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你可算是問對了,我告訴你,這世上恐怕除了我,就再也沒人知道剋制此沙的辦法啦。”E
“甚麼,難道對面那兩個老魔頭也不知剋制此沙的辦法?”“
“當然,否則他們又怎麼會穿高筒長靴,坐羊毛地毯呢,這說明他們自己也懼怕。”
“那麼能制此沙的辦法到底是甚麼?”雀兒道。
“廚帝”道:“就是油炸。”
“油炸?”
“不錯,就是油炸,這也是我無意中發現的,當年我在開封有名的醉仙樓中任一級紅案時,一天,突然來了個渾身透明如球的傢伙,他告訴我,他是一名小偷,在偷一位高手的老婆時,被那高手發現,並賞了他一粒叫'滴血紅沙的玩意,不久他就成這模樣了,其實,我這人一生最痛恨的就是小偷了,可是他說他已快要死了,突然想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吃上幾根炸油條,希望我能滿足他的心願,我一時起了惻隱之心,就倒了一鍋沸油,準備給他炸幾根嚐嚐,可沒想到,我油條下鍋了,他因疼得受不了,竟也跳進了鍋中。”
“當時可把我嚇傻了,因為我只同意替他炸幾根油條,可沒同意連他一道炸,當時我還擔心自己會被官府抓去,判個油炸活人,謀財害命之罪呢,那我不是活冤枉了嗎?”
“對,那後來呢?”雨兒、雀兒問道。
“後來,後來奇蹟出來了,當我那鍋裡的油條炸好了,那小偷的傷竟也被炸好了,身上的水泡一個也沒了。”
“難道他沒被沸油燙死?”
“沒有,後來我才知道,這叫以毒攻毒,這傢伙非但沒給炸死,而且還給炸得紅光滿面,渾身上下油光錚亮的,十分精神!”
一笑這時強忍著劇痛道:“這麼說,我這傷只要下油鍋炸一下就沒事啦?”
“當然。”
“那就快給我炸吧,還等甚麼?”
“主人,難道下油鍋你不怕?”
“怕甚麼,人都快死了還有甚麼好怕的,你就只管炸吧,炸死了我也不會讓你償命的。”
“好,那我可就炸了,對了,好在小主人傷的是雙腳,沙毒還沒擴散,我就先炸你這雙腳吧。”
“好的,沒問題。”
當一笑的雙腳從油鍋中抬起時,眾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雀兒急問道:“一笑,你感覺怎麼樣了,傷口炸好了沒有?”
一笑起先還緊鎖著眉頭,一副痛苦的樣子。
接著,他猛然大叫一聲道:“哇,全好啦,不疼啦,這玩意真管用,連我的腳氣都給治好啦,廚帝前輩,謝啦!”
“哇噻,真是太棒啦!”眾人狂呼道。
正在這時,車外又傳來了段絲和狂飈的聲音道:“李昊,你的同伴這會兒是不是已變成了個大水泡,或許馬上就要爆炸昇天啦,如果你們不想和他一樣,就給我們快快滾出來,否則,他的下場,就是你們的下場!”
聽見喊話,一笑的頭突然一下抬了起來,臉上的笑容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他怒聲道:“這兩個該死的老畜生,雖說如果沒有他們,我就享受不到下油鍋的快樂,但他畢竟還是把小爺我給嚇了個半死,不行,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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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賬我一定要找他們好好算算!”
說著,他邁步就又朝車門口走去。”
李昊忙道:“一笑,你的傷才好,不能…”
不等他把話說完,一笑已道:“我的傷已好了,那兩個老魔頭以為我已成了個水泡死了,現在我偏要下去讓他們看看,我一笑比過去活得還精神,還利索!”
他一拉車門,縱身就跳了下去。
不過這回他可學乖了,以上乘的身法,輕輕飄落在地上。
落地後就衝段絲、狂飈二魔道:“喂,你們兩個老鬼說誰的身子變成了大水泡啦,現在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小爺現在活得多精神!”
一笑故意伸伸腿,又彎彎腰。
坐在毛毯上的段絲和狂飈二魔簡直看傻了!
段絲道:“阿飈啊,剛才下車受傷的是不是這小子啊?”
狂飈頓時轉頭向後問道:“剛才下車受傷的是不是這小子啊?”
“沒錯,就是他!”
他們身後的黑衣弓弩手們幾乎同聲叫道。
聽到這個回答,二魔更是一楞。
狂飈立刻道:“這不可能,我的滴血紅沙自古以來就沒有能剋制它的東西,連我自己也無解藥,這小子怎會中沙不死?這不可能,不可能!”
段絲在旁陰聲道:“可這小子現在還活著,而且活得還特別精神,這卻是千真萬確的事。”
“不,不,他一定是裝的,一定是用他自身的功力暫時逼住了沙毒,不過這是沒用的,一會兒他準倒下。”
段絲道:“如果想證明他是不是裝的,很簡單,只要派一個人過去同他過幾招就能知道。”
“段大哥言之有理,哎,二傻子,你過去給那狂妄的小子一點顏色看看,讓他少在我們面前囂張。”
“是。二傻子領命,一路小跑地就朝一笑衝去。
看見這傻子衝來,一笑已然舉起的“燒火筒”突又放了下來。
他著實不太忍心打這個傻子,所以他也未發一招,只是大喊了一聲:“回去!”
一笑的本意只是想把這傢伙嚇退回去就算了,誰知他現在的功力已經達驚人之境,這一嗓子喊出,非但沒把這傻子喝退,反倒使他在原地站住了。
過了一會兒,他的雙腿突然一軟,人就癱倒在了地上。
原來,一笑那一嗓子已把他的心膽震碎。
二傻子的身子剛一著地,全身上、下頓時就泛起了許多血紅的水泡。
水泡越來越多,越來越大,他的全身頓時就像充足了氣的皮球一般,而且還在不斷膨脹。
他在紅沙上不停地掙扎翻滾,一聲聲慘叫讓人感到撕心烈肺,不忍再聽。
突然,“砰”地一聲巨響傳遍了整個山谷。
二傻子的身體已然被炸上了天空,血肉、腦漿濺了一笑一身。
這一幕是一笑萬萬也沒想到的,望著掉落地上的一灘爛屍,一笑的頭不禁默默地低了下來,他的口中喃喃地道:“好狠的血紅沙’!”
對面的“風石天王”狂眼見二傻子陣亡,口中只淡淡罵了一句:“蠢貨!”
隨後他就轉身衝另一名黑衣蒙面人道:“三禿子,你上”
“是,天王。”
叫“三禿子”的傢伙真聽話,領命後雙足點地,以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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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卡契夫騰躍”外加兩個“三百六十度大旋轉”,從空中直向一笑撲去。
這小子眨眼工夫就飛到了一笑的頭頂上空。
剛靠近一笑,他的雙手就突然合十,指尖對著一笑的頭頂心就插了下去。
一笑抬頭望著這傢伙,就像一個錐子般直向他的腦袋扎。
如果在平時,一笑這會兒早就一個移星換位閃開了。
那麼這位三禿子肯定就會倒栽在“滴血紅沙”之上。
可是,由於經過了先前那一幕,一笑的心中突然起了一種憐憫,所以並未閃讓,而是雙手一舉,把那飛插而下的三禿子雙手緊緊扣住。
接著向上一託,竟硬生生地把這個比他還重一倍的傢伙給舉在了半空。
並且其中、食二指還準準扣在了對方的脈門之上。
三禿子頓時大驚,兩隻大眼愣愣地望著一笑。
一笑當然也同樣盯視著他。
過了一會,一笑道:“老兄,你想怎麼個死法?是讓我掐斷你的脈門而死呢,還是想讓我把你扔在這滴血紅沙之上,像剛才那傻子一樣爆炸而死呢?兩種死法你任選一樣吧!”
“不,不,這兩種死法我一樣也不想選,你……你就放了我吧,我家上有老母,下有……”
“得了,得了,別說了,其實小爺如果想叫你死,也就不會這麼抓住你了。”
“你可千萬不能鬆手呀,千萬別鬆手。”
“廢話,不鬆手你還讓我一直託著你啊,好,現在小爺就送你回去。”
說完,一笑單臂朝下一沉,接著又一扔,把三禿子朝著段絲、狂飈二魔的方向扔去。
他之所以要把三禿子扔向二魔,主要是想讓他落到那羊毛地毯之上,以免碰到“滴血紅沙”。
可是,他這想法實在是大錯特錯了,他還不如把這傢伙扔到別處去。
因為當三禿子即把落於三魔的地毯上時,狂飈的手掌已拍在了他的身上,拍完,狂飈還道:“又是個笨蛋。”
無論這傢伙是個好蛋還是個笨蛋,總之他此時已經摔落在了“滴血紅沙”之上。
在掌斃三禿子之後,“風石天王”狂飈突然一縱,從毛毯上突然掠起,雙腳在空中微劃了兩下就飛到了一笑的跟前。
不過,他來的可真不是時候,當他雙足剛剛落地之時,一個怪聲突從一笑的身上發出。
接著,就見狂飈猛一捂鼻子道:“小子,是你放屁的是不是?”
“是的。一笑直言不諱。
“真他媽的好臭。”說完,狂飈又一個後空翻掠回到了羊毛毯之上。
“箭羽天王”段絲眨著兩隻充滿疑惑的小眼道:“阿飈,你怎麼這麼快又跑回來了,我好像還沒看見你同那小子過上半招呀!”.
“別提了,我剛過去這小子就放了屁,真看不出來,他人不大,放屁還真他媽的臭,幸虧是我,如果換了別人,一定給他燻趴不可。”
邊說,他邊到處亂翻。
“你東找西找的找甚麼?”段絲問道。
“找條毛巾捂鼻子,找到了。”
狂飈用毛巾矇住了口鼻之後,又掠向了一笑。
到一笑的跟前,他就怒聲喝道:“臭小子,一見面你就放屁燻我,真是太可惡了,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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