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哼了一聲,覺得晨九是故意先哭,逗自己開心,然後再把自己搞得活不能活,死又死不成,真是好狠毒。
晨九停止哭泣說道:“我爹死了!”
說到這裡,晨九就再也說不下去,身體一軟,撲到李昊的懷裡痛哭起來。
不但衛士和玄清等人驚訝,連李昊也驚愕萬分,晨雄好好的,怎麼突然會死呢?
李昊猛地身體一抖,恍然大悟地道:“是那個叛徒殺了你爹?”
晨九隻顧啕嚎大哭。
只有此刻,在李昊的懷中,晨九才敢放聲大哭。.
因為只有在李昊的懷裡,她才是最安全的。
李昊扭頭向值守的衛士喝道:“快把我的鎖開啟!”
衛士一愣。
李昊大喝一道:“快開!”
衛士們只能彎腰開鎖。
李昊道:“叛徒是誰?”
晨九還沒說話,洞外已傳來孟忠的聲音:“叛徒就是你李昊。你勾結趙百會等人弒了老教主。趙百會已被我所殺,大夥兒對他可不能手軟。”
晨九一掙,一把推開衛士,親自開鎖,又急又快。
“叭!叭!”還剩下最後一把鎖腳的大鎖。
孟忠已經帶著大批人馬趕到,瞪著李昊說道:“大家注意,晨小姐受刺激神志不清,等會先把她拿下,千萬不要輕信她的瘋言狂語。”
晨九撲向孟忠,大罵道:“你這個惡賊,我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眾教徒紛紛心酸道:“一個大小姐,本來好好地,真是可憐啊!”
“都怪姓李昊這個傢伙太壞,當了副教主,居然還謀反恩將仇報。大夥一定不能手軟,一定要把他千刀萬剮。”
李昊抱住晨九道:“別過去。”
晨九在他懷中,渾身亂顫,一個勁地落淚。
李昊輕輕拍晨九道:“你不用說了,我全知道,我一定替晨雄報仇!”
妄無等人被關在鐵棚裡,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個個看得稀裡糊塗。
孟忠一揮手道:“你們上啊,為老教主報仇!”
十多個教徒揮刀撲上來。
李昊雙腳掙斷鐵鎖,腳尖一挑把鐵鏈拿在手上。
李昊手臂一抖長鐵鏈一掃。
那十多個教徒卻毫不畏懼,一直往上衝。
一瞬間,十多個教徒頓被鐵鏈打得皮開肉綻,骨折血濺摔在地上。
李昊震驚,這些教徒為了報老教主的仇,個個視死如歸,自己怎麼能無緣無故傷害他們的生命呢?
這時,孟忠大喝:“上!”
又湧上十多人。
晨九流淚地道:“你們不要聽孟忠的鬼話,他才是真正的逆賊。”
眾教徒不信繼續直衝而上。
李昊道:“九九,抱住我!”
晨九一愣。
李昊大喝道:“抱住我!”
晨九雙手抱住李昊的腰。
李昊揮出長鐵鏈,卻不是掃向教徒,而是纏在鐵棚頂上。
隨後李昊連著晨九從眾教徒頭上掠過。
晨九臉緊貼在李昊的背上,感覺非常堅實和溫暖,
晨九的心哐哐直跳。
“他為甚麼喊我九九?我的小名,他怎麼知道的?”
李昊又揮著鐵鏈卷出。
正當兩人從孟忠頭上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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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時,孟忠抬手一掌打來。
李昊一手拿著鐵鏈,一手出掌迎擊。
晨九叫道:“當心他掌中毒針。”
李昊掌心疼痛,已經中針。
兩人從孟忠一群人頭上掠過。
妄無等人大聲喊道:“李昊快跑。”
眾人此時已經看出李昊是詐降百仙教,而且百仙教內部發生大亂,說不定就是李昊乾的,對他又有了好感。
李昊心中一動,揮鐵鏈落下的時候,就故意狠砸在粗鎖上。
“追!”孟忠高呼著率眾人隨後而來。
晨九一手勾住李昊,另一隻手卻掰開李昊的左掌,把嘴放在李昊的掌心,開始吮毒。
李昊心裡一驚,她竟然為自己吸毒!這是為甚麼?
一幫人亂哄哄地跑了出去。
妄無等人被關在柵欄中,紛紛嘆氣,不能出柵戰鬥。
鐵盆忍不住一掌拍下,正好打中柵欄上的粗鎖。
“哐噹噹!”粗鎖掉了下來。
鐵盆驚喜萬分,暗道:“我沒有了功力,怎麼能震壞這麼粗的大鎖呢?”
只是一愣神兒的功夫,鐵盆就明白過來,是李昊揮鏈打的,不由得心頭一熱,推門而出說道:“大夥快去幫助李昊!”
眾人紛紛出了鐵柵欄,湧出火獄洞。
可夜色茫茫,哪裡還有李昊的影子。
眾人四處尋找,與百仙教教徒惡戰起來。
......
李昊一出洞,就對晨九喝道:“不要吸了,快指路。”
晨九道:“我要是不吸毒,你就會毒發身亡了。”
兩人邊說邊跑,飛掠過幾塊大岩石,最後來到陡峭的懸崖上。
李昊道:“糟糕,走錯路了。”
身後孟忠已經追來,喊道:“看你還往哪裡逃?送死吧!”
這時,晨九一指旁邊的一個山洞道:“進去!”
李昊立往裡面鑽去。
孟忠一見兩人鑽進山洞,哈哈大笑,站住不動只等教徒們趕到。
李昊一進洞,就聞到很腥很臭的氣味,問道:“這是甚麼地方?”
“百仙洞。”
“幹甚麼的?”
“放各種毒草和毒藥的地方。”
“我進來不是找死嗎?”
“還有我在呢。”
“快退出去吧!”
“來不及啦。”
十幾丈外的洞口已經腳步聲一片,李昊不在說話。
晨九故意道:“是在後悔又上了我的當,還是恨我?”
李昊淡淡地道:“不,你既然肯為我吸毒,還會害我嗎?”
晨九心頭一暖,緩緩地道:“你剛才中了孟忠的毒針,又動了功力,雖然我為你吸毒,但卻不能消除全部毒素。”
李昊道:“原來你帶我到這兒來治毒,還有出路嗎?”
晨九道:“不知道。”
李昊感到失望,而洞口已經有腳步聲和火光傳來。
晨九一推李昊,輕聲道:“這個洞很大,容納千八百人不在話下。”
李昊聞言大喜。
晨九繼續道:“這兒洞中套洞,洞裡有洞,正是治傷療毒的好地方。”
李昊輕聲道:“多謝啦。”
晨九道:“我們先去蠍室,為你療毒治傷。”
李昊道:“怎麼走?”
晨九指點道路,李昊摸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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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行。
不一會,晨九道:“就在這兒,你別動。”
李昊道:“你不怕毒物嗎?千萬要當心。”
晨九心裡一暖,覺得李昊心真好,他中毒還記掛著自己。
晨九道:“我從小就在毒物中泡大,早就不怕毒蟲。毒蟲要是咬了我,倒會先被毒死,所以一路之上,毒物聞到我的氣息,都躲開了。
李昊佩服道:“原來我沾了你的光。”
晨九摸黑捉了幾隻大蠍子,讓蠍子咬自己,蠍子不肯,被逼得無奈,蠍子才咬晨九的手指,一沾血就死。
晨九從手指擠出血,塗在李昊的掌心,又讓李昊吸她的手指。
李昊含著晨九的手指,溫柔異常,香味直衝鼻子,心裡怦怦亂跳。
正吸著血的時候,火光和腳步從四面八方傳來。
李昊一抱晨九就走。
晨九被抗在背上,臉上通紅,卻沒有掙扎出聲。
兩人轉過幾個洞,晨九咦了一聲,說道:“不好,這裡的東西都被孟忠移過了,我……分不清了。”
李昊一笑停住不動。
晨九道:“怎麼辦呢?”
李昊搖頭。
晨九道:“那就碰運氣吧。”
兩人又亂走起來,走了半天,也沒有摸到洞口。
李昊正要繼續前行的時候,就聽暗中有人道:“李昊,你死定了。”
聲音在洞中環繞,不知道是從哪裡傳來的。
晨九道:“孟忠,你過來!”
哈哈一笑之後,從很遠處移來一支火把,正是孟忠。
孟忠道:“終於又見面了。”
李昊就著火光一看,嚇了一大跳,自己竟站在一大堆蛇之中。
那些蛇紛紛躲避晨九。
孟忠嘆道:“李昊,你就會佔女人的就宜。”M.Ι.
晨九道:“我願意,你管不著。”
剛一說完,晨九立即臉紅。
孟忠笑道:“剛死了老爹,就找了男人,太沒孝心了吧。”
晨九道:“你還好意思講孝忠二字?”
孟忠一笑道:“李昊,別人把你的實力吹得神乎其神,我就不信。”
李昊心裡知道,這人竟敢一個人來,肯定是有恃無恐,可是他有甚麼本事敢這麼小看自己呢?
孟忠把火把往洞壁孔上一插,左掌突然擊出。
李昊就著火光,看見他掌心中寒星閃耀,就知道他掌中還有毒針,馬上心生一計,一掌也打了出去。
晨九驚叫道:“小心毒針!”
孟忠心道:“這小子好了傷疤,就忘了痛,晨九才幫他治好病,他就來和我對掌,真是自找苦吃。”
“他要是中途一變,我的左掌趁機封鎖他的手掌,右掌就一把掐中他的下陰,把他廢了。”
李昊沒有變招,直衝衝地對了一掌。
孟忠心中一喜。
就在兩掌相對的時候,李昊卻貼著孟忠把掌往回一縮。
孟忠左掌的力量就落空,一起擊在自己的手腕上。
孟忠左腕被自己的力量打折。
晨九看得奇怪,李昊竟然把孟忠的毒針掌震斷了。
孟忠一聲大叫,知道中了李昊的詭計。
李昊的手掌一退,等孟忠斷了的手掌垂下之後,立刻又擊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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