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轎魔婦”道:“如果不是你們搗亂,又想奪了碧海玉佛珠,又想要那小女娃子,恐怕我們現在早將那幾個小混蛋送到了教主的殿下嘍。”
慕容天絕一擺手道:“哎,尤大姐,說話要講事實,當時我們只向你要走了那女娃子,卻並沒和你爭搶碧海玉佛珠呀,也沒和你搗甚麼亂,那幾個小東西逃跑,完全是你自己看管不慎導致。”
幽九陰這時不失時機地插了一句:“我還當那幾個小兔崽子,真的不會從尤大姐你的眼皮底下溜掉呢,原來你也有失手的時候啊,哈哈哈……”
“他媽的幽九陰,你找死!”說著,老魔婦拍案站起,看來這回她是真的要動手了。
就在這時,廳外天空中傳來一聲尖厲的鳥鳴之聲:“呀……嗚……”
接著,一隻通體黑亮的紅眼大雕,從空中俯衝而下,直向大廳撲來。
守衛廳門的兩名大漢忽見頭頂上有隻大鳥撲下,慌忙舉刀想攔,可是他們的手臂竟抬不起來。
原來,那隻大雕展翅時刮下的大風,早將兩名大漢的手臂壓制住了。
緊接著,兩聲慘呼聲起,兩名大漢的頭頂骨蓋已被大雕的雙爪生生抓下,兩塊皮肉在雕爪之下晃來蕩去,恐怖至極。
兩具死屍倒地!
黑羽紅眼大雕衝入了大廳之中。
從黑風雙煞和幽九陰等人的頭頂上飛掠而過,直向坐在廳堂正中,太師椅上的慕容天絕撲去。
慕容天絕大驚,從那張虎皮太師椅上翻滾了下來。
黑羽紅眼大雕也沒再追趕他,而是面向眾老魔,在椅上歇棲了下來。
顯然,它嚮慕容天絕飛撲而來,只是想將其趕下座椅,好讓自己取而代之罷了,並無殺意。
當這隻黑羽紅眼雕棲下來之後,群魔剛才看見此雕心口掛有一塊雪亮的金牌,上面五個金字,魔教教主令。
見令如見主,這是各大教派統一流行的一個教規。
眾老魔一見此令,頓時都跪拜,口中高呼:“屬下叩見威名神武、英姿颯爽、邪裡邪氣、邪頭八角大教主!”
那隻黑羽紅眼大雕彷彿極通人性,它等眾老魔跪拜完畢,才點了點頭,隨後用嘴從腳上叼下一封信,甩向群魔。
慕容天絕趕忙上前拿起書信。
信中寫道:“本座獲知,中原天下至寶“金獅殘花令”與“天下貴賓卡”現已出世,新任總盟主亦已誕生,本座暫不追究你等失職之過,望你等同心協力速奪取二寶,殺死天下新盟主,如再有過失,絕不輕饒!”
“為儘早消滅中原天下殘餘勢力,本座已派出“太陽姥姥”與“太陰姥姥”兩人前往相協,聽候你等佳音。”
眾老魔看完書信,抬頭再向太師椅上看,都大吃一驚!
原來,那隻黑羽紅眼大雕已然不見了蹤影!
……
與“老不死”等離別之後,李天澤幾人重又踏上了前往碧宮的路程。
一路之上,幾人白天趕路,夜晚則苦練五張紙上的神奇功夫,不知不覺中已度過了十幾天。
今夜星光燦爛。
東方婉兒道:“時候不早了
:
,咱們也該找個地方歇一歇了吧?”
“傻狗”立刻贊成道:“沒……沒錯。”
“鬼鬼”道:“可這兒是荒山野嶺,又到處有豺狼野獸,我們在哪兒歇呢?”
他的話剛說完,李天澤道:“哎,你們瞧,那邊好像有個山洞耶,今晚我們不如就在那兒過一夜好了。”
“祟祟”一聽,立刻搖頭道:“不成不成,我們在山上住多了,我們知道,像這樣的山洞裡多半都藏有猛獸的!”
李天澤歪頭想了想道:“世上沒有絕對的事情,或許這座山洞中就沒有猛獸呢。這樣吧,我們先去察看察看,如果裡面有厲害的傢伙,咱們立刻就跑,如果沒有,正好讓我們在裡面享受,在洞中總比在外面安全些對吧?你說呢?祟祟。”
“祟祟”思索片刻,終於點頭道:“好吧。”
於是幾人便悄悄地朝洞口摸去。
這個山洞口並不算小,足有一人多高,兩旁長有許多青蒿亂草。
幾人來到洞口,李天澤低聲道:“我們每人拿一塊石頭朝裡面砸砸看,如果裡面有猛獸叫,我們立刻開溜,如果沒有……這就叫投石問路。”
“好,就這麼辦。”眾人贊成道。
李天澤首先拿起一塊硬石,朝洞中丟去。
石頭扔出半天也不見洞內有甚麼反應。
接著“祟祟”又扔入一塊,依舊無聲。
一時間,東方婉兒、“傻狗”等人都來了精神。
一連扔進了十多塊石頭,結果同樣,沒有絲毫反應。
李天澤拍了拍手上的灰笑道:“沒事了,沒事了,這是座空洞,進去吧。
說著,他雙手朝後一背,準備大搖大擺地進。
這時,“傻狗”忽然一把拉住了他道:“等等,會……會不會是裡……裡面的野……野獸睡著了?”M.Ι.
李天澤一拍他的腦袋道:“幹甚麼你?嚇了我一跳,你以為山裡的野獸都像你一樣,睡覺跟死豬似的,進去吧。”
幾人點起了一支火把,走入洞中。
他們剛一人洞,便有一股刺鼻的獸腥味迎面撲來。
李天澤趕忙一捂鼻子道:“這是甚麼味呀?這麼臭!”
他的話還沒說完,“鬼鬼祟祟”兩人已大聲驚叫了起來:“媽呀,熊啊,熊啊,大黑熊啊!”
眾人順著他倆的手指望去,在洞中不遠處倒臥著兩團黑乎乎的傢伙。
“媽呀!”一聲,幾人嚇得都朝洞外跑去。
跑到洞口處,李天澤道:“等……等等,大家別慌。”
“祟祟”回頭道:“甚麼別慌,熊瞎子是很厲害的,讓它給追上了,就死定啦!你恐怕還不知道吧!”
李天澤道:“可那兩隻黑熊也沒追來呀,別不是兩隻死熊吧?”
他這麼一說,拼命奔逃中的幾人都放慢了腳步道:“甚麼?是死熊?”
說著,大家不由自主地朝後望了望,果然沒見那兩隻黑熊追來。
這下,大夥兒才算稍稍鬆了口氣。
東方婉兒道:“如果那兩隻黑熊真是死的話,那可太謝天謝地了!”
李天澤道:“走,我們再回去瞧瞧。”
洞中的兩隻黑熊確實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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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它們死得卻十分奇怪。
李天澤在察看過後,皺眉道:“哎呀,這兩隻黑熊可死得真有水平呀!”
幾人疑道:“怎麼有水平?”
李天澤道:“你們瞧,這兩隻黑熊的皮毛不枯、不腐,顯然是剛死去不久,而且……”
說著,他伸手把一隻熊給拎了起來,晃了晃,只聽熊腹內傳出了“嘩啦嘩啦”的聲音。
李天澤接著道:“聽見了嗎?這熊肚子裡發出的是甚麼聲音?”
“祟祟”道:“這分明是碎骨頭相互撞擊的聲音呀,好像這隻熊的肚腹內就只剩下一堆碎骨頭似的。”
李天澤道:“沒錯,這隻熊就只剩下了這麼一張皮和一肚子碎骨頭了,想必那一隻熊也是如此。”
過了一會兒,李天澤繼續道:“你們再看這兩隻熊的身上沒有一點刀、槍所傷的痕跡,也沒有血跡,這就說明它們並非是被山中獵人或其它野獸所殺。”
“傻狗”結結巴巴地道:“或……或許它……它們是……是……”
“是病死的,對不對?我就知道你要這麼說。”
李天澤說著,取出了一把牛角短刀。
手起刀落,“嚓”地一下將那隻熊腹給剖開了。
沒有血,一絲血跡都沒有,“鬼鬼”舉過火把來仔細一瞧,熊腹中乾乾燥燥的,除了一堆白骨之外,甚麼都沒有了。
心呀、肝呀、肺呀、腸呀的一樣都不見。
“這是怎麼回事?”
李天澤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剛才我聽這熊腹中搖出的聲音,便猜到這熊腹中會是這麼一種情況了,如果說這兩個傢伙是病死的,那它們肚子中該還有血、還有心、還有肝甚麼的吧。”
東方婉兒道:“如果這兩隻熊不是病死的,又不是被獵人殺死的,也不是被別的更兇猛的野獸制死,那它們會是怎麼死的呢?”
“祟祟”這時道:“管它們是怎麼死的呢,反正又不是我們害的,來來來,大家就別為這兩隻死熊操心了,坐吧,坐吧,這兩張熊皮正巧可作為我們的皮氈子,哇!真是好舒服呀!”
他一馬當先坐在了熊皮之上。
“鬼鬼”、東方婉兒等人也把另一隻熊腹剖開倒出了裡面的碎骨頭,一起坐了下來。“
李天澤和“傻狗”出外找了些木柴回來,點起了一堆火,大家圍火而坐,真是又暖和又舒服。
漸漸的,大家也就把那兩隻死熊的事給淡忘了。
這時,“傻狗”道:“幾……幾位,不……不知你們的神……神功練……練得怎麼樣了?”。
幾人互望了一眼,“鬼鬼”道:“傻狗,你問我們這話,是不是想告訴我們你已練成了神功?”
“傻狗”雙眉一挑,嗑嗑巴巴地道:“沒……沒”
“沒有?”“鬼鬼”道。
“沒……沒……沒錯,我……我……我練成了!”
“哇!你真偉大呀,都練成了,了不起,了不起!”李天澤立刻誇道。
“祟祟”道:“傻狗,能練給我們瞧瞧嗎?”
“當……當……當然可以!”“傻狗”一邊說著,一邊暗運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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