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晨九二人都在心裡決定,實在不行,我們兩人就衝上去,絕不能讓他們傳令下去。
地王道:“好吧,似乎應該痛擊,只是賭鬼已亡.......”
澀鬼道:“賭鬼是被李昊殺死的。”
李昊心裡嘆道:“這小子報了私仇,賬卻算在我的頭上。”
地王道:“李昊也來了嗎?這可有點棘手了!”
澀鬼道:“請教主下令,命軍師和我到地宮,率領眾人抵抗。”
地王道:“我已經把通天梯封死,免得他們攻上來。”
地王忽然覺得講話之中太過怯弱,連忙住口不說。
澀鬼輕輕嘆道:“請教主快下令吧,命軍師和我下去。”
地王道:“軍師不能去,就你一個人去吧!”
澀鬼道:“教主,都是甚麼時候了,你還猶豫,軍師足智多謀,有他參謀,屬下對敵的時候才更有把握。”
地王道:“這個……”
李昊晨九二人心裡嘆道:“這麼狗熊,怪不得酒鬼和澀鬼忍不住要造反!”。
地王站起道:“我先進去,這裡就交給你了。”
澀鬼叫道:“教主……”
地王已經遠去。
澀鬼一咬牙,心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為了本教,我就豁出去了。”
澀鬼一拉李昊晨九二人向前追了上去。
地王一聽,拔腿就跑。
這時,有一聲音傳來:“澀鬼,沒有教主吩咐,你為甚麼私闖教主禁區?”
澀鬼把手中長劍順著聲音一扔道:“閻黨,去死吧!”
“啊”的一聲慘叫。
四周一片拔劍聲,顯然是侍衛紛紛拔劍。
大殿似乎很長,李昊等三人跑了幾十步,卻仍然沒有到頭。
澀鬼聽不到教主的腳步聲大急道:“不好,快追!”
這時,四周長劍刺來。”
李昊晨九二人也是一陣慌亂,這黑暗之中甚麼都看不見,任何高明的劍法都是狗屁,根本沒用,只能狂舞。
侍衛由於長時間在暗中,聞風辨物的功力遠在李昊等三人之上
李昊去拉澀鬼和晨九,往地下一撲,然後雙手一推向前快衝。
刺來的長劍落空,幾名侍衛被撞倒。
三人突圍向前,侍衛緊追而來。
晨九貼地向前一滑,手從袋中取出火刀火石一打。
殿中出現一絲亮光。
澀鬼道:“快扔到油池中去。”
晨九道:“在哪裡?”
澀鬼一把搶過火刀火石,翻身跳起來。
喀嚓嚓聲響之後,就是“轟”的一聲巨響。
一股熱浪衝了過來,頓時殿中一片光亮刺眼。
澀鬼捂著心口在地上打滾。
李昊躺在地上,只見十幾把長劍刺來,要不是光亮照到,自己非被刺死不可。
李昊把晨九往前一推,藉著反彈之力,衝進眾侍衛群中。
侍衛瞬間長劍再不敢亂刺。
李昊卻雙手猛抓,隨抓隨扔,把侍衛往火油池中扔去。
只是一會兒,十六名侍衛就被李昊全部扔進火油池中。
火油池很大,十六名侍衛在池中撲騰慘叫。
有三人爬出池外,燒得在地上亂滾。
晨九不敢再看下去。
李昊卻是驚訝,這個大殿竟有二十多丈方圓,大得令人難以相信。
澀鬼向前衝道:“快走!”
李昊晨九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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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後面。
大殿盡頭是一扇石門,只開一條細縫。
澀鬼飛起一腳,猛中大石門上。
“啊喲”一聲,竟然是地王的聲音從門後傳出。
澀鬼從門縫穿過,只見地王四腳朝天仰躺在地。
原來地王在裡面用肩猛頂石門,不讓澀鬼他們進來。
可是澀鬼藉助跑勢飛腳,力量大得驚人,地王架不住就後仰跌倒在地。
李昊和晨九發愣,地王的實力這麼差嗎?
澀鬼也有了懷疑,一把抓起地王喝道:“你是誰?”
地王戰戰兢兢地道:“我,我……是地王。”
澀鬼也不說話,抬起左手對著地王就是一拳。
頓時地王鼻子開花,滿臉血汙。
澀鬼喝道:“你是誰?”
地王道:“我……是地王。”
澀鬼已不想再動手,低頭深沉地道:“我再最後問你一遍,你是誰?”
地王道:“我……是……”
李昊晨九二人緊張地看著地王。
地王看著澀鬼的拳頭道:“我不是地王。”E
澀鬼臉上露出了笑容。
李昊晨九二人的心跳起來,搞不清為甚麼突然又冒出一個假地王來。
澀鬼道:“地王呢?”
地王道:“不知道。”
澀鬼道:“誰讓你來冒充地王的?”
“地王”道:“軍師!”
澀鬼大叫一聲道:“甚麼?”
“地王”被澀鬼嚇得頓時尿了褲子。
“地王”道:“小人真不知道,要是知道實情,一定會告訴你!”
澀鬼道:“你這條狗,趕緊去把軍師喊出來!”
“地王”道:“是,是,是,我就去喊他。”
“地王”拔腿就跑。
李昊晨九二人問道:“怎麼能放他走呢?他會通風報信的。”
澀鬼悄悄地跟在“地王”後面。
大殿裡又傳來腳步聲,又有四五十名侍衛衝了進來。
李昊趕緊把石門一關,抱起豎在一旁幾百斤的大石棍拴上。
隨後李昊二人緊緊跟在澀鬼身後。
李昊道:“澀鬼很有心計,他讓假地王報信,一則可以知道軍師的下落,二則,如果真地王還活著,那麼算是恭敬有加。”
晨九冷笑道:“地王還會活著嗎?”
李昊沒有說話。
一個男人如果心甘情願地讓別人坐在自己的教主寶座上,那麼他一定是別人的傀儡,或者一定是死人。
轉過幾條山道,李昊等三人到了一扇門前。
“地王”一手捂著鼻子,一邊敲門急道:“不好啦,造反啦,澀鬼造反啦!”
澀鬼鼻子一抽,似乎在冷笑。
大門上掛著一條條紅絹,還插著一朵鮮花,濃濃的香氣飄來。
澀鬼一皺眉,教主果然這麼早就和女人廝混了!
大門沒有動靜,好像有琴聲飄出,隱隱約約。
“地王”又砰砰砰狂敲,大聲喊叫。
琴聲停下,吱呀一聲,門開了。
“地王”低頭闖進,往地上跪著,放聲大哭“軍師……”
開門的人是個女人,轉身往裡走。
澀鬼一拉李昊晨九二人,像風一樣的衝進房內。
“地王”覺得身後有腳步聲,回頭一看,頓時大驚失色。
但“地王”的膽子突然大了起來,厲聲喝道:“澀鬼,你竟敢闖入教主臥室……”
澀鬼嘿嘿笑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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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假地王可以去死了。”
澀鬼說完,抬起腿一掃,“砰”的一聲,把假地王踢出門外,一頭撞在地上,頓時血流成河。
“叮”、“咚”、“叮叮咚”、“叮叮咚咚”……
屋裡響起悠揚的琴聲,是那個女人彈起了琴。
澀鬼重重地跪倒,向屋裡垂著的一條布幔,磕頭道:“屬下絕非造反叛亂,請教主明察。”
李昊和晨九掃視屋中,這裡擺設纖細別緻,顯然是女子的房屋。
晨九聞著濃濃的香味,一直皺眉頭,心裡覺得教主比澀鬼還要荒唐,竟然躲在布幔裡面跟女人廝混!
布幔之後沒有聲音。
澀鬼一直跪在地,頭也不敢抬的說道:“教主以前何等英明,又有刀夫人輔助,雄霸天下指日可待!”
李昊心裡慶幸起來,幸虧來了軍師,把地王教搞得內亂。
澀鬼繼續道:“自從軍師來後,一切都變了。”
琴聲又高揚起來,似乎含有怒意。
“教主,一切都完了,要是本教垮了,忠心耿耿的人死了,教主你要何去何從?”
布幔之後還是沒有任何聲音。
澀鬼道:“屬下為了教主您,也為了本教,斗膽藉口中原勢力攻入山洞,而藉機發起兵諫。”
李昊晨九二人一吐氣,原來澀鬼並不知道眾人已經攻入山洞,以真亂假,讓他們自相殘殺的事,他是拿這個藉口而兵諫,嚇了兩人一大跳。
澀鬼道:“教主不肯說話,一定是生氣了。”
琴聲錚的一聲停下,女人背對眾人,不再彈琴。
澀鬼道:“屬下也知道軍師就在布幔之後。”
布幔後傳來一個又尖又啞的聲音:“不錯,我就在這裡。”
澀鬼冷笑道:“為了本教,我要殺了你。”
那個鬼魅一般的聲音尖笑。
澀鬼身體站直起來,說道:“得罪了!教主,我先殺了小廢人!”
澀鬼說完,縱身撲去,把布幔一掌掀飛,飄在空中隨後出掌就打。
布幔之後,是一個錦衾臥榻,榻上棉被裡躺著一個人。
澀鬼一把掀起棉被。
晨九一頭撲在李昊的懷裡,不敢去看。
只見榻上只有一個人,沒有下肢,上肢只剩下一隻手,臉被掀去大半個,全是疤痕,一隻眼睛瞪著澀鬼。
澀鬼原以為教主和女人躺在床上,把軍師掩護起來。
沒想到的是,床上只躺著一個廢人,澀鬼不由大驚失色。
廢人吼道:“你還不出手?我已經這樣丟人現眼了,難道你就忍心嗎?”
李昊心裡奇怪,廢人跟誰講話?
澀鬼突然大哭起來道:“教主,教主啊,你竟被狗日的軍師害死了!”
廢人嘿嘿地冷笑道:“不錯,我殺了教主。”
澀鬼道:“我就殺了你,為教主報仇雪恨!”
說完,澀鬼掄起手掌,用足了力氣,打向小廢人。
“住手!”那個彈琴女人講了話。
眾人大驚。
並非女人講話而大驚,而是因為女人說的話竟是男人的聲音。
澀鬼破涕為笑,大叫道:“教主,你還活著!”
那個女人轉過身來,嘴上竟然留著一撮鬍子,面目猙獰,雙目緊閉。
澀鬼瞬間跪倒,連磕十幾個響頭,額頭出血也全然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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