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霸神行冷聲道:“他們不是我的朋友,只是那僱我來找你的人的手下,
柳陰仍然疑惑不解地道:“你為甚麼要這麼做?”
雄霸神行淡笑道:“自從當年天下代表大會的委員們,將象徵至高權利的金獅殘花令送給了雪兒燕兒兩個盟主之後,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但是,這碧海玉佛珠就已自然而然地代替了金獅殘花令的作用……”
雄霸神行話剛說到這裡,躲在暗處的“祟祟”悄聲道:“哥哥,你聽,這小子提到了我們的師父了耶。”
他語氣中充滿了自豪和驕傲。
但“鬼鬼”卻道:“可這小子在罵我們師父是白痴,難道你沒聽見嗎?”
這時,“傻狗”插嘴道:“誰是你們的師父呀?”
“祟祟”白了“傻狗”一眼道:“這和你沒關係!”
隨後他咬牙道:“哼,臭小子,敢罵我們師父,以後有機會的話,非狠狠揍你一頓不可!”
“你要揍誰呀?”“傻狗”問道。
“祟祟”道:“你要是再多嘴多舌,我就揍你!”
“鬼鬼”阻止道:“你倆別再吵了,快聽他們還在說些甚麼吧。”
兩人停了嘴,這時雄霸神行接著道:“天下人人都知道,在十年前的一箇中秋之夜,龍鳴寺突然遭到一夥來歷不明的黑衣蒙面人的偷襲,鎮寺之寶碧海玉佛珠在混戰之中不幸丟失。”
“可十年之後,卻有人告訴我,那串碧海玉佛珠就藏在被人稱為四大凶莊的柳葉山莊之中。
雄霸神行注視著柳陰,繼續道:“而且,你柳少莊主自己也承認了此事。既然如此,那麼柳少莊主自然也就成了擁有天下至高權利的一代盟主了,想我小小的雄霸神行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做此犯上的事呀,所以……”
說到此處,他就不再把話說下去了。
因為這已足夠了,他已看見柳陰的綠臉上,已經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可就在柳陰頗為得意,精神上稍顯麻痺之際。
雄霸神行的雙腳猛然一用力,身體前縱,手中的利劍也同時伸出。
“啪”的一聲輕響,冰涼涼的劍身已經來在了柳陰的脖子上。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化,又一次使得在場之人大驚失色。
躲在暗處的“鬼鬼祟祟”等三人也是一陣驚愕,這實在令人料想不到。
柳陰的面龐頓時僵住了,他怔怔地道:“你……你……”
此時,雄霸神行卻已冷冷地道:“柳陰,你以為你真的能當上新盟主嗎?哼哼,恐怕憑你這點本事,還不夠資格,快將碧海玉佛珠交出來。否則,我就立刻取下你的頭顱!”
原來,他剛才的那麼一番話,只是故意說給柳陰聽的,目的就是為了麻痺柳陰,而達到他能一招制敵的目的。
高手相搏,差之分毫,稍有疏忽,就會滿盤都輸。
這的確是一個高招!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再聰明的人也有失手的時候。
就在雄霸神行剛剛將話說完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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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孤零零的掌聲從那些綠衣佩刀人的身後啪啪傳來。
掌聲一起,站在柳陰身後的那些綠衣人就向兩邊閃開,讓出一條人牆通道。
隨後,一個綠面白手的綠袍人沿著這條人牆通道緩緩走來。
躲在暗處的“鬼鬼祟祟”還有“傻狗”都呆住了。
這不是柳陰嗎?怎麼又會有一個柳陰出現在此呢?
三人震驚,雄霸神行更是驚訝無比!
他看了看身旁這個已然被他制住的柳陰,又看了看剛剛出現在人牆通道間的那個柳陰,臉上現出了一片狐疑之色。
這時,剛剛走過來的柳陰冷冷笑道:“你的孫子兵法學得不錯呀,兵不厭詐之計運用得爐火純青。可惜呀,可惜,你太低估了我柳陰啦!”
這時,雄霸神行才知道上當了,原來此時出現的這個柳陰才是真的。
這可怎麼辦?
他眼珠飛轉,小腦袋瓜裡顯然是在想著主意。
真正的柳陰又開口道:“既然你說你就是最近新崛起的雙子殺星之一的雄霸神行,那麼好,就讓本莊主來領教一下你的實力,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傳說的那樣厲害。”
柳陰此言剛出,自稱是雄霸神行的白衣人連連搖手道:“嘿,嘿,柳少莊主、柳爺,其實我根本就不是甚麼雄霸神行,我只不過是個小要飯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冒犯了,冒犯了。”
柳陰雙目不由微微眯起,成了一條細縫,但他的兩隻瞳仁卻依舊緊緊盯視著白衣人。
過了很久,他才疑道:“你不是雙子殺星?”
白衣立刻道:“沒錯,我真的不是甚麼雙子殺星,不信你去問他們。”
說著,他回身一指地上那些被他削落了頭顱的白衣屍體。
柳陰冷笑道:“你又想騙我是嗎?”
白衣人道:“我真的不騙你。”
聚出柳陰道:“還說不騙我,難道這些死人能說話嗎?”
白衣人道:“是真的,我不騙你,不信你瞧。”
說著他放大嗓門大叫一聲:“夥計們,都別睡啦,穿幫啦,快跑啊!”
就這一嗓子,地上的那些無頭屍體竟真的都站了起來。
這些“屍體”,一個個都卸去了套在肩上的假肩,露出了一個個小腦袋。
原來,這些白衣人竟都是些十三、四歲的孩子裝扮的。
由於他們肩上都套著假肩假頭,所以才顯得和成年人一樣大小。
剛才自稱“雙子殺星”之一的白衣人回身一劍,看似將數十人的頭顱盡數削落於地,其實也都是假的,只不過是這些小蘿蔔頭們將自己的假頭給扔掉了而巳。
這一招,還真的把在場的所有人給驚了半天,只以為白衣人的實力真得厲害異常呢。
柳陰這才知道自己剛才是看走了眼。
可是,當他再想找白衣人時,卻已無法找到了。
因為,在他的眼前,已有數十名身穿白衣的小傢伙在四散奔逃。
他所能找到的,只有一件白色的絲織錦緞袍,這袍子正是剛才那個人所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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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問就知,白衣人肯定是脫去了身上的錦袍,混進了這些“小兔崽子”當中,趁亂撒腿跑了。
此時,柳陰著實氣得夠嗆。
他將白手一揮,狠聲道:“來人啊,快給我把這些小兔崽子們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頓時,站在他身後的所有綠衣人就都揮刀殺了上去……
這時,躲在暗處的“傻狗”見此情景,忙急聲道:“我說,我們也趕快跑吧,可別城門失火,殃及了我們這三條小狗魚呀!”
說完,他回頭看“鬼鬼”和“祟祟”他們兩人。
他的身後左右竟早已沒了“鬼鬼祟祟”兩人的身影。
“傻狗”疑道:“咦,人呢?”
當他藉著月光,再仔細一看之時,遠處有兩個瘦小的身影,一前一後,正在拼命地奔逃著。
他倆比“傻狗”可反應得快多啦!
“傻狗”頓時叫道:“哎,哎!鬼鬼祟祟,你們兩個真不夠哥們義氣,跑,也不叫我一聲,等等我,等等我呀!”
說著話,他也加緊腳步,跟在“鬼鬼祟祟”兩人的身後跑了下去。
三人都逃進了一片密林之中。
“傻狗”一直追到密林深處,才追上“鬼鬼”和“祟祟”。
一到他倆跟前,他就指著“鬼鬼祟祟”的鼻子罵開了:“你……你們兩個沒良心的,跑……跑也不叫我一聲,哎喲,累死我啦。”
由於冷不防氣急敗壞地跑,他此刻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數落著。
這時,“祟祟”卻不急不慢地道:“你還說呢,剛才那麼多的綠衣人舞刀弄棒地殺過來,誰還來得及叫誰呀。況且,我們一跑,只當你也會跟著我們一塊跑呢,哪知還傻乎乎地站在那裡,你真是傻得可愛呀!”
“傻狗”怎麼知道,“鬼鬼祟祟”這兩人自幼就受了他們師父的薰陶,平日裡親密無隙,唯有逃命時,卻是各有想法,各奔東西。E
這一點,“傻狗”當然一無所知。
他嘟著嘴道:“那些人又不是專門來殺我們的,有甚麼來不及叫我的?”
“祟祟”道:“叫你傻狗,一點也不錯,看樣子,你還真夠傻的。好了,好了,下次逃命時,我們就提醒你一聲好了,這樣總行了吧?”
“傻狗”這才一笑道:“這還差不多。”
隨後,他又道:“喂,我說呀,剛才那個穿白衣的小騙子可真能唬人啊,我還以為他真的能一劍削落那麼多人頭呢,原來全是假的呀!”
“祟祟”笑道:“這隻有你傻狗才會相信呢。其實,我和哥哥早就看出來那小子的這一招是騙人的啦。”
“傻狗”疑道:“是嗎?你們當時就看出來了?”
“傻狗”摸了摸腦袋瓜子,自言自語道:“看來我是挺笨的。”
“祟祟”道:“你當然笨啦,或許你剛才看了那小子的一劍之後,沒準還想拜他為師呢!”
“傻狗”驚愣道:“祟祟,你怎麼知道我心裡的想法呢?”
他這一問,倒把“祟祟”給問得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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