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倒吸了口涼氣道:“看來葉前輩所言的確不假,北東二魔既然已到,南西兩魔一定也來到了岳陽,這比我們估計的還要糟糕!”
一笑道:“李昊,你們原先是怎麼想的的?”
“我們只是估計到四魔可能會讓宋人亡和活不長等魔在這截殺我們,可上官莊主剛才的話,出現在城門之外的三人一狗肯定是殘血連天四大惡魔了!
“殘血連天?”洪口道長疑道。
“不錯,我聽師父說過,這殘血連天’四大惡魔曾在數百年前中興風作浪,而且沒有一人能制住他們的,他們唯一的敵人就是生老病死,直到他們老死之後,天下才重新平靜。”
北極師太接著道:“難怪他們這麼厲害,我連半點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點得渾身千瘡百孔,哎,對了,這殘血連天四魔都沒有自己的名字嗎?”
“有,當然有。”李昊接著道,“殘血連天中的殘就是殘鷹老魔,他的一雙利爪抓遍天下無敵手!"”
“難怪他抓我的劍就像抓麻花似的,不一會兒就全給他抓到嘴裡去了呢。”洪口道長道。
李昊道:“血就是血劍子,他的一柄血劍曾橫掃四十二大劍派,就連當年號稱劍仙的都敗在了他的血劍之下,所以北極師太你被他刺得千瘡百孔也不足為怪了,至於打傷吳肉前輩的肯定就是四魔之三的連環雙老了,他本是個畸形人,肩上長了兩個頭,且背上還多長了兩隻手,但這一點正成了他笑傲天下的資本,一個頭,兩隻手的人怎麼能是一個肩生二頭、身長四臂之人的對手,所以和他對招,一定要格外當心!”
李昊繼續道:“至於天就是四魔之末的天狗,此狗雖排名四魔之末,但它的兇狠程度卻堪稱第一,因為人畢竟是人,畜生終究是畜生,所以你們各位都活著逃了回來,而完鳥大師卻……”
說到這兒,李昊不再往下說了。
雀兒這會兒道:“李昊哥,你說得天狗會不會就是我們在西城門口看見的條紅眼大狗?”
“多半是,因為任何一條狗的眼睛都不會是血紅色的。”李昊道。
雀兒暗自吸了口涼氣,心道:“幸好咱們沒去招惹它,否則……”
女孩子,多半都比較怕狗,這是天性!
洪口道長道:“李昊,這麼多的歷史狂魔齊聚岳陽,你們……你們能抵擋的住嗎?”
“如果單就是殘血連天這些魔頭我們或許可以應付,只是……”
“只是甚麼?”
“只是東南西北四個天魔……”
說到這兒,李昊停住了口。
雀兒道:“李昊哥,仙魔兩界不是早有約定,在我們沒有取五行劍之前,魔界中人是絕對不可親自向我們出手的嗎?”
不等李昊回答,一笑卻淡聲道:“雀兒,你別忘了他們是魔,天魔的話也能相信?傻貓就不會被他們囚禁起來了!”E
李昊道:“一笑說得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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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必須做好和群魔決戰的一切準備!”
上官飛忙道:“我秀兒的葬禮……”
“葬禮照樣舉行,只是要提醒所有前來參加葬禮的人多加戒備!”
李昊的話音剛落,突然自府門外傳來一陣巨大的震響,這使得府中人大吃一驚!E
“這是甚麼聲音?”
“府外發生了甚麼事?”
眾人帶著各種疑問直朝府外衝去!
府門外,五名頭戴斗笠的黑衣人並排而立。
在他們每人的腳邊都躺著一副巨大的黑漆棺材,棺身沒入土中半尺多深,由此可見這棺木的重量。
棺材的蓋子上鋪了一層厚厚的塵土,顯然這棺材早已在某地擺放很久了。
五名黑衣人站著一動不動。
衝出府外的人看見這五位,也都愣住了。
洪口道長衝著身邊的趙歐陽小聲道:“這五位是誰?”
“誰知道他們是誰?”趙歐陽道。
王諸葛卻噗哧一笑道:“洪口道長,看來你眼力也太差了,看這五個的穿著打扮和他們帶的那些傢伙,不用問我都知道他們是幹甚麼的啦!”
“甚麼,你知道?你告訴貧道他們是幹甚麼的?”
“幹甚麼的?推銷員唄,你看他們帶來的五口棺材就該知道他們一定還是哪家有名棺材鋪的推銷員,現在送貨上門,想向咱們推銷他們店裡的棺材,不信我去問問他們。”
王諸葛邁開雙腿便朝石階下的五人走去。
來到五人的面前,他沒說話,而抬腳朝一口棺材輕輕踢了踢道:“我說五位,想推銷也得看看地方,咱們這兒雖在辦喪事,但卻只死了一個人,你們一下帶五口棺材前來也不怕累得慌,走走,上別處玩去,去,去。”
王諸葛著,他便按住一名黑衣人打算朝外哄。
可當他的雙手剛剛觸及到人家的身體時,王諸葛便覺有股強大的電流從對方的身上發出。
開始,王諸葛只是雙臂發生了顫抖,接著便傳到了雙肩,隨後遍佈周身。
他的周身在抖,而且抖得異常好看,就像風靡全球的舞蹈一般,抖出了風格,抖出了個性,抖出一個精神病人都抖不出來的姿勢。
石階上的李昊一見大驚,他忙飛身跳到王諸葛的跟前,以最快的速度連點了他身上的八處大穴,這才算把王諸葛的抖抖病給制住。
但王諸葛本人卻已昏迷不醒了。
兩名上官府的家丁趕忙跑了上來,把王諸葛抬了下去。
李昊以極其平靜的口吻衝著五名黑衣人道:“請問五位高姓大名,來這幹甚麼?”
把王諸葛電倒的黑衣人緩緩抬起頭道:“我們是甚麼人這並不重要,不過我們來此的目的卻可以告訴你們。”
“很好,請講。”
黑衣人並沒有講,而是突然一抬右臂,照著自己腳下的棺木猛一甩袖。
頓時一股巨大的袖風從棺木上刮過,原本覆蓋在棺木上的厚厚塵土頃刻便被狂風帶走,兩個金光閃耀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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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赫然呈現了出來,李昊。
在李昊名字的下方還刻一個醒目的骷髏!誰都知道,這是死亡的標記!
李昊一看,頓時哈哈笑了起來,邊笑邊道:“看來這副棺材是替我李昊準備的啦,很好,很好,沒想到我李昊有這麼多的孝子賢孫來搶著替我送終了,感謝,非常感謝!”
“這不公平,不公平。”李昊的話音剛落,雪兒燕兒急不可耐的從臺階上跑了下來。
邊跑還邊嚷嚷道:“喂,喂,李昊,你為甚麼有這麼好的福氣,而我們卻沒有呢,來,讓我們看看這兩副棺材是不是我乾兒子替咱送來的?”
說著,二人同時朝地上打了一個重重的噴嚏,頓時,兩團風夾帶著點點星雨朝地上的另兩副棺木席捲而去。
棺木上的灰塵頓時被一掃而光,而且風中帶雨,所以兩副棺蓋顯得更新更亮,上邊刻著的金字也就更加清晰,雨兒雀兒。
二人看完都愣:“怎麼這兩副棺材不是送給我們的?
這時,站在石階上的雨兒、雀兒姐妹倆已經大笑道:“雪兒燕兒,你們有做盟主的福氣,但如果想做長輩,恐怕還要再等幾年啦!”
“就是。”一笑這會兒接道,“起碼也要排在我後面。”
“看把你美的。”雪兒道:“你指望剩下的兩副棺材中就一定有你一副?”
“沒錯,而且我還能猜出是哪一副,不信你們看!”
說完,他抬手一指一名歪戴斗笠的黑衣人道:“你,把你腳下的棺材蓋舔乾淨,讓小爺我看看上面刻的是不是小爺我的名字?”
“混帳,敢和我這麼說話!”黑衣人低罵了一句,突然拿下斗笠,將斗笠朝一笑腦袋扔去。
斗笠就行飛碟一般,打著旋轉直飛過去。
看斗笠飛來的速度,就能猜到它削到人腦袋上會是怎樣的一個結果。
一笑卻是一副不屑地神情,他取下肩上灰色竹筒,只朝斗笠輕輕一點,一道暗紅色的細小光柱便疾飛而出。
接著,斗笠突然升轉,反倒朝著黑衣人飛去,而且飛速竟比先前更快十倍。
眨眼之間,斗笠到了黑衣人的跟前,黑衣人也不含糊,揮手便想抓住飛來的斗笠。
沒想到斗笠突然在半空停住了,不僅如此,它還朝後退了退,正巧退到了地上那副棺材的上空。
斗笠晃晃悠悠地落了下去,在棺蓋上悠閒地撞了撞,接著,突然升空,又直朝黑衣人飛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黑衣人手忙腳亂了一陣,但他最終還是將斗笠抓在了手中。
黑衣人故作鎮定地彈了撞帽上的灰塵,擺出一西部牛仔的味道,把斗笠歪戴到了頭上。
可是斗笠剛剛戴上,他聞到了一股濃烈的焦糊味,接著頭皮一陣灼燙,他怪叫一聲,忙取下斗笠再看,斗笠卻已被燒爛了!
這斗笠好端端地怎麼會著火,他不知道,但他頭上的毛髮已經被燒得一根不剩這卻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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