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冷笑道:“真正的兇手告訴你也無妨。”
白鯰道:“誰?”
李昊道:“牛明。”
白鯰大笑道:“你光把罪名往死人身上推!”
李昊嘆道:“我說甚麼,你也不會相信,除非承認是我殺的。”
白鯰冷笑。
妄無道:“白鯰,你有證據?”
白鯰愣住,然後道:“他從死人堆裡逃出……”
妄無搖頭道:“沒親眼所見他殺人,不能算證據。”
鐵瓶道:“而且黑白漁幫和李昊無怨無仇,李昊為甚麼殺人?”
白鯰無話可說,一跺腳,把長劍震斷返回人群中。
滇南馬幫賽仲安跳出,問老大呼不平被誰所害。
李昊嚴辭以對。
賽仲安無話可說。
金沙島眾弟子叫道:“李昊,你是怎麼殺害我島島主黎土的?”
李昊道:“不是我殺的。”
金沙島弟子道:“你又是不承認,可卻有人親眼看到你和島主在一張床上。”
白鯰道:“我和玄清僧等二十多人一起目睹。”
眾人轟動。
朱青陽問妄無道:“方丈,你可是親眼看到?”
眾人一起望著妄無。
妄無合十道:“出家人不打誑語,老衲的的確確是親眼看到。”
眾人又是轟動。
金沙島弟子一起站立,叫道:“李昊,你還有甚麼話說?人證都在,難道還不承認嗎?”
李昊一轉身,對妄無道:“方丈,難道你只看到我和黎土。”
妄無嘆了口氣,沒有講話,心道:“你李昊不但和黎土在一張床上,而且還和一個女子滾在一起,我為了你的名聲,實在不能講。”
朱青陽叫道:“兩個男人在一張床上還能幹甚麼?一定是李昊殺了黎土!”
白鯰嗤笑道:“李昊,你說得對,還有一個女人在床上。”
鬚眉眾女尼低聲道:“惡性難改!”
李昊道:“我那天被抓,根本沒有辦法施展,黎土從廚房把我拎出來,想生吃活剝我……”
金沙島弟子喊道:“不錯,我們現在恨不得把你生吃活剝。”
李昊笑道:“只可惜黎土走在半路,被床上女人勾引走了。”
朱青陽笑道:“李昊,難道你想說是那個失足殺了黎島主嗎?”
李昊淡然道:“你知道那個失足是誰嗎?”
朱青陽狂笑道:“天下的失足多得很,老子為甚麼都要認識?老子只要有錢就行了,哈哈。”
眾人也笑道:“失足除了有窗上功夫外,還能幹甚麼?”
李昊道:“天下四大殺手裡有一個女人,叫做肉劍白青。”
朱青陽驚叫道:“那個失足就是肉劍白青?”
李昊冷冷地道:“白青只會用窗上功夫殺人,她就是一把肉做的劍。”
白鯰道:“扯蛋!天下四大殺手有誰見過那個白青?”
李昊道:“殺手如果讓你們都認識,她還能做殺手嗎?”
朱青陽道:“你這麼一說,她既沒有實力,又讓我們知道她的本領,那她以後如何做殺手?”
李昊道:“她已經不做殺手了,隱姓埋名,過起平常人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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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青陽道:“那她在哪裡?”
李昊搖頭。
金沙島弟子憤然道:“李昊,這不是又讓你推託得乾乾淨淨?”
李昊道:“我本來就沒有打算暗算你們金沙島,是你們殺了四太子手下的大內侍衛,把我抓走。”
金沙島弟子點頭道:“四大世家已有三家遭你暗害,下面肯定要落到我們頭上,倒不如先下手為強。”
李昊又道:“你們是想殺我揚名立萬。”
金沙島弟子道:“殺了你這個壞蛋,自然可以名耀天下。”
李昊道:“白鯰,你和方丈他們是否親眼看到我殺了黎土?”
白鯰道:“你們三人在床上,黎島主已經死,不是你殺,又是誰幹的?”
李昊道:“你既沒有親眼看見,那就不能說是我殺了黎土……”
金沙島弟子跳起道:“你強詞奪理,胡攪蠻纏。”
風萬里一下又跳進來道:“想動手嗎?”
金沙島弟子抬劍就刺,風萬里長劍一翻,壓住刺來的長劍,左手一揚叫道:“女兒香。”
金沙島眾人知道他是吳門叛徒,毒藥厲害,於是後跳。
風萬里一收劍,不追不趕笑道:“看見毒藥沒有?”
旁邊人心道:“他是甚麼意思?”
風萬里攤開左手道:“我並沒有真用女兒香,不過是虛張聲勢,你們就信以為真了。你們這些金沙島弟子說李昊殺了你們的島主,卻沒有人看見,難道不也是虛張聲勢嗎?”
金沙島弟子愣住。
風萬里轉身回到花流香身旁道:“凡事多動動腦子,不要被別人利用了!
金沙島弟子無奈,指著李昊道:“你作惡多端,不得好死,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李昊嘆了口氣道:“不錯,真正作惡多端的人不得好死。”
金沙島弟子本來氣焰慢慢下去,但被李昊這話一激,頓時又氣憤難忍,站出四個漢子,穿著紅、綠、黑、白色長袍。
風萬里大怒,衝上來道:“這回,你們再動手,我可要真用毒了。”
紅衣大漢揉揉耳朵,斜著頭道:“你說甚麼?”
風萬里走近兩步道:“我要真用女兒……”
紅衣大漢突然一揚手,一張漁網從下撒出。
風萬里一驚,向左邊一跳。
黑白衣大漢早有準備,紅衣大漢一動手,兩人就在左右一起撒網,把躲閃的風萬里罩進網中。
風萬里在網中越掙扎,捆纏得越緊。
紅衣大漢一提網繩,拎起風萬里,左右開弓,給了風萬里兩個嘴巴道:“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你卻是自己找死……”
花流香撲了過來叫道:“不準傷我的男人!”
紅衣大漢一扔網繩,把網中風萬里當成流星錘,直撞向花流香。
花流香向旁一閃,就拉住了網絲,不肯鬆手。
紅衣大漢用力一拉道:“一對狗男女,還挺恩愛。”
一直不動聲色的綠衣大漢冷不丁地從她身後急撒一張網。
風萬里叫道:“快躲!”
花流香笑道:“要走一起走,要死一塊死!”
漁網裹住兩人。
李昊聽的心中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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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道:“高麻最終還是棄我而去,她如果能有花流香的一半痴情,那我死也值了。”
紅綠大漢把風萬里、花流香分開困在網中。
李昊上前道:“你們找我動手,和他們無關!”
紅衣大漢把網中的風萬里一甩一扔,漁網帶人沖天而起,又墜下來,網繩正好掛在殿旁的一株大柏樹枝上。
綠衣大漢如法炮製,不過是把花流香掛在殿前另一株大柏樹枝上。
黑白衣大漢低吼一聲,前後夾住李昊,拍掌擊出。
李昊雙手一分,想去抓住兩人的手腕,企圖一招制敵。
兩人不躲閃,反而遞上手來,讓李昊一抓即中。
等手腕被李昊抓中後,黑白衣大漢立刻翻腕,另一隻手抓住李昊的手。
三人手抓手,扭成一團。
紅綠衣大漢左右分別撒網。
李昊笑道:“怪不得你倆這麼容易被抓,原來是誘我入網的誘餌。”
黑白衣大漢手上使不上力氣,雙腳卻死死纏住李昊,笑道:“只可惜,你明白得太晚了。”
李昊雙臂一合,把兩人的頭撞在了一起。
一聲悶響,黑白衣大漢頓時昏了過去。
與此同時,兩張漁網也罩住了李昊。
金沙島眾人一陣歡呼。
李昊雙臂一振,黑白衣大漢帶著剛罩住李昊的漁網,直飛上天。
在眾人的驚愕聲中,紅衣大漢手腕一翻,竟變戲法般從懷中又掏出一張漁網撲上來。
綠衣大漢在旁捏網等著。
李昊一招“一石三鳥”,在極短的瞬間裡連拍三掌,重掌擊潰紅衣大漢,以防綠衣大漢的偷襲。
紅衣大漢向旁一跳,漁網飛出。
李昊重掌擊在柔弱的漁網上,漁網頓時反罩紅衣大漢。
紅衣大漢一驚,心道:“李昊竟把漁網震得反罩過來,他功力精純無比,必須得小心。”
紅衣大漢就要被自己的漁網反罩住,紅衣大漢突然出手。
紅衣大漢手中網繩一縮一拉,漁網從他面前墜下,反手一抖漁網又撒出。
兩張漁網在空中飛撒,好像佈下了天羅地網,一定要罩住李昊。
李昊在網隙中像一條小魚,突然突出,見縫就穿,在兩張漁網中游刃有餘,只差分毫就被罩住。
紅綠衣大漢使出連珠撒網的手法。
兩張漁網在他倆的手中,就一變二,二分為四,四翻成八,好像十多張網在李昊的頭上撒收。
眾人心道:“金沙島的實力雖然不強,這撒網、潛水的功夫卻十分厲害,一不小心著了道兒,就算有再高的實力也是白搭,日後對他們得多加小心。”
李昊的身形越走越快,像一股旋風,漸漸不見人影,只留一團青影在網中竄動。
突然,從天而掉,黑白兩個大漢,都是哇哇大叫,直撞向青石板的地面。
紅衣大漢心道:“這天羅地網陣已經困住了李昊,只要一小會就能罩住他,如果我去救他倆,就前功盡棄!”
綠衣大漢心道:“只要抓住了李昊,摔死同門的罪名自然會落在李昊的頭上,沒人會怪我倆見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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