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使伸手接過,崑崙四友卻又跳起,在半空中將酒截住。
掰開封口仰頭就喝了起來,還不斷說道:“這可比我那奶酒好喝多了……”
牡丹花使笑道:“四個老酒鬼……”
話聲未落,四老身子搖了幾搖,就栽倒。
李昊大驚,還以為四老沒有量醉酒了。
牡丹花使道:“酒中有迷藥?”
“這時,四周笑聲響起,沙棘四周走來十幾人。
李昊認得其中幾人,有杏花村的慕容醉,臥牛洞的司馬耕和蟀王門的錢萬和嚴鴻嶺。
嚴鴻嶺笑道:“不錯,酒中有迷藥,水公子真是神機妙算,上來就把四個老傢伙放倒了,李小子,小娘子怎麼會是我們十多人的對手!”M.Ι.
牡丹花使怒道:“卑鄙無恥,卑鄙無恥!”
李昊腦中轉得飛快,原來水鴻英早就看出四老身手不凡。
牡丹花使是萬花坳的人,水鴻英既能看出,那葉有福又怎麼看不出來,兩人心機之深,令人害怕,今天恐怕要吃大虧了。
司馬耕等人步步圍近,見李昊低頭不語,還以為他害怕,都得意地狂笑。
牡丹花使想呼救,卻聽到銅鑼皮鼓震天般響了起來。
中間隱約夾雜著馬雍風水鴻英的笑聲,原來水鴻英竟和馬雍風圍著火堆敲鑼打鼓,跳起舞來,要是呼救,恐怕也沒有人能聽到。
牡丹花使往腰間一摸,正想使出醉仙酥筋香,卻被一個高個子將手一揚,一枚石子快速射來,打中牡丹花使手腕,頓時手腕不能動彈。
鐵萬喝采道:“孔明遠,你這手一鳴驚人厲害的很啊。”
牡丹花使一記梅花掌連晃數下,左手一掌劈向孔明遠。
孔明遠往後一退,慕容醉和司馬耕從旁邊各出一掌,擋住牡丹花使的一擊。
三人纏住牡丹花使,剩下的人都一步步圍向李昊。
李昊看了一圈道:“你們不是已經反出了水家嗎?為甚麼還聽水小鬼的指使?”
嚴鴻嶺道:“那是我們一時的糊塗,誤人歧途,中了葉大佛的詭計,現在水公子給我們機會回頭,我們怎麼能一錯再錯。”
李昊道:“你們真是可……要拿我怎樣!”
嚴鴻嶺走過來道:“也沒甚麼,請公子和這個小娘子拖光一服抱在一起,嘖嘖,好豔福啊。”
酒罈子道:“李公子,這隻怪你自己太風流了,惹了我們公子不開心,將你們放在一起,水公子和高姑娘還要從這裡走過……”
李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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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右拳突然地擊出,擊向正色眯眯地斜視牡丹花使的嚴鴻嶺。
嚴鴻嶺不知道李昊在萬花坳中好歹練了四年。
猝不及防,右眼中一拳,立刻成了熊貓眼。
酒罈子和酒碗子一驚,馬上出拳,罩向李昊。
李昊年紀太小,實戰經驗少,以一敵五,只幾招就落了下風。
嚴鴻嶺被一拳打得眼冒金星,痛不可忍哇哇大叫,劈掌打來。
李昊一招梨花帶雨,將酒碗子和酒罈子的左右夾擊重拳撥開,胸中便中了嚴鴻嶺的一記重拳。
李昊全無反彈之力,便往後踉蹌退去。
嚴鴻嶺一招得手,立刻踏前幾步,一腳踩在李昊胸口道:“小兔崽子,竟然敢打我!”
嚴鴻嶺抬起大腳向李昊踢去,踢中李昊軟肋,李昊巨痛不止,差點暈了過去。
牡丹花使在旁見此情形,心中分神,頓時被金頭蟀點中身前和背後的大穴,癱倒在地。
嚴鴻嶺又踢了好幾腳,李昊只覺肋間好像重錘猛擊,難以呼吸。
金頭蟀見狀喝道:“好了,不要取他的性命,反而壞了水公子的妙計……”
嚴鴻嶺見狀吐一口口水在李昊的臉上:“便宜了這小兔崽子。”
隨後便笑著走向牡丹花使。
李昊顧不得去擦了臉上口水,忍著肋間巨痛爬起,說道:“你們放過她,只對付我一個人好了……”
司馬耕揮拳打來,李昊揮拳去擋,司馬耕卻拳頭向上一挑,擊中李昊額頭,頓時額頭鼓起一個大包。
司馬耕笑道:“小子急甚麼,待會兒你也一樣精光,到時候你快活起來,謝我們還來不及呢。”
嚴鴻嶺一伸手就撕去牡丹花使的外套。
李昊大急,丹田裡頭頓時衝上一股大力,奮起一拳出去。
司馬耕沒料到李昊還敢動手,連躲也未躲就肋間中拳,肋骨斷了四五根。
身子好像斷線風箏直飛出十餘丈,一頭扎入沙棘中,一動不動。E
眾人心裡都是是一驚,司馬老鬼搞甚麼鬼。
李昊又快速趕到嚴鴻嶺身旁,又是一拳。
這一拳卻力道全失,嚴鴻嶺只是向前邁了兩步,轉過身來,立刻繞著李昊拳打腳踢,好像一個瘋子在亂咬。
李昊搞不清自己為甚麼力道時有時無,便施展開梅花拳,想要護住周身。
嚴鴻嶺猛攻一氣,低吼兩聲,一沉頭用力撞來。
李昊伸掌拍去,好像打在銅盔鐵鍋上,堅硬無比。
李昊頓時手掌痠軟,嚴鴻嶺就趁勢一頭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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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昊胸口上,恰好擊中李昊膻中穴。
李昊此刻體內熱氣奔騰不止,卻使不出來,膻中穴正是熱氣灌注聚集處,一有外力過來,立刻產生反彈力道,來的力道越大,反彈之力也就越大。
嚴鴻嶺這一撞好像撞在銅牆鐵壁上,反彈回來,往後連退五步六步,眼前突然天旋地轉,晃了幾下終於一頭栽倒。
眾人又是一驚,司馬耕與鐵頭蟀搞甚麼鬼?難道怕抓了這小子後,葉有福報復而故意受傷不敵?
這時,孔明遠冷笑道:“這小子能甚麼功夫,肯定是那兩個傢伙故意受傷。如此朝三暮四,反反覆覆之的傢伙,怎麼能得到水先生,水公子的信任?”
七八人在一旁都大聲指責兩人,可誰也不會再上。
都想著你會裝我就不會裝嗎?眾人都暗自計算如何裝得更像,兩面都不得罪。
李昊此刻體內勁道奔流不止,不由得仰頭大笑劈頭就往身旁的銅頭蟀鐵頭蟀跑去。
銅頭蟀和銀頭蟀手上做一個擋的動作,腳下向後倒去。
李昊左手又擊向慕容醉,右手打向孔明遠。
孔明遠和慕容醉都冷笑一聲,別人能裝,我就不能裝了麼?M.Ι.
於是一個啊喲一聲從李昊手臂上穿過,另一個假裝不敵踉蹌後退。
這一來,在場的人都不敵李昊,紛紛後退。
李昊雙拳揮的虎虎生威,龍飛鳳舞,所向披靡。
突然,鑼鼓聲停下,眾人相互看了幾眼,知道水公子就要來了,可李昊這小子還沒抓住,到時怎麼交代??
這時,鐵萬忽然說道:“這小子太厲害,我去搬救兵。”說完,轉身就走。
另外幾人一見,也各自找了一個藉口,瞬間便沒了蹤影。
就剩下李昊一個人在這拳打腳踢,好半天才停下,才喘一口氣,就聽到有腳步聲傳來。
只聽高麻的聲音傳了過來:“水公子,都這麼晚了,還要到哪裡去!”
水鴻英笑道:“去瞧瞧李公子,我看他父親的仇沒有報,今晚悶悶不樂的,就想過來安慰安慰他,哈哈。”
李昊聽得滿腔怒火,就想衝出來拼命。
低頭一看,自己衣衫破爛,狼狽不堪。
李昊冷靜了一下,自己要是當面指責,水鴻英肯定不承認,反而顯得自己無理取鬧,而且自己這個模樣出去,肯定會被他譏笑。
李昊正猶豫呢,腳步聲走近,李昊就一貓腰,跑至牡丹花使身旁,一把抱起她,跑到沙棘密集處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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