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蓉姥姥一把將傻貓拉人了懷中道:“傻小子,這時候你還逞甚麼能,如果李昊他們在,那還說得過去,你去算個哪門子?你沒聽空虛道長說嗎,那黑衣人實力高,連那平日負責保衛皇上的大內高手都不是人家的對手,你去不等於是飛蛾投火,自取滅亡嗎?”
“姥姥,雖說我現在的本領與李昊他們幾個不能比,但與飛碟、飛機兩位叔叔比,我可能……”
“可能甚麼,難道說你還能有他們兩位高?”
“是的!”
傻貓此言一出,頓時整個廳中響起了一片鬨笑聲。
顯然,人們對傻貓的大言不慚到了忍俊不禁的地步。
這其中,飛碟、飛機二人笑得是最開心。
飛機一邊捧腹大笑,一邊指著傻貓道:“哦,哈哈哈,你覺得自己的實力比我們兄弟倆還高?”.
“可能吧,不信咱們比一比,誰勝了,誰就去。”傻貓道。
飛機道:“好,沒問題,比就比,那題目就由你出,你說比甚麼,我們一定奉陪。”
“好,君、君子一言,快、快、快……”
“快馬一鞭,瞧你這結巴說話還真費勁,不如我替你說了。”飛碟這時插話道。
“好,那我們就先比一比視……視覺。”
“比視覺?”
“沒,沒錯,你們看,這大廳通往內堂,中間有,有一道門,現在這道門關著,咱們大家都站在原、原地不許動,看誰能最先看見那內堂中都放了些甚麼?”
飛碟、飛機忙朝那扇門望去,果然,門是關著的,廳中也沒有一扇窗戶是能看見內堂的。
飛碟、飛機二人全都傻眼了,因為傻貓先有一個規定,那就是他們三人都得站在原地,一個也不許動,否則,他倆此時早衝出廳外,繞到外面內堂的窗戶邊,把那屋裡的一切都看明白,心想傻貓肯定跑得沒他倆快,可現在……
飛機忍不住道:“小傻貓,這屋門關著,廳裡又沒窗子通向內堂,你讓我們怎麼看?”
“是,這哪能看得見裡面擺些甚麼?”廳中的眾人也都十分納悶。
這時傻貓道:“如果你們看不見呢,那就,就認輸。”
“好,那你去看,你如果能看見,我們就認輸。”
“好,一言為定,你、你們瞧好了。”
傻貓說完,突然一舉雙拳,照著自己的兩邊眼眶捶了過去。
人們只聽見“咯咯”兩聲,奇蹟便出現了。
傻貓的兩隻眼珠一下從眼眶中給打了出來。
在場眾人嚇得驚叫了起來。
飛碟、飛機兄弟倆也嚇得忙大叫道:“喂,喂,傻貓,我們只是和你逗著玩的,你如果看不見就說看不見,我們也不會怪你,但你卻別這樣虐待你的眼睛啊!”
不過,他們話說到這,便不再往下說了,因為他們看見傻貓的那兩隻眼睛從眼眶中飛了出來之後,並未落在地上,而是出人意料的在空中飄浮著。
這時傻貓道:“我親愛的眼,眼睛啊,你們出去瞧瞧,那內堂屋中都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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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甚麼?”
那兩隻眼珠好像聽懂了傻貓說話一般,晃晃悠悠地朝廳外飄去。
就這一切,把那飛碟、飛機兄弟倆給瞧傻了,兩人的嘴巴大張著,愣是沒能合起來。
不過一會兒,兩隻眼珠又晃晃悠悠地飛了回來,又飛進了傻貓的眼眶之中。
這時,傻貓揉了下眼睛便道:“飛碟、飛機現在我知道那內堂中都放了些甚麼啦,你們想知道嗎?”
“不,不必啦。”飛碟道。
飛機道:“請問,你,你這都是和誰學的,你,你還會甚麼?”
傻貓得意地道:“你們大家都忘了嗎?百慕大三角中的世外高人正是我的師父嗎?”
這時,眾人都想了起來,曾經幫助中原收服邪教教主的老不死二人曾經傳授過異術給傻貓和李昊等幾人。E
傻貓接著道:“剛才那一招就是二老傳,傳授給我們的人體分解術中的一招分眼術,今晚的任務是去偷看、偷……偷聽,而不是去……去打架,瞧,如,如果廳外有人在說悄悄話,我,我立刻便能聽……聽見。”
說完,他探手一把將自己的一隻耳朵給拽了下來,甩手便朝廳外扔去。
接著,就聽見窗外有人“哎喲”叫了一聲。
傻貓當即喊道:“不好,有人在外面偷聽!”
“甚麼?有人偷聽?”飛碟、飛機二人頓時如同兩隻巨大的蝙蝠一般直朝廳外飛去。
剛到廳外,就看見兩個僕人裝扮的傢伙直朝府外狂跑。
飛碟、飛機兄弟倆雙雙追了上去。
那兩人怎麼能跑得過他們兄弟倆,眨眼便被飛碟、飛機兩兄弟追上了,雙方便交起了手來。
與此同時,上官飛與空虛道長也率領著眾人從廳中追了出來。
空虛道長邊跑邊道:“飛施主,出手千萬不要太狠,務必自個活……”
可他話還沒說完呢,飛碟、飛機二人的雙腿已踹在了那兩個人的心窩之上。
兩人頓時慘叫一聲,撲倒在地,等眾人趕到之時,發現那兩人已經吐血而亡。
空虛道長不禁咬牙道:“二位施主,你們的飛毛十三腿真是厲害至極啊!”
“道長過講了。”飛機還謝道。
空虛道長突然臉色一沉道:“可是我們要的不是死人,死人還能告訴我們些甚麼嗎?”
“啊?這……”
傻貓這時道:“如果是我,我也不會現在就殺了他們的。”
“算了,人都死了,說甚麼也沒有用了,上官兄,你看看,這兩人是不是你的家僕?”空虛道長問道。
上官飛搖了搖頭道:不是,這兩人我從來也未見過。”
“如果他們活著,或許我們就能知道他們的來歷,和來這兒的目的啦,真是,這都怪我們出手太重了!”飛碟、飛機二人不禁懊惱道。
上官飛命人在兩具屍體上搜尋了一遍,卻甚麼也沒發現,於是,他命人將兩具屍體抬走了。
眾人又回到了大廳。
空虛道長道:“看來今夜的行動非傻貓莫數啦,不過……”
“不過甚麼道
:
長?”傻貓問道。
“你的奇門異術確實厲害,但實力卻還差點火候,最好有兩個人能陪你去,必要時能掩護你安全撤退。”
空虛道長的話音剛落,慕蓉姥姥第一個叫起來:“沒錯,沒錯,空虛道長這個想法倒算周全,如果就只指望我孫子一個人那哪行,對了,道長認為派誰去比較合適呢?”
“我們吧,就讓我們兄弟去,保證沒問題!”飛碟飛機兩兄弟馬上接話道。
慕蓉姥姥轉頭看了看他倆,終於點頭道:“瞧你倆剛才的身手確實也不錯,三下五除二就把人給打死了,好,我老婆子贊成。”
“那好吧,就由你倆負責傻貓的安全,今晚二更做飯,三更出發!”空虛道長道。
“好嘞,沒問題!”
……
從壯士酒樓的二樓到一樓之間,早擠滿了不少人。
二樓的一間窗戶上貼著一張紅紙,上寫著三個大黑字。
這時,從窗內傳出了黑衣人的聲音:“注意啦,注意啦,後面的人請不要排隊啦,不要排隊啦,今天的報名到此結束,請明天再來,謝謝合作。”
“喂,你們家主人今晚選中誰啦?”窗外有人問道。
“我家主人選中殘廢大師啦,所以你們不用再排隊啦。”
“甚麼,你們家主人有沒有搞錯啊,選中那個老不死的啦,要知道,他都快八十歲啦,而且下身癱患,癱患懂嗎?就是沒有知覺啦,他這個殘廢又怎麼能陪你家主人呢,真是笑話!”
“喂,小子,你說甚麼,你敢罵我們師父是老不死的?兄弟們,扁他!”
“甚麼,敢扁我?你們知道老子是誰嗎?”
“管你是誰,扁他!”
這幫人從傍晚一直吵到二更才逐漸散去。
壯士酒樓這才恢復了一點往昔的平靜。
殘廢大師站在一張八仙桌之上。
因為他沒有雙腿,所以站和坐基本上都一樣。
他對面的一張鵝絨軟床,半依半臥著那位神秘的白衣少女。
青紗依舊遮蓋在少女的臉上,只有那對迷人的雙眼露在紗外,含情脈脈地注視著面前這個形同枯樹的乾癟老頭兒。
此情此景構勒出一幅鮮花對狗屎的奇妙意境,讓人不堪回首。
“鮮花”與“狗屎”相互對視著。
也不知他倆看了多久,白衣少女突然噗哧一聲笑了。
殘廢大師道:“你笑甚麼?”
“我笑你沒有雙腿竟還這麼精神。”
“這並不奇怪,我一向如此。”
“我笑你是個殘廢,居然還讓你的弟子把你拼命擠到第一個。”
“這隻因為我想同姑娘共度一晚。”
“你在撒謊。”
“為甚麼?”
“你不僅沒有了雙腿,而且也癱瘓了,那種事你根本做不了。”
殘廢大師不由倒吸了口涼氣,脫口道:“姑娘真是好眼力,連我下身癱瘓都被你瞧了出來,佩服。”
“我還知道你來的目的,只是想探得我的底細,搞清我的來路,等以後聯合眾人消滅我。”
“姑娘言重了,我並無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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