澀鬼一拉賭鬼。
“對付女人,我最在行,讓我去!”
賭鬼哈哈大笑道:“好,就讓你去吧!”
澀鬼來到牢房前,見兩人已衣衫不整,就喝道:“快開門!”
看守開啟鐵門,澀鬼走了進去。
李昊和晨九都在心裡數一,二,等三的時候,就要出手傷人。
可是這時,牢裡白光一閃,慘叫三聲。
三名看守倒在血泊中。
李昊和晨九呆住。
澀鬼大刀一揮,砍向晨九。
李昊擋了過來喊道:“不行!”
澀鬼飛起一腳,把手腳有沉重鐵鏈的李昊踢翻在地。
晨九沒料到澀鬼會殺自己,要躲閃時,大刀已經到了。
隨後,手鐐腳鐐都被澀鬼砍斷!
澀鬼道:“晨九,你走吧!”
晨九道:“為甚麼?”
澀鬼又揮刀砍向李昊。
李昊以為澀鬼替自己砍手銬腳鐐,反而不動。
沒想到澀鬼的大刀竟然當頭砍下!晨九縱身一跳,擋在李昊身前。
澀鬼硬生生地停住刀。
“為甚麼要救他?”
“我愛他!”
話一說出,李昊呆住,晨九臉紅扭頭。
澀鬼道:“你既然愛他,又為甚麼要殺他?”
晨九一抬頭道:“我們小兩口子的事,你管得著嗎?”
澀鬼道:“既然這樣,你們兩人一起走吧!”M.Ι.
晨九道:“那你……”
澀鬼把手一舉,在自己胸口猛拍三掌。
“哇!”澀鬼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晨九道:“你瘋了嗎?為甚麼自己打自己?”
澀鬼道:“這樣,我才會沒事。你們再不走,就走不了啦!”
晨九道:“你為甚麼……”
李昊拖起晨九,急忙跑出牢房。
……
李昊坐在臺階上。
“這次慘透了!天下正邪兩道只剩你我兩個人逍遙!”
晨九不說話,低頭紅臉。
“你為甚麼不講話?”
“小傻瓜!”
李昊伸手摟住晨九的腰。
晨九投入李昊的懷中,默默地仰起頭來。
李昊低頭狂吻。
“我愛你!”
晨九一聽,一推李昊跳起來。
“那個清照呢?你還愛她嗎?”
李昊一拍大腿,糟糕,忘記看清照怎麼樣啦?
李昊拉著不肯走路的晨九,向燕子磯跑去。
等到了地方,船在人空。
李昊看著屋裡整整齊齊的物品。
“清照也被他們騙走了!”
“恐怕又是扛著你的花名吧!”
李昊嘆了口氣。
“慘了!”
很久之後,李昊道:“我們去救眾人!”
晨九冷笑道:“恐怕是想救清照吧?”
“你就饒了我吧,行不行?”
“誰讓你心裡有她!”
“也有你啊。”
“一顆心只能容納一個人!”
“我們先救大家吧!”
“我醜話說在前面,誰都可以救,唯獨清照不救。”
“咱們快去臺城!”
“賭鬼他們還會等著我們去救人?”
“他們會去哪裡?”
“地王教總部!”
“但是,地王教的總部又在哪裡呢?
“不知道。”
“人,就我們兩個人,被救的人,卻不知道在哪裡?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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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去救?”
“不救算了。”
“也好,就不救吧!”
“你會捨得清照?”
“你有完沒完?”
“沒完!”
李昊聽了,長嘆了口氣。
晨九道:“有她沒我,有我沒她,她和我只能有一個人。”
李昊突然高興的說道:“有辦法了!”
“你有辦法?告訴你,別高興得太早,兩個人都要是不可能的。”
李昊皺眉道:“地王教抓的眾人有好幾百人,他們一定是用車船運走!”
晨九有點失望。
“是啊。”
“可他們不會自己帶那麼多車子或大船……”
“咱們去車場看看,只要知道誰在最近買了或是租了百輛大車,就可以查到他們的蹤跡。
兩人牽手直跑清涼山。
清涼山下,車場裡堆積著好幾百輛大車,車進車出,非常繁忙。
李昊一拉晨九,走進帳房。
帳房裡坐著一個男人,右手捏著一支毛筆,正在寫帳本。
左手卻抓著燒餅,往嘴裡塞。
李昊道:“帳房先生,麻煩你幫我們查查,最近兩天,有誰買了或租了一百輛大車?
帳房先生頭也不抬,邊吃邊道:“本場帳目概不對外。”
“帳房先生,幫幫忙。”
帳房先生抬起頭,瞪眼冷笑道:“我要是告訴你們,被老闆發覺,他一定會讓我滾蛋!”
晨九掏出一錠十兩大銀,道:“這點錢就當作潤手費吧!”
帳房先生眼睛睜大,然後堆笑道:“既然你們這樣心誠,我就成全你們。”
晨九笑道:“多謝!”
李昊呀道:“先生,請你快查查。”
帳房先生道:“啊呀!現在我正忙得要死,連飯都沒時間吃。你們先在旁邊坐坐,喝喝茶,等我忙完之後再查。”
李昊呀還要說甚麼,晨九看著帳房先生左手上被咬去一半的餡餅,點頭道:“好吧。”
帳房先生一邊抄寫帳目,一邊嘴上吃個不停。
很久之後,帳房先生還沒忙完。
李昊二人不耐煩起來。
就在這時,帳房先生從帳本堆中抬起頭,堆笑道:“久等了,久等了!先喝喝茶,馬上就好。”
晨九端起茶壺,倒了兩杯茶。
李昊站起走近帳房先生,看他抄寫帳目。
李昊突然道:“帳房先生,這一本帳是你做的嗎?”
帳房先生道:“那當然,所有的帳本都是我做的。”
晨九端起一杯茶遞給李昊。自己則喝另一杯茶。
李昊把茶杯向帳房先生頭上一扔道:“茶中有毒!”
晨九茶水正要嚥下去,一聽趕緊噴出來。
帳房先生頭一低,躲過呼嘯飛來的茶杯,把面前桌子一掀。
幾十本帳本飛起來。一起砸向李昊二人。
李昊一拉晨九,退出帳房。
帳房先生冷笑走出。
“李昊呀,你果然有點道道,那天我還不相信你能打傷澀鬼,逃出牢房,今天我總算相信了。”
李昊道:“你是誰?”
晨九道:“為甚麼要在茶水中下毒害我們?”
瘦子帳房先生笑道:“李昊呀,你怎麼知
:
道茶水中有毒?”
“因為你這個帳房先生是假的。”E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你忘了剛才我講的那句話嗎?”
“這本帳是你做的嗎?這句話有甚麼奇怪的?”
“因為你這個假先生寫錯了字。”
“寫錯字?”
“不錯,百字在帳目中要多加一個單人旁,而你沒加。”
“原來如此。”
晨九心有餘悸,幸虧這一個字救了兩人的命!
帳房先生嘆道:“李昊呀,你真不簡單!”
李昊道:“你也不簡單,只露出這一個小小的馬腳,差點讓你成功了!”
帳房先生突然手一揚,扔出一個雞蛋,直襲李昊。
李昊與他只離的很近,不好躲閃就伸手去接。
晨九叫道:“霹靂彈!”
李昊嚇得背心冒汗,運用太極雲手,把雞蛋託在手心。
那顆雞蛋在李昊手心滴溜溜地亂轉。
李昊心道:“我也太大意了,他怎麼沒事把雞蛋裝在身上?一定是雞蛋的外殼,而裡面卻是其它厲害的東西!”
帳房先生喝道:“好小子,你有一手!”
說著帳房先生又扔來兩枚雞蛋。
李昊顧此失彼,伸手又接住一枚雞蛋,可另一枚雞蛋卻呼嘯飛來。
晨九大叫一聲,撲上去,擋在李昊身前。
李昊大叫:“不!……”
並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是清清脆脆的雞蛋殼碎聲。
晨九額頭撞碎了那枚雞蛋,蛋液從她額頭上淌下。
晨九吐出一口氣,就癱坐在地上。
李昊過分緊張,停下雙手,兩枚雞蛋從他的手心滾下。
帳房先生已經趁機轉身逃走。
李昊追上去。
帳房先生頭也不回,往後又扔出二東西。
李昊一閃身,雙手一抬又接在手中。
帳房先生趁李昊低頭看手上的東西時,一貓腰鑽入大車中。
大車立刻狂跑,絕塵而去。
李昊卻呆在原地。
原來他手中接住的是兩條雞腿。
晨九看著李昊拿著兩條雞腿回來,笑道:“你去追人,怎麼追到滷菜店裡了?買兩隻雞腿回來,晚上吃嗎?”
李昊搖頭道:“這個傢伙為甚麼身上總揣著雞蛋,雞腿?”
晨九笑道:“就跟餓死鬼一樣,生怕吃不到東西。”
李昊和晨九返回客棧,打來開水讓晨九洗去額上蛋液。
李昊陷入沉思。
這個傢伙居然能猜到自己的心思,搶先一步,裝成帳房先生,實在可怕。
晨九把毛巾一扔,落進盆中,然後一扭腰坐李昊的腿上,雙手抱住李昊的脖子。
“想好了沒有?”
李昊隨口道:“想好了。”
晨九神色鄭重地道:“想好要誰呢?”
李昊扭頭看著晨九。
“你說甚麼?”
晨九雙手一抬,左右捏著李昊的耳朵。
“姓李的小滑頭,你別跟我裝糊塗,到底是要清照,還是晨九?”
李昊嘆了口氣。
“九九,你又來煩我了!”
晨九用力拉李昊的耳朵。
“沒良心的,現在還沒把我娶到家,就嫌棄我了?”
李昊疼的哇哇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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