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劉亦飛和眾人聽了大感震驚!
劉亦飛道:“北極師太你的北極劍法雖然不是天下第一,但絕對是一流水準,你難道沒用你的北極劍進行還擊?”
“還雞,還甚麼雞,連鴨都還了也不頂個屁用啊,你們看我這劍。”
說著北極師太用力抽出了她的北極神劍,她這劍和洪口道長的劍相差不多,都是劍柄完好無損。
只是劍身有些區別,因為北極師太的劍身還在,只不過已被人削成了一條一條的,就像十幾根長長的“麵條”串在劍柄上,稍稍晃動,就能聽見“嘩啦嘩啦”的金屬碰撞聲。
這哪還是威震天下的北極神劍,整個就是一馬桶刷子啦!
眾人大驚!
空虛道長雙眉緊鎖道:“東門、北門都被異人封鎖,看來只有南門、西門可以出城了。”.
話音剛落,一個矮小的身影連滾帶爬地就衝了進來。
上官飛立刻迎了上去,將他扶住。
這個人抬起頭後,上官飛突然樂了起來,邊樂還邊道:“請問這位胖哥哥你是誰?”
雖然不認識,但這人的模樣讓人看了覺得好笑。
因為這人的兩邊腮幫肥得跟豬臉幾乎一模一樣,且還紅彤彤地非常好看。
只是這兩邊腮幫太過肥胖了,他的口鼻眼眉都擠到了一塊兒,和包子差不多。
上官莊主問完後,矮胖人突然“哇”地一聲哭了起來,邊哭邊道:“上官兄,這世上還從來沒人把我瘦皮猴吳肉說成是胖哥哥的,今天你卻……”
“啊?你……你是靈猴門的吳肉兄?”
“是啊,難道我不像嗎?”說著,他一卷衣袖,露出了他兩條枯樹枝般的手臂,上面紋著兩個大字,吳肉。
上官飛驚道:“吳肉兄,果然是你,可…可是你的臉?”
“哎,不要再提了,上官兄,小弟對不起你。”
“這些廢話都別說了,吳兄,快說說你這臉是怎麼回事?”
“上官兄,實不相瞞,我早上途經南門,遇上了個肩生兩頭的古怪老頭兒,這老頭一看見我就問,你是吳肉吧,我說是啊,他又問你是來參加葬禮的吧?現在想出城?我一愣,可就在我愣神之際,他又說了一句,老夫看你還是乖乖回去等死吧,之後,就莫名其妙地扇了我一百多個嘴巴,把我扇成這樣後才放我回來。”
“甚麼,一個肩生兩頭的怪老頭兒?這都撞鬼了!”王諸葛道。
“不是撞鬼,”空虛道長道,“看來這是有人事先預謀好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西門一定也被人堵住了。”
“空虛道長,這回你猜錯了,西門並沒被人堵住。”一個聲音突然道。
眾人立刻尋聲望去,說話的是五臺山的完鳥大師。
完鳥大師此時正雙目緊閉,兩掌合十地站在人群之中,顯得異常地沉著。
他淡聲道
:
:“上官施主,很慚愧,老衲今晨去了趟西門,但......”
“但甚麼,你不是說那兒沒人把守的嗎,你怎也回來了?"趙歐陽問道。
完鳥大師依舊雙目緊閉道:“老衲是說西門無人把守,但卻有一條大瘋狗蹲在城門外,我的腦門上好像寫著字似的,狗一看見我,二話不說,上來就給老衲的屁啃了一口,隨後老衲就……”.
話剛說到這兒,鳥大師的口中突然噴出了一口鮮血,接著他便一頭栽倒在地。
這時,眾人中幾位懂醫的立刻圍了上來。
大家七手八腳解開了完鳥大師的褲,他的內早被血染紅,只是讓僧袍遮著,沒人看見,而他屁上的情景更是讓人不忍目睹。
幾位大夫一匯診,幾乎是同時道:“完鳥大師中了狂犬病毒,現在已經毒發身死了!”
沒想到這位堂堂完鳥大師真就這麼完了啦!
廳中眾人在這一刻幾乎同時都預感到了,現在這座岳陽城已經成為了一座死城,而他們就是這座死城中的“活屍”!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鷹袍老者是誰,雙頭怪人是誰,紅袍人又是誰?還有那條狗!
儘管眾人一時想不出他們是誰,但從洪口道長,北極老尼等人的口中已經知道一點,他們都是死神。
隨時都有可能送他們去見閻王的死神。
這時,一陣鼓樂聲從上官府的大門傳來,接著又是一陣爆竹聲響。
上官飛一愣道:“這是誰家在放爆竹,快,你們快給我出去看看。”
兩名家丁頓時走了出去。
一會兒,他們回來了,二人一進廳堂便道:“回稟莊主,對面壯士酒樓,噢不,對面春香院開張,正在外進行開張慶典呢。”
“豈有此理,我兒明天就要發葬,她們今天卻鑼鼓喧天……”
“上官莊主,幸好她們是在今天而不是明天,可見這些傢伙還算有點……”
王諸葛的話沒說完,兩名家丁卻又開口道:“她們的開業慶典說要一直辦到明天。”
“甚麼?”上官飛立刻抽出了他的佩劍。
看情形他要出去拼命了!
這時,空虛道長一把拉住了上官飛的手道:“上官兄,千萬不要魯莽,現在我們最好是以靜制動,要拼命也要等到替俊兒辦完喪事再說,我想拼命的機會有得是。”
“是啊,等我侄兒李昊他們趕來,或許還有辦法擊退群魔。”
話音一落,廳中所有人突然將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一笑。
洪口道長道:“一笑,如果李昊他們幾個都到齊了,你說你們有沒有信心戰勝這些群魔啊?”
他的話語中帶著無限的期盼。
一笑雙手一攤道:“說實話,信心是不可能有的啦,因為人家是魔,而我們是人,雙方根本就不是一個相對等的對手,不過……”
“不過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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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口道長急急追問道。
“不過我們有決心和他們一拼到底!”
洪口道長大袖一甩道:“有決心頂個屁用啊,看來咱們還是死定了!”
一笑微微一笑道:“既然大家都知道是死定了,那也就沒甚麼可怕的啦,對不對,來,有酒喝酒,有菜吃菜!”
他這麼一說,大夥兒的心一下全都放鬆了下來,是啊,反正橫豎都是一個死,那還有甚麼可怕的呢?
“喝!”大夥兒立刻都坐了下來,大碗喝酒,大口吃菜起來。
這時,上官飛端起酒杯,向眾人沉痛地道:“此場浩劫是我連累了大家,但願接下來不要再有其他朋友前來送死,我先向大家敬一杯,以表歉意!”
說完,他脖子一仰,就將這杯酒一飲而盡。
酒剛喝完,站在門口的一名家丁扯著嗓子大叫了一聲:“有客到。”
一個肩扛大刀的老漢邁步走了進來。
來的是名震關東的大刀王五!
他和上官飛交情極深,情同手足。
上官飛一看他走了進來,頓時將手中的酒杯一扔,“哇哇”大哭了起來。
王五一看,馬上扶住上官飛的雙肩道:“上官兄,節哀啊,節哀,失子之痛的確傷心,但你也不要太過難過了!”
上官飛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道:“王兄,我……我不是為我那孩兒難過,我……我是……我是……”
一口老痰突然堵住了上官飛的喉嚨,使他沒把下面的話說出來。
這時,洪口道長走過來,一拍王五的胳膊道:“王兄,他是在為你難過呢。”
“為我?”
“來來來,坐下讓咱爺們兒慢慢告訴你。”
……
春香院的二樓上房中,北公主一邊輕梳著秀髮,一邊道:“三弟,你看姐姐我是否老了?”
“老?笑話,老字永遠都不會屬於你。”
“噢,是嗎,那你看姐姐我還像過去來樣漂亮嗎?”
“漂亮,當然比過去更漂亮啦,姐姐花容月貌不但是我魔界之最,恐怕就是仙界的七仙女和嫦娥加在一塊兒,也比不上姐姐一半漂亮!”
“死小子,嘴真甜,來,賞你一顆青春丹,讓你青春永駐!”
“多謝二姐!”
這時,門被人推開了,宋人亡走了進來。
北公主道:“外面的開業慶典辦得如何?”!
“回稟公主,慶典十分隆重,非常成功,外面的交通幾乎都被堵塞了!”宋人亡忙道。
“很好,那麼對面的上官府中有沒有人前來?”
“這……
“嗯?”發現宋人亡回答有些遲疑,北公主立刻抬起了頭。
宋人亡忙道:“回稟公主,對面上官府的府門出乎意料地緊閉著,一個人也沒來光臨我春香院。
“甚麼?這怎麼可能,昨天他們府中的人不是還來了不少嗎,就連那殘廢老頭都爭著報名,今天怎麼會沒人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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