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九頭妖王”醒來之時,才發現自己被綁在了油鍋旁的那張小床之上。M.Ι.
那本是北公主剛剛睡過的地方,而此時的北公主卻站在了妖王的面前。
東王子則和北公主並排站著。
原來,剛才用木棒將妖王打昏的人就是東王子
自從東王子一下變成了妖王的小舅子之後,群妖便對其倍加關懷。
當晚“獅虎狼豹”等眾妖便請東王子去府上飲酒。
為了應酬,東王子用了個“魔移大法”,留下了自己的身體,而元神卻溜到了妖王的洞房,恰巧讓他看見妖王準備虐北公主的時候,出手擊昏了妖王。
妖王醒來,發現自己被綁,頓時使出妖勁,試圖掙脫繩索。
可是他連掙了三下,綁於身上的繩索卻是紋絲未動。
這時北公主道:“親愛的,你不必掙扎了,用來綁你的繩索是我們魔界的大力魔繩,而且已被我念上了禁固魔咒,除了我,沒人能解開這魔繩。”
“你們想怎麼樣?”
“不要激動,不要激動,親愛的。”
北公主邊說,邊坐到了妖王的床前。
她伸出一隻玉手,一邊輕輕拍著妖王的肚皮,一邊柔聲道:“親愛的,你剛才不是說我們還沒有行夫妻之禮,所以就不能算作夫妻嗎,可現在我們卻已是真正的夫妻啦,這一點,我三弟可以做證。”
“甚麼,我溼身啦!”妖王猛然抬起他那九顆腦袋,朝自己的望了望,隨後又無力地癱了下去。
北公主咯咯笑了笑道:“親愛的,現在你總該答應我的要求了吧?”
東王子這時趁機道:“我想我這堂堂的妖王姐夫一定是不會食言的,對嗎?”
“不對。”妖王十分乾脆地道:“小子,你不知道食言是本王的專利嗎,本王一生最喜歡的就是說話不算數啦!”
“豈有此理。”
東王子這下可真動怒了,他順手便從油鍋中抽出了那條皮鞭,看樣子他是準備去抽妖王了。
北公主頓時喝道:“住手,堂堂的萬妖之王,我的老公也是你抽的嗎?把鞭子給我!”
“是。”
東王子還從來沒見過他這二姐這樣衝他發怒呢,他忙將鞭子遞給了北公主
北公主接過了皮鞭,在手中輕輕掂了掂,隨後突然轉身,照著“九頭妖王”的身上就沒頭沒臉的狠抽而去。
當第一鞭抽在妖王的身上時,他微微皺了皺眉頭。
第二鞭再抽下時,他的眼中突然發出了一種讓人難以琢磨的異樣光芒。
第三鞭之後,他的臉上便露出了笑容,一副舒坦樣地垂下了腦袋,任由北公主在自己身上抽來抽去。
半個時辰下來,“妖王”還沒怎麼樣,北公主卻是累得滿頭大汗,連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
北公主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道:“妖……妖王,你到底是幫還是不幫?”
妖王微微搖了搖頭。
“好,你真有種,三弟,給他灌辣椒水!”
“好嘞!”
整整一桶辣椒水都灌進了妖王的口鼻之中,但他仍是滿臉帶笑,搖頭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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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北公主可真急了,大聲喊道:“讓他坐老虎凳!”
……
洞房中的所有型具,北公主和東王子二人幾乎都在“九頭妖王”的身上用了一遍。"
當最後的一項“鐵板燒”過後,北公主和東王子二人都累癱在了地上。
倒地之後,他二人還不忘喃喃地道:“你到底是幫還是……還是不幫?”
“哈哈哈……”一陣大笑突從妖王口中傳出,接著他兩膀一振,就將捆綁住他的魔繩給振了開來。
北公主大驚道:“你……你剛才不是振不開我們的魔繩嗎?現在怎麼……”
“剛才我只是和你們開個玩笑,不過現在……”
邊說,妖王徑直走到北公主的面前。
北公主驚道:“你……你想幹甚麼?”
妖王笑道:“不要害怕,寶貝兒,真沒想到,我一生都愛折磨別人,沒想到今天卻被你們折磨了一通。”
東王子看著妖王說話時那不緊不慢的樣,小腿肚子都嚇得有些發抖了。
妖王走到他們面前,抬手一搭他的肩頭道:“小舅子,別那麼緊張嘛,其實你們今天扁得我很舒服,我一直希望有位漂亮的女人來扁我,可我們妖界的女人卻沒一一個敢這麼做的,你們讓我享受到了被虐的感覺,我謝謝你們。”.
就他這一番話,把北公主姐弟倆給說得一愣一愣的。
北公主這時怯聲怯語地問道:“那我們的請求,你……”
“我同意啦,我的王后。
“哇噻,那可真是太棒啦!”北公主幾乎興奮地跳了起來。
這時,妖王又道:“如果我幫助你們統制了凡間,你們魔尊就沒說別的了嗎?”
北公主一聽,她那兩隻迷人的大眼珠一轉,便道:“怎會沒說甚麼呢,我們魔尊說了,只要妖王您能幫我們這個忙,將來凡間的一半江山就是你們妖界的。”
“哈哈哈……,我這只是聽你說的。”
“我說就可以啦。”
“是嗎,你能代表魔界至尊?”
“當然。”
“憑甚麼?”
“就憑我是他的女兒。”
“啊?”聞聽此言,“九頭妖王”頓時大吃一驚!
……
儘管荊州城內十分熱鬧,可玩的地方也不少,但眾人卻沒這個閒情雅緻去觀光。
雨兒捂了捂肚子道:“李昊,天也不早了,我看咱們就先找家飯莊吃點東西吧。”
“好的。”
於是,四人在沿街的一座名叫“玉屏”的飯莊內坐了下來。
店小二很快便將四人點的幾個菜上齊了。
吃了一會兒,一笑突然撲哧一聲樂了起來。
雨兒納悶道:“喂,一笑,你吃飯還真有點水平,啃塊雞盯還能啃笑起來。”
一笑道:“我可不是因這雞盯才笑的,我是越想剛才在城外遇到的那樁事就越想笑,要說這現在的騙子可還真有一套,一個小丫頭掛塊木牌就能出來騙人,連我一笑都給唬住了,你說這是不是很有意思啊?”
他的話剛說完,在離他們不遠的店掌櫃突然跑了過來,一臉驚色地道:“我說幾位小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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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剛才你們說在城外被一掛木牌的小丫頭給騙啦?”
“沒錯啊?怎麼啦?”一笑道。
“把那一幫人打跪在地上的也是你們羅?”
“是啊。”
“哎喲我的媽耶,幾位,我看你們還是別在這兒吃啦,趕快逃吧!”
“逃?我們幹嘛要逃啊?”李昊疑道。
掌櫃道:“不逃,不逃你們恐怕就沒命出這荊州城啦,你們知道你們打的那個人是誰嗎?他就是本城太守的小公子爺,快,幾位,勞駕啦,就算你們不走,也請別在咱這小店吃飯啦,否則被他們發現,我這小店也保不住啦!”
“不錯,死老頭兒,你這破店是保不住啦!”
掌櫃的話才說完,店門口便就傳來了一聲大喝。
接著,數十名全副武裝的官兵蜂擁闖進了店中。
為首一名將官衝著李昊四人一拱手道:“四位,我們太守有請。”
“你們太守有請?”雀兒疑道。
“不錯。”
“對不起,我們沒空。”李昊道。
將官道:“太守有令,如果幾位不肯跟我們走,就立刻將此店中人統統殺光。”
“哎喲我的媽耶,我這是犯了哪條死罪了,幾位好漢爺,你們就跟著去吧。”
老掌櫃一下坐在了地上道。
李昊道:“這就奇怪啦,我們不去,你們太守應當是讓你們取我等性命才對,和這店中之人有甚麼關係。”
“對不起,這我就不知道,我只知道執行上奉的命令,請吧,幾位。”
眾人這下可沒辦法啦,如果這些官兵拿他們開刀,硬要拽他們去,那他們倒還可以不去,可人家也不強求他們,而是笑嘻嘻地以店中幾十條人命相威脅。
李昊思考了一會,最終道:“好,我們跟你走,你把這店中的人都放了。”
“這沒問題。”
眾人隨著這隊官兵離開了飯莊。
一路上,李昊就在琢磨:“奇怪,按理說,任何一個當官的想抓人,都不會說拿別人的性命相要脅,除非他知道要抓的人很難纏,或是根本抓不到,才會出此下策,難道這太守大人知道我們的底細,可這又怎麼可能呢,這荊州城我們可都是才來第一次啊!”
李昊想著,人已不知不覺地來到了太守府前。
荊州城的太守府位於城中最繁華,最熱鬧的地段。
這是一座建築宏偉的府衙。
府門、院牆都為血紅色,包括府門前並排而立的兩隻捲毛石獅也都是紅色的。
府門外有一個巨大的圓鼓,這是專為告狀人準備的。
如果誰有冤屈,誰有不滿,想要告誰,只要敲擊這鼓就可以啦。
但可惜的是,這鼓僅有鼓架,鼓邊,鼓底,鼓沿,可就是沒有鼓面。
從鼓的正前方就可以一直看見鼓後面,後鼓面可憐的也只剩張殘缺不全的皮啦。
鼓上落滿了灰塵,顯然,這破鼓掛在這兒有很長時間沒人用過啦。
四人剛一來到這太守府前,就聽見府內傳出了陣陣鼓樂之聲。
這些鼓樂聲頗具震憾力,讓人聽了有一種說不出的陶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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