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失足們不肯放過發財的機會,想去拉拉扯扯,卻被泰壓頂等人收拾了一番。
失足們頓時乖巧了許多,忍疼來到後院。
泰壓頂等人一間間地搜過來,搜遍前院沒發現人影,自然來到後院。
失足們害怕再吃苦頭,一起逃進了花神廟裡。
泰壓頂左右張望一下,就大踏步向花神廟走去。
花神廟修得很怪,除了只有一個門外,窗戶一個也沒有。
泰壓頂推門進入,頓時一聲驚呼。
眾人一聽,紛紛入內。
當!大門頓時被重物擋住。
這時,院外傳來鐵碗的高呼聲:“鐵盆!鐵甕快出來!”
廟中失足們驚呼尖叫聲一片。
同時,打鬥的聲音也響起來。
李昊躲在廟裡正中的大神像頭上,瞧著下面黑乎乎的場面,心裡笑了起來。
“這也不是抓螃蟹,幾十個人一起擠到這裡面幹甚麼?”
“砰!”
“哎喲!”
“誰打我了?”
泰壓頂極痛苦地叫道。
“哼!玄清和尚偷襲,還有誰!”
鐵盆坐在神案上非常憤慨。
泰壓頂等眾人大怒,一起向剛才出掌的地方拍去。
砰!
一個女人尖叫聲傳出。
鐵盆嘆道:“你們打死一個失足啦!”
“哈哈!”
黑暗中一個玄清和尚忍不住偷笑,眾人馬上圍上去出掌。
頓時,廟中更亂,眾人各自出掌狠鬥,失足們趴地逃竄。
鐵盆正搖頭,臉上不知道被誰打了一個很響的耳光,頓時大怒,一腳踢過去。
“啊喲,師兄,我是鐵甕,為甚麼要踢……啊喲”
兩個老道也捲進混戰之中。
黑暗中,誰也看不清誰,誰也不知哪裡會有人只能出拳踢腳,打倒周圍的人,才能護住自己。
泰壓頂與兩個老道都在山谷煤洞中摸黑混戰過,幾人很有經驗,馬上就緩緩朝後退,靠著牆壁。
過了一會兒,泰壓頂大喝一聲道:“玄清禿驢在屋中央!”
眾人揮掌一起猛打。
緊接著,妄謙等幾個老和尚疼的喊起來,其中還雜著鐵甕的叫聲。
這時,砰的一聲,廟門被開啟,鐵碗怒衝衝地站在門中間,叫道:“鐵盆,你們在幹甚麼?”
鐵盆很精明,混戰時趴在地上裝死,這時馬上站了起來道:“我倆來抓李昊這個銀賊!”
泰壓頂等人又驚又奇,碧宮五子甚麼時候到了青樓?
妄謙等和尚趁眾人一愣,連忙向門外衝去。
鐵碗等人見有人逃,自然以為是李昊,於是四人立馬上出掌。
妄謙突然感覺面前一排氣牆撞來,停下來叫道:“碧宮老道,為甚麼和我們作對呢?”
泰壓頂叫道:“玄清禿驢作惡太多,碧宮五子自然伸張正義,主持公道。”
躺在地上,後背中了一掌的鐵甕叫道:“師兄,可別上姓泰的當!他剛才暗中出掌偷襲…”
老道們臉色一變。
泰壓頂忙解釋道:“我追這幫禿驢,沒看到鐵甕和鐵盆道長在花神廟裡,所以打中道友。”
妄謙故意挑撥道:“恐怕是借刀殺人吧!明明屋中有這麼多人,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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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你偏偏打鐵甕道長呢?”
泰壓頂大怒道:“你這個禿驢故意挑撥,轉移視線!”
泰壓頂揮掌打去。
和尚與眾人又是大打出手。
失足們有的鑽在神案下,有的躲在神像後,一聲聲驚呼吱吱喳喳。
掌聲和尖叫聲亂成一片。
鐵盆等人連忙將鐵甕拽出來,扶他起來仔細檢視,才知道他傷得不重。
鐵甕又氣惱又無奈,站在廟門口,把為甚麼來青樓簡單地說了一遍。
鐵碗,鐵碟和鐵瓷一聽李昊調戲清照,氣的七竅生煙,就想衝進廟去找李昊。
和尚在眾人圍攻下漸漸落下風。
這時,妄謙叫道:“道長們請援手,大顯神威。”
鐵盆道:“你們玄清寺自己樹下強敵,還想拉我們下水?”
砰的一聲,妄人死狗一樣飛了出去,墜入案旁的大香爐裡。
頓時香灰飛濺起來。
李昊正低頭看得興致勃勃,突然香灰撲到吸進鼻子裡,忍不住啊嚏啊嚏的連打了幾個噴嚏。
五個老道抬頭一看,心中大喜,一起朝李昊撲過去。
李昊把懷中紫衣失足朝撲得最近的鐵盆手中一塞,然後跳下。
鐵盆一把抓住紫衣失足,紫衣失足殺豬一樣的尖叫,鐵盆連忙鬆手。
鐵甕一爪抓空,五根手指插在神像上,叫道:李昊哪裡去了?”
雖然廟門已經開啟光線照進來,但只是門內一塊地上有點亮光,四角依然是黑暗的。
廟中大漢,和尚,失足身影晃動,掌聲,慘叫聲,尖叫聲混成一片。
就算老道視力再好,也看不清李昊躲在哪裡。
鐵甕大喝道:“你們都出去打!”
妄謙心裡呸了一聲,他孃的,老子正想出去,可是能出得去嗎?
這時,泰壓頂道:“道長,只要稍等片刻,我們抓住這幫禿驢後,自然會退出去!”
有失足從地上爬著逃出廟外。
鐵甕道:“不好,有人逃跑了!要是李昊裝成失足,從我們的眼皮底下逃走,那以後……”
鐵瓷道:“那還用說嗎,從此之後,碧宮的清名毀於一旦!”
鐵甕雙手一推,從神像頭上跳起,越過眾人頭頂,輕輕地落在門口,雙手一張,拎小雞一樣就把門外正爬著的失足拎起來。
失足尖叫聲嚇人,鐵甕渾身不禁雞皮疙瘩起來。
鐵甕把手中失足往外一扔道:“幸好不是李昊呀。”
鐵盆貼牆走,繞過打架的一幫人,把手中紫衣失足也扔出門外,站在門口看著眾人。
鐵盆突然出手,抓住一人,往外就扔。
那人在半空中扭了幾下,落在地上,然後一串大罵:“賊孃的牛鼻子,竟然和禿驢勾結來陷害本千尺童子。”
鐵甕大喜,明白師兄的用意,也伸手去抓人。
隨後“砰”的一聲,鐵甕和妄謙對了一掌。
鐵甕本來就有傷,雪上加霜差點吐出血來。
妄謙大罵道:“碧宮牛鼻子,落井下石,和泰山清宮的走狗聯手,來暗害我們。”
另外幾個老道在屋中也是大顯身手,不斷地將眾人中實力弱的抓住,扔出廟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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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頓時不能全力和老和尚打,戰局頓時拉平。
鐵碗大發神威,在廟中不斷遊走,把案下,地上躺著和躲著的,還有半死不活的失足都扔出了廟門。
失足們雖然被摔得半死,但都出了虎口匆匆逃走,只剩紫衣失足怒衝衝地站在一旁。
被扔出廟來的人大罵不止,堵在廟門冷眼旁觀,心裡巴不得碧宮道士和玄清和尚能打一場個個慘死。
廟裡只剩下玄清和尚和泰壓頂,石上清和煉丹童子。
五名老道中的鐵盆,叉開雙腿,鐵閘一樣堵在廟門口,其餘四人則是分別站在廟中四角。
鐵盆喝道:“你們還不滾出去嗎?”
煉丹童子吐著口水道:“呸!臭牛鼻子,想趕我們出去,放走禿驢休想!”
妄生一掌突然襲來,煉丹童子倉促應戰,一個趔趄後退了步,正要站穩的時候,鐵碗也出手了,一把抓住煉丹童子的後背心,扔出廟門。
泰壓頂和石上清一看,只能後退移向廟門,恨恨地道:“好,好個碧宮!你們真行!”
鐵盆向旁一閃道:“為了抓住李昊這個銀賊,機會不能錯過,各位得罪了,還請見諒。”
泰壓頂和石上清頭也不回地走了。
妄生飛步衝向門口,想借機出去。
鐵盆一沉臉喝道:“你剛才偷襲別人,真是不應該。”
妄生右手一推,想奪路而出。
鐵盆大怒喝道:“你個落水狗,還這麼猖狂,實在是不知高低,本道讓你知道些道理。”
鐵盆大手一抖,纏住妄生的手腕。
妄生順勢加重掌力,用出大力金剛掌,想一下擊倒鐵盆,逃出廟外。
可是鐵盆手腕一託,身體半蹲下來然後把妄生一舉,扔進人群中。
和尚又驚又怒,一起衝上來。
四個老道同時出手,想圍魏救趙,援助鐵盆。
和尚在微明的亮光下,只見四周老道的手掌好像潮水向他們擁擠而來。
和尚他們早聽說過碧宮五子的威名,今天一見,馬上小心謹慎了許多,全力應戰。
只過了一會兒,和尚們紛紛覺得好像不對,對方出掌無風就罷了,可是廟中的空氣,尤其是和尚身旁的氣流好像凝固了一樣。
又打了一會兒,和尚就覺得好像在漿糊膠水中,出掌攻擊對方的破綻,就收不回來,反而被對手趁機而入。
和尚現在只能全能防守。
這時,妄生叫道:“快用金剛伏魔陣,不然大夥一起困死了!”
妄謙臉色一變大喝道:“住嘴!”
妄生急著道:“方丈不讓我們用這個陣法,是為了以後出奇制勝揚名立萬。可是如果我們在這個青樓裡被打得大敗而歸,玄清寺又有甚麼臉面。”
妄謙沉默。
妄生繼續道:“剛才一陣混戰中,形勢那麼險惡,我們都沒用這個陣法,也算對得起方丈的命令了,如果再不用……”
妄謙看看四周老道和門口的眾人,咬牙道:“好吧!”
六個和尚同時低吼一聲,出拳踢腿錯落有致,好像潮水一樣的此起彼伏無窮無盡,身體頓時輕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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