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心道:“所以苦心不守戒律,專門騙女人!”
苦心道:“那佛祖越不讓乾的事,我偏偏去幹。也多虧了這身紅袈裟,接近起女人倒也容易。”"
李昊心頭氣憤:“你享受、快樂夠了,卻把罪名安到我的頭上,讓我替你背黑鍋,哎,佛祖,你快顯靈吧。”
苦心看了李昊一眼,見他眼中噴出火來,更覺得有趣道:“幸虧有你背黑鍋,不然花冷雲無故生下小孩來,倒是天大的笑話呢。”
苦心笑道:“李昊,說句實話,你背這黑鍋,倒也挺合適,別人絕不會起疑。”
李昊心裡後悔道:“那天在雪峰堡裡和隱藏人曾對了一掌,覺察出他用的是玄清功力,我就應該想到兇手是玄清的人,玄清功力怎麼能是別人能學得?”
苦心道:“李昊,我倒挺佩服你的,居然逼得我駕飛箏逃走,又白殺了呼不平,還險些被黑熊咬死。”
李昊重哼一下。
苦心道:“本想讓牛明殺了你,她卻手軟,害得我只好花大價錢去請職業殺手……”
李昊心道:“苦心是個僧人,哪裡來的幾十萬兩的銀子?”
苦心笑道:“金陵吳門的吳老公公失蹤多年,找不著,我就放出風聲知道他在哪裡,金陵吳門自然奉上銀子。”
李昊心道:“怪不得吳青青肯放我,原來吳老公公真的是失蹤了,只是我的運氣不好,恐怕以後不能去找吳老公公了。”
苦心又道:“李昊,你倒也挺能幹,居然連四大殺手都對付不了你,我只好讓牛明去和你講和。”
“你為了找出我,自然會和牛明合作,再去對付吳門,搞得兩敗俱傷。”
李昊怒氣再起:“牛明為你而死,你卻絲毫不在意。”
苦心道:“李昊,你的真心朋友倒也不少,不過,我有辦法讓他們沒法幫你。"
李昊心道:“柯有為、萬風等人一路上助我不少力,可他們後來都遇上了麻煩,原來全是苦心搞的鬼!”
苦心笑道:“我先到鬚眉山寶木崖,請出海無量,幫他練成清宮絕劍,他欠我的情,自然會答應去搶柯有為的位置,這樣柯有為自身難保,就不會幫你!”
李昊心道:“原來如此!”
苦心道:“我事先從藏經閣裡盜出衡山劍法,讓海無量交給衡山屠子海。”
李昊心道:“原來海無量的衡山劍法是從玄清寺藏經閣來的。”
苦心道:“屠子海正愁衡山沒有絕技立足,突然天降劍經,自然開始苦練,哪有心思去其他事。”
李昊心道:“玄清寺請不動衡山,原來是這麼回事。”
苦心又道:“別人我都有辦法對付。”
說到這裡,九華塔突然劇烈搖動幾下,磚頭亂掉。
苦心毫不在意,非常興奮的說道:“從寶木崖下來,順手帶走鬚眉百年才結一回的天參丹,引她們下山……”
李昊更加明白,這場風波全是苦心一手挑起。
苦心嘆了口氣道:“李昊,你如果全怪我,倒也不對。”
李昊一愣。
苦心道:“如果那四大世家不是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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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角,相互暗算,他們會喪命嗎?又怎麼能把罪名安在你頭上。
李昊心嘆道:“四大世家心術不正,自然會被苦心利用。”
苦心繼續道:“金陵吳門如果沒有野心,他們怎麼會和你、牛明火拼?又怎麼會殺牛明而白死三人呢?”
李昊心道:“但如果不是因為你,牛明也不會死。”
苦心道:“李昊,我倆鬥了這麼一場,你也算是一條真漢子,只可惜你的命不太好。”
李昊向塔外望去,企盼山頂眾人來救自己。
苦心見李昊的眼神,立即明白,抬頭一望殿前廣場。
只見廣場上眾人擠得精疲力竭,衣袍破爛,掉鞋少帽亂坐在地上。
鐵瓶不但袖子少了半幅,而且鬍子稀稀拉拉,被人扯掉了大半,臉色焦急,四周張望尋找李昊。
妄無更慘,不但大紅的袈裟不見了,而且頭頂上印著一個腳印。
妄無卻是微笑,絲毫不顧狼狽相。
沒有人向塔上看來一眼。
苦心很放心,也很得意,指著頭上的血道:“李昊,殺了你以後,我會說你被吳門所殺,我為了保護你也被人所傷。”
李昊心嘆道:“看來我的運氣的確是差了一點。”
苦心舉起了手道:“殺了你,我可以不再做惡夢,睡一個好覺了。”
李昊閉上了眼睛。
突然九華塔猛地一晃,磚頭亂墜,塵土飛揚向下倒去。
李昊、苦心立刻滾成一團,隨著塔向下倒去。
“轟隆隆”
九華塔倒了。
殿前眾人正喘著粗氣,突然發現九華塔向場上倒來,山崩海嘯一般,頓時嚇得拔腿就跑。
九華塔重重地摔在殿前。
磚石飛濺,塵土嗆人。
眾人從四周伸頭看過來,只見磚頭中倒著兩個人,竟是李昊和苦心。
朱青陽灰頭土臉,正沮喪時,突然見到李昊馬上跳起道:“李昊,你在這裡。”
眾人蜂擁上來,團團圍住。
妄無搖頭嘆道:“李昊,你為甚麼不逃遠一點?”
李昊被眾人驚醒,既說不了話也動不了。
朱青陽用長劍解開他身上的穴道。
朱青陽長笑道:“李昊你也算一條漢子,敢第三次回來,只可惜你幹了許多的壞事……來,咱們兩個一決生死!”
“對,對,讓他們一劍定生死!”
李昊笑道:“不用了!”
朱青陽臉上一變色道:“李昊,你怕死了嗎?”
李昊搖頭,笑道:“因為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朱青陽冷笑道:“然後你會說,不過那個兇手已經死了!”
馬包天道:“本來,我還有那麼一點點佩服你,可現在,你在我的眼中,連一條狗都不如!”
李昊哈哈大笑道:“我告訴你們兇手是誰,恐怕你們不會相信我,更不敢相信我!”
眾人奇怪,紛紛道:“李昊,你別賣關子了,快說是誰?”E
妄無、鐵瓶輕撥人群,站在李昊左右道:“你儘管說!”
朱青陽等人不停地冷笑,不相信李昊的話。
李昊一指地上還在昏迷的苦心道:“就是他!”
眾人大驚。
朱青陽怪笑不止道:“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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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佛法森嚴,怎麼會幹出那種事來?”
紅雲道:“李昊,你嫁禍給別人,也要看看是誰?偏偏他是和尚,又是玄清寺的,怎麼會是他?”
眾人同樣搖頭。
李昊坦然笑道:“我說過,你們不敢相信!”
妄無從震驚中擺脫出來,一揮袖拍醒苦心道:“李昊,你有甚麼證據?”
李昊道:“你問他!”
苦心一跳而起,指著李昊罵道:“李昊,你這壞蛋,我正救你走,你為甚麼暗算我?”.
苦心非常氣惱道:“打傷我不說,還把我挾到塔上,要不是老天有眼,我肯定喪命在你手上。”
李昊笑道:“你一定是春馬戲班的,倒挺會演戲的。”
紅雲冷哼道:“我早說過,李昊講不出實話。”
妄無喝道:“到底誰演戲?”
李昊、苦心同指著對方道:“他是兇手。”
妄無道:“李昊,你有甚麼證據說苦心是兇手?
李昊道:“玄清寺裡是不是丟了一本衡山劍法?”
妄無一驚道:“李昊,你怎麼知道呢?”
不等李昊講話,苦心道:“就是李昊偷走的,交給海無量,再由他送給屠子海。”
妄無道:“這樣做有甚麼用?”
苦心一擦頭上的血道:“這樣,衡山就會苦練劍法,再也不會和玄清寺一起來抓李昊。”
眾人一起道:“原來如此,李昊好狡猾。”
朱青陽道:“李昊自己做賊,卻陷害苦心!”
紅雲道:“如此一做,李昊露出了馬腳!”
道白道:“李昊就是兇手!”
妄無、鐵瓶瞪著李昊,一言不發滿是疑惑。
李昊道:“妄無方丈,難道你不相信我嗎?”
妄無閉目沉思。
苦心道:“你對小僧最熟悉,你不相信我嗎?”
妄無瞪著苦心,又看看李昊,一聲長嘆道:“老衲實在難以辨清……
朱青陽道:“方丈,你還猶豫甚麼?李昊就是兇手!”
“對,對,李昊就是一連串血案的兇手!”
周圍的人一起附和。
李昊大吼一聲,撲向微笑著正得意的苦心,一掌拍下。
苦心竟不躲避,被一掌拍中,頓時頭頂一個血手印,向後連退幾步,晃了幾下一頭栽倒。
朱青陽道:“李昊,你想殺人滅口!”
馬包天道:“殺了他!殺了他!”
妄無一聲獅子吼,震得眾人耳朵嗡嗡亂響。
妄無一把抓住李昊,向外一扔道:“李昊,我不管你是不是兇手,這是老衲最後一次救你!”
玄清僧失聲道:“方丈,你……”
眾人轟動,叫道:“別讓他逃了!快抓住李昊!”
李昊在空中一擰身,竟然落了回來。
妄無驚道:“你……你,為甚麼還不逃走呢?”
李昊臉色鐵青,一字字地道:“我不是兇手,況且我已經找到了兇手。”
李昊瞪了苦心一眼道:“我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找到了真正的兇手,為甚麼要逃走呢?”
妄無叫道:“有誰會相信你?”
妄無的白鬚一起飄起,叫道:“就連老衲也不相信你了,你在別人的眼中就是真正的兇手。”
李昊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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