東方婉兒的粉腮上一陣亂親。
這下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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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東方婉兒身旁的“傻狗”李天澤、“鬼鬼祟祟”四人給氣壞了。
李天澤怒道:“喂喂喂,你是誰呀?怎麼這麼無禮!”
“輕浮!”“鬼鬼”道。
“下……下……下流!”“傻狗”也怒道。
東方婉兒回過身,嘟著嘴道:“李天澤、鬼鬼,傻狗,你們說甚麼呀?這是我三哥,東方青秀!”
“甚麼?是你三哥,難怪呢,你幹嗎不早說呀?”
四人愣道。
“哎喲,我的乖侄子!”
“哎呀,我的好外甥!”
這時,兩個神經兮兮的中年人,甩著胳膊朝李天澤衝了過來。
李天澤還沒怎樣,倒把站在一旁的“鬼鬼祟祟”嚇了一大跳!
“祟祟”忙用胳膊碰了碰李天澤,低聲道:“喂喂,這兩個二百五似的人物,到底是你甚麼人呀?”
李天澤面無表情地道:“一個是我的混蛋叔叔長孫槓俊,一個是我的三八舅舅申屠自摸。
“是啊,是啊,沒想到你小子還能記得我這個混蛋叔叔,太令我興奮了!”
“天澤,雖然你罵我是三八,但舅舅我一點也不怪你,誰讓舅舅我這麼心痛你呢!”
“疼我?”李天澤怒道:“你如果真疼我,當年你就不該和槓俊叔叔一塊站在我爹那邊,把我趕出家門了!”
申屠自摸被李天澤說得直摸頭皮,尷尬地道:“這……這……”
還是李天澤他叔叔長孫槓俊嘴皮利索些,他苦著臉道:“李天澤,乖侄子,說起那件事啊,你舅舅和我都挺內疚的,為此,我們這幾年都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天天派人出來打聽你的下落!”
隨後他又道:“不過,說起那件事情,你做得也確實太過份了一點,你怎麼能把你二嬸的內庫放到你爹的枕頭下面呢?你這不是存心想讓你爹和你媽鬧離婚嗎?”
聽到此話,李天澤不禁低下了頭,問道:“我爹和我媽還好嗎?”
“好是都還好,沒病沒災的,就是一個住東屋,一個住西屋,三年了,兩人還沒說上一句話。”
“這兩個老古板,”李天澤接道:“那我二嬸她……她還好嗎?”
長孫槓俊微微嘆了口氣道:“唉,說起來還是你二嬸最慘,她不堪屈辱,聽不了閒話,跟你一樣離家出走了,據說在一個甚麼山,甚麼庵裡當尼姑了。”
李天澤急道:“可那時我還小嘛,不懂事,可你們一個個偏又這麼認真,其實也沒多大的事嘛,鬧成這樣!”
“好了,好了,不提了,不提了,過去的事都別提了。”
長孫槓俊道:“對了,我們聽說你一直是在新盟主的身邊,何不先替我們引見,引見呀!”.
申屠自摸這時也殷勤地笑道:“對,對,對,先給我們引見,引見吧!”
李天澤恍然道:“噢,我說你們倆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了呢,原來你們就是為這事啊!”
“你是怎麼說話的?你叔叔、你舅舅是這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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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不過,見到新盟主理應參拜的嘛。”
說著,申屠自摸自口袋裡摸出開包煙來,抽出一根遞給李天澤道:“好外甥,抽菸,進口貨。”
李天澤接過香菸,放到鼻尖下聞了聞,隨即撇了撇嘴道:“看在這根菸的份上,我就先替你們引見、引見吧,誰叫你們個是我叔叔,一個是我舅舅呢!”
說著,他回身衝“鬼鬼祟祟”兩人一指道:“這兩位就是當今貨真價實,不折不扣,當之有愧,噢,說錯了,應該說是當之無愧的的新盟主,鬼鬼和祟祟。”
就他這一嗓子,廳上的人都為之一振。
長孫槓俊與申屠自摸聽完,兩人頓時跪身拜道:“長孫槓俊叩見新盟主!”
“申屠自摸叩見新盟主!”
他倆這一拜不要緊,廳上之人,就連兩個正在上茶的小道士也都伏身拜倒,眾人齊呼:“拜見盟主!拜見盟主!”
“鬼鬼祟祟”兩人都樂道:“好了,好了,免禮,免禮,各位英雄爺爺、大俠叔叔免禮,都起來吧,你們接著聊,接著聊,哈哈哈哈……”
純陽子起身上前道:“二位盟主,你們請上坐,請上坐!”
說著,他將兩人引到了大廳正上的,兩張虎皮椅上落坐。
這時,廳中站起一位滿頭銀髮,老態龍鍾的小腳老太婆。
小腳老太婆身著一件大紅的繡花襖、花布褲,頭戴一頂巫婆帽,鼻樑上架著一副金邊老花鏡,手柱著一根黑亮黑亮的龍頭柺杖,相貌十分引人注目。
從她這身裝束來看,誰都可以想到,這老太太當年不是個幹媒婆行當的,就是個靠跳大神騙人的貨色。
不過,看她現在這把年紀,沒有八十也有七十五六了,即使想跳大神,恐怕也跳不動了。
老太婆在兩位如花似玉、娟秀無比的紅衣少女的挽扶下,一步一步地來到了“傻狗”的跟前。
老太婆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眼鏡,上上下下將“傻狗”打量了一番。
看得“傻狗”直髮愣,心道:“這……這老太太是怎麼了,是看上我了?還是想替她身邊的兩位小美人相親啊?如果後一種,我可得表現一番。”
想到這裡,“傻狗”立刻把臉一揚,擺出一副英雄姿態來,有讓老太太和兩位小美人盡情“參觀欣賞”的味道。
老太太瞅了半天,終於開口道:“小兄弟,請問貴姓啊?”
“傻狗”一聽,心中暗喜:“喲,老太太問我姓名了,好事,我告訴她。”
“噢,我……我……我……”激動,他竟又結巴上了。
老太太忙擺手道:“別激動,別激動,慢慢說,慢慢說。”
“我……我……我姓傻,大夥兒都……都叫我傻狗,不……不過你老不………不用這麼叫,就……就叫我狗……狗……狗兒好了。”
站在一旁的李天澤樂道:“狗兒?這名字可比傻狗好聽多了,哈哈哈……”
“別鬧!”“傻狗”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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