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傻狗”道:“你們應該這樣念:“今天我和傻狗兄弟……不是和鬼鬼祟祟兩兄弟,義結金蘭,知道了嗎?”
“知道了。”兩人道:“今天我和傻狗兄弟,不是和鬼鬼祟祟兩兄弟義結金蘭。”
兩人這麼一句,差點沒把“傻狗”給活活氣死了。
他又搖頭,又擺手地連聲道:“不對,不對,這句又……”
可他一抬頭,看見“祟祟”不耐煩的眼神之後,隨即,就改又口道:“算啦,算啦,這句就算你們透過了,下面再接著跟我念,我們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E
“我們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也不會同年同月同日死。”兩人復念道。
“傻狗”一聽,急道:“不是不會同年同月同日死,而是隻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祟祟”聽完,更不樂意地道:“我們幹麼要一起死啊?在山上時,師父給我們兄弟倆算命,說我們能活一百九十九歲,可你傻狗能活多久我們就不知道了,如果你只能活一百歲,就死了,難道也要我們跟著你去死呀?我們多不划算呀!”
“傻狗”道:“我死了,你們兩人當然得和我一起去死嘍,這是義氣問題嘛。”
“祟祟”道:“我們不死,要死你去死,我們不和你一塊死!”
“沒義氣,真沒義氣!”“傻狗”氣惱道。
隨後他倆竟爭了起來。
這時,“鬼鬼”勸阻道:“好了,好了,你們倆都別爭了,傻狗,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們三個人拜了把兄弟之後,大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對不對?”
由於“鬼鬼”先前曾幫他說過幾句公道話,所以這句話他沒未完全聽清楚,就連連點頭道:“對,對,對,你這話有道理,有道理。”
就這樣,三人吵吵鬧鬧,好歹算是結束了這段傳統儀式
“鬼鬼”是老大,“傻狗”是老二,“祟祟”是老三。
拜完把兄弟之後,“鬼鬼”問道:“對了,傻狗,我剛才聽你說甚麼泡妞,還有綠面哥哥甚麼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
聽了“鬼鬼”的問話,“傻狗”重重嘆了口氣道:“咳,說起來真是倒黴,在我來時的路上,正巧碰見一個十分漂亮、迷人的小姑娘,本來這是件千載難逢的好事,我想和她談談情愛甚麼的,可誰知小姑娘的醜哥哥也在她身邊。小姑娘的哥哥長得可真是難看死啦,他從頭到腳,除了一雙手是白的以外,身上其它部份竟沒有一處不是綠色的,簡直快醜瘋了,他手上還搖著一把摺扇,假裝斯文。”
“可這傢伙的功夫倒真是不錯,我還沒來得及泡他小妹妹,就讓他一巴掌給扇到你們兩兄弟的懷裡來了,打得我是暈暈糊糊的,竟把祟祟當成鏡子照了。”
“鬼鬼”立刻道:“傻狗你現在可清醒了嗎?”
“傻狗”道:“現在我當然清醒了。”
“鬼鬼”道:“清醒了就好,我來問你,小姑娘是不是穿著件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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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的絲裙呀?”
“傻狗”點頭道:“對呀,你怎麼知道的?”
“鬼鬼”還沒來得及回答,
“祟祟”就已介面道:“小姑娘的頭髮又長又黑,一直披到雙肩之上,她的眼睛大大的、嘴巴小小的、小腰細細的,面板白淨白淨的好看極了,對不對?”
“傻狗”驚愣道:“對呀,對呀,你怎麼也知道?”
“祟祟”沒有回答“傻狗”的問話,而是緊接著問道:“你想去泡她?”
“傻狗”怔怔地點了點頭道:“對呀!”M.Ι.
可是,他對呀剛一說出口,“鬼鬼祟祟”兩兄弟就一起道:“你去死吧!你敢去泡她?”
“傻狗”疑道:“我幹麼就不敢去泡她?”
“祟祟”氣呼呼地道:“人家早就名花有主了,你知道不知道?”
“傻狗”道:“名花有主了?她主是誰呀?”
“祟祟”一聽“傻狗”這麼一問,有些結巴了:“她主……主……”
他口中一邊哼哼,一邊用眼朝“鬼鬼”瞄去。
這時,“鬼鬼”一本正經地道:“傻狗,既然我們已是拜把兄弟,我們也不瞞你,你見過的這個小姑娘我們認識。”
“傻狗”道:“這,我已經猜到了。”
“鬼鬼”點點頭,依舊用一本正經的語氣道:“既然你已猜到,告訴你,這個小姑娘名叫東方婉兒,她的主高大威猛、實力高強,而且是個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傢伙,作為好兄弟,我勸你還是別去追她啦。”
還沒等“傻狗”說甚麼,“祟祟”就搶著接道:“總之,你想泡她呀,就等於死路一條。為了你的安全起見,我們是絕對不會讓你的企圖得逞的!”
“傻狗”這時才道:“哼,高大威猛、實力高強,可我多情、風流、英俊、瀟……”
“行啦,行啦,你別再提你甚麼多情、風流。”
“祟祟”話沒說完,“傻狗”就道:“不行!這會兒我得用上我原名的半段了,一定要用!”
“想我多情、風流、英俊、瀟灑、開心、幽默小白狗,有哪點比別人差了?要貌相,我有貌相,要才學,我……我有才學,要實力我有實力。”
“你有實力?你有甚麼實力?”“鬼鬼祟祟”兩兄弟愣道。
“傻狗”一聽兩人的問話,臉上頓時現出了驕傲的神色道:“我在外闖蕩這麼久,當然實力不一般羅。”
正說著,突聽路邊草叢中一陣輕響傳出。
一隻田鼠“嗖”地竄了出來,飛快地向官道對面的密林竄去。
就在它剛剛竄到道路中央之時,“傻狗”一彎腰,隨手抓了一把道邊的青草。
隨後他甩手一扔,青草就如箭一般向田鼠射去。
一根根青草盡數落在了田鼠的周圍,而且,豎立在地面,就像原本就長在地上一般,正巧在田鼠的周圍成了一堵“草牆”。
按理說,小草是很輕的,可是,小田鼠在這堵“草牆”中是左衝右竄,怎麼也闖不出去。
就好像青草已不再是青草,而是一根根小鐵棍密豎在小田鼠的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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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一般。
同時,樹梢間傳來了一聲輕脆的鳥鳴之聲,一隻小山雀展翅從三人的頭頂輕盈掠過。
“傻狗”馬上跳起。
左手前伸,閃電般向掠過的山雀抓去。
但這隻山雀看來也是精明至極,眼見地面上有人向它竄來,雙翅急折,昂起來,就向更高的天空飛去。
“傻狗”一抓不中,懸在空中的腳又沒有實地可踏,於是他的身體就開始向下墜去。
“鬼鬼祟祟”兩人都覺得,“傻狗”已絕不可能抓住那隻山雀了。
就在這時,“傻狗”的雙臂突然朝下一揮,兩隻白色的小球就已從他的袖中飛出,疾向地面射去。
白球落地,隨後就快速上竄。M.Ι.
“傻狗”的雙腳趁機一踏彈起的兩隻小白球,藉助這一點微薄之力,他的身體就又奇蹟般向上,幾乎超過了高飛而起的山雀。
說時遲那時快,“傻狗”的左手又一次探出,就將那隻小山雀給牢牢地捉在了手中。
這時,“傻狗”又在空中作了兩個優美的空翻後,輕飄飄地落在了“鬼鬼祟祟”兩人的身邊。
一落回地面,“傻狗”就頗為得意地笑道:“怎麼樣?我的實力還說得過去吧?”
半天后,“鬼鬼祟祟”哥倆道:“好功夫,好功夫!真是好功夫!”
聽了兩人的讚許,“傻狗”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看過“傻狗”剛才露出的身手後,“鬼鬼”就開口道:“傻狗,我告訴你,你先前看見的那個小姑娘東方婉兒,此時正在遭難呢,那個和她同行的綠麵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哥哥,怪物是柳葉山莊的少莊主,他把東方婉兒給捉去啦……”
於是,“鬼鬼”就將東方婉兒是如何被柳陰捉去的經過,向“傻狗”講了一遍。
講完之後,他看了看“傻狗”又道:“傻狗,以你這麼厲害的實力,一定能救下小婉的,你能不能跟我們一起去救她?”
“傻狗”聽了“鬼鬼”的話,皺眉道:“可是……可是我和那個叫甚麼……叫甚麼綠面白甚麼狼的傢伙交過手啦……我……”
“甚麼綠面甚麼狼的,是柳陰,還說自己常年在外面闖蕩呢,連這麼有名氣的人物都不知道。”
“傻狗”一陣傻笑道:“對,對,對,就是這個叫柳陰的傢伙,我和他交過手了,我……我不是他的對手呀!
“你真沒用……”“祟祟”道。
“鬼鬼”立刻擺手,示意“祟祟”別亂說話。
隨後,他開口道:“傻狗,救小婉的事,並不是讓你一個人去的,還有我們倆兄弟呢。
“傻狗”不客氣地道:“你們?你們倆去有甚麼用?你們又沒甚麼實力!”
“祟祟”急道:“誰說我們沒有……”
可是,他的話剛說出口,就被“鬼鬼”及時打斷。
“鬼鬼”道:“傻狗,沒事的,雖然我們兄弟倆沒甚麼實力,但我們可以替你出主意呀,保證你能行!”
“傻狗”道:“真的?”
“鬼鬼”道:“當然是真的了,況且,你不是很想泡小婉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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